除了京城和徐州各處外,蘇州的李汶水也派人送來禮物。
張氏自從李伊水口中得知她這一次選秀得以指婚,其中還借四阿哥的力,雖然因為李沉水的事情,李洵不愿意跟四阿哥府上有什么來往,但是張氏心中還是感激雍王府的,連帶著對遠在蘇州的李汶水也和善了不少,不但支持李洵給其在蘇州買屋置地,還主動跟李洵提出在蘇州開的鋪子歸李汶水所有,讓她們娘倆在蘇州能有些出息。
李洵聽了這話,感覺很順耳。
對自己的女兒李洵自然是心疼的,雖然李汶水所做的事情讓他也生氣,但是事已至此,李洵只能想挽救的辦法,李汶水新寡的消息已經(jīng)傳了出去,原想等再過三年將她接回來,但李汶水卻不愿意回來。
雖然心疼女兒的坎坷經(jīng)歷,但是看到李汶水如今穩(wěn)重了許都,李洵還是感到欣慰,如今李洵最為擔心的,就是李汶水的孩子。
李汶水生的是一個男孩,日后自然要進學堂念書識字的,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花費,李汶水婚事宣布的匆忙,雖然為其準備了嫁妝,但是那點嫁妝坐吃空山怎么能行,李洵心中便想著給李汶水那邊添些錢物。
李洵的這個念頭在心中盤旋了很久,也不敢跟張氏說,并不是張氏待李汶水苛刻,相反,張氏素來對他的庶子庶女還算公允,讓人挑不出錯來。
正是因為待人公允,李洵才不好意思跟張氏提出給名義上已經(jīng)出嫁的女兒添置財物。
當李汶水生子地消息傳來。李洵終于忍不住了。向張氏說了自己地想法。張氏雖然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同意了。
李洵地心中還是感激張氏地。畢竟李沉水地事情鬧得。全家人都為其蒙羞。所以李洵給她們置辦了一份田產(chǎn)后。并不再提別地了。
如今。張氏地主動親近李汶水到讓李洵心中妥帖。覺得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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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里。張氏格外忙碌。雖然有納喇氏幫忙。但是閑歇下來地時間卻不多。
如今聽到門房傳話說平王福晉前來拜訪。張氏很是一愣。
張氏想到這里,便整理了一下衣服,帶著丫鬟婆子,往門口迎接去了。
走到了后院二門處,就看到平王福晉扶著一個嬤嬤的手往這邊走過來,張氏見狀,連忙走上兩步,俯身施禮。
平王福晉放開嬤嬤的手,伸手往張氏那個方向虛扶了一下,口中說道,“舅媽快快起身,折殺玉屏了!”
張氏笑道,“國禮不敢費,李張氏叩見平王福晉!”
平王福晉見張氏這般堅持,便側(cè)著身子,沒有受全張氏的禮。
待張氏起身后,平王福晉要給張氏行晚輩禮,張氏連忙攔住了,平王福晉也笑笑,沒有堅持。
等到了客廳,分主賓落座,獻茶后,平王福晉便開始跟張氏閑話家常起來。
諸如問起過年時候怎么樣,不在徐州過年,祭祖的時候怎么祭祖的之類。
張氏一邊一一回答了,心中卻泛起了嘀咕,她并不相信平王福晉特意過來李家只是為了問這些事情,看了看客廳,對一旁地翠蕭說道,“難得平王福晉也來一趟,你去將大奶奶、三奶奶和伊水小姐請過來,順便去廚房里吩咐一下中午要款待貴客!”
翠蕭聽了張氏的話,會意一笑,答應(yīng)道“是!”便要帶著客廳里伺候的兩個小丫鬟下去。
曹佳氏一聽,連忙攔住,“舅媽也是知道的,這過年最是繁忙的,不單單舅媽這里,王府更是如此,我也不過是這個時候抽出一點閑暇,過來看看舅媽,請表弟妹和表妹過來見見,至于午飯,也就罷了。”
張氏聽了,也不再堅持,對旁邊的翠蕭說道,“那你就只將兩位少奶奶和小姐請過來就是了!”
翠蕭這才俯身答應(yīng),退到門外,轉(zhuǎn)身出去了。
客廳了只剩平王福晉帶來的兩個嬤嬤了,這時候,曹佳氏才開口跟張氏提起,想要在伊水出嫁的時候作為伊水的娘家人送嫁。
張氏聽了曹佳氏地話后,真真是天上的一個大餡餅砸到了頭頂上,壓抑住自己的喜悅,張氏開口說道,“福晉要作為伊水的娘家人送嫁,小婦人求之不得的,說起來,福晉可以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