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殺了阿諾的兒子古稀,他自然不會輕易地放過咱們,對于咱們來說,他就是一顆定時炸彈?!?br/>
白斬飛說話間,走到沙發(fā)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沒接話,等待著他的下文。
“所以老胡為了以除后患,想在咱們回國前,把這個定時炸彈的引線提前給他掐滅了?!?br/>
白斬飛說完,眼中冒著期待而興奮的光。
我看著他這樣子,沒好氣地道,“那你為什么不跟他一起去?畢竟胡辰淵雖然厲害,可他不會蠱術(shù),到時候吃虧怎么辦?”
白斬飛白了我一眼,“咱先不說你身邊需要人保護(hù),就光說老胡的能力,就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傷到的,你難不成還不了解你家男人?”
什么我家男人?
我和胡辰淵充其量就是合作關(guān)系好吧?
所以我真搞不懂,這白斬飛腦子是怎么想的,怎么一副我和胡辰淵是夫妻的感覺?
不過經(jīng)他這么一說,我原本對胡辰淵的一點(diǎn)擔(dān)心,也就放下了。
是啊,胡辰淵是誰,那可是厲害的很,不說能不能殺了阿諾。
就說自保,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要不咱們一起出去吃個飯?”
白斬飛突然朝著我挑了挑眉問。
雖然我有些餓,可胡辰淵沒有回來,我哪有心情出去吃什么飯?
“直接讓送上來不就行了?”
白斬飛似乎也很贊成我的話,立刻給服務(wù)員打了電話。
我也沒仔細(xì)聽他點(diǎn)了什么,直接去了衛(wèi)生間,洗臉?biāo)⒀馈?br/>
等我出來,豐盛的午餐已經(jīng)被服務(wù)員送了進(jìn)來。
居然是西餐。
牛排,紅酒,蠟燭。
好一頓豐盛的燭光晚餐啊。
就是我們兩人整的這么有情調(diào),似乎有些不太合適吧?
而且,來t國吃西餐,我們怕也是頭一份了。
我也確實是餓了,沒去糾結(jié)吃什么,直接坐下悶頭吃自己的那一份。
白斬飛走到我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給他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后,又給我倒了一杯。
我立刻搖搖頭,“我不喜歡喝這玩意兒,你自己喝吧?!?br/>
其實我想說,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還喝酒?
到時候喝醉了,被人弄死了我找誰哭去。
白斬飛也不堅持,將酒放在一邊,隨后將桌子上的蠟燭點(diǎn)燃。
然后他打了一個響指,瞬間,房間里的燈滅了。
不過卻讓我們這特別的燭光晚餐,看著更有情調(diào)了一些。
我忍不住撇了撇嘴,“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在跟你約會呢?!?br/>
白斬飛微微一笑,“本來就是啊。”
我抬手就想把手中切牛排的刀給他砸腦袋上,不過想想算了吧。
和這種二百五較真,那我豈不是也成了二百五了。
不過當(dāng)我想到白斬飛在對上胡辰淵時的那慫樣兒時,忍不住調(diào)侃他,“所以,你這是想公開的翹你兄弟的墻角嘍?”
“有何不可?”
白斬飛聳了聳肩,一副我什么也不怕的樣子。
我懶得理他,快速地將盤子里的牛排吃干凈,隨后用餐巾紙擦了擦嘴,轉(zhuǎn)身就往臥室走。
結(jié)果我剛進(jìn)臥室,就被白斬飛給攔住了。
我不由挑眉看著他,“怎么了?”
“安陽,我說真的,有沒有興趣做我的女朋友?”白斬飛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我,“我保證把你當(dāng)自己的女人,而非利用的對象。”
我不由瞇眼看著他,一時有些搞不懂他和胡辰淵到底是屬于什么關(guān)系了。
他不是和胡辰淵很好嗎?遇到對方處理不了的事情,一起處理。
他甚至還授意何姑幫我那么多。
亦或者是,他和胡辰淵一起,完全就是利用胡辰淵接觸我?
可也不應(yīng)該啊,胡辰淵應(yīng)該不會蠢到被人利用都不知道的地步吧?
試探!
白斬飛是在替胡辰淵試探我?。?br/>
當(dāng)然,也不排除這白斬飛就是一個詭計多端的笑面虎。
把如胡辰淵這樣腹墨狡詐的人都給算計了。
當(dāng)然,我的想法更傾向于前者。
我想到這里,立刻好笑的看著他,“所以,你的意思是,胡辰淵沒有把我當(dāng)成是他的女人,反而把我當(dāng)成了利用的對象了是嗎?”
白斬飛神色一僵,顯然是沒想到我會這么問他。
我把他推開后,走進(jìn)臥室,想了想回頭看著他道,“白斬飛,雖然咱們算是挺熟了,但我希望有些玩笑你還是不要跟我開的好。
不然,若是讓胡辰淵聽到,我不好過,你怕也好過不了到哪里去。”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
白斬飛立刻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我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人,怎么就聽不懂人話呢?
亦或者是,他要的從來和柳源宗他們是一樣的?
我看著他嘲諷的一笑。
“所以,你也想得到我身上的那個女人的東西是嗎?”
白斬飛立刻搖了搖他那炫酷的殺馬特腦袋。
“我只是喜歡你,與你身上的東西無關(guān),不瞞你說,我自從……”
“別跟我說什么一見鐘情,我不信!”
我不等他深情的表白完,立刻打斷他的話。
所謂的一見鐘情,不過就是見色起意罷了。
而且白斬飛怎么說也是活了幾百上千年的妖,他什么樣的美女沒見過,會真的喜歡上我?
我雖然自信,但不自戀。
我不認(rèn)為我有這么大的魅力,可以把一只修煉千年的妖迷惑到此。
我覺得等胡辰淵回來后,我有必要跟他談一談白斬飛的事情了。
白斬飛上來兩步,用手按著我的雙肩,激動的道,“安陽,難道你不覺得胡辰淵和你一起是為了……”
“我不管胡辰淵和我一起是為了什么,但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我更知道我在你們眼里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我說完,將他按在我肩膀上的手推開,隨后指了指門口的位置。
“好吧,既然你要自欺欺人,我也沒有辦法?!?br/>
白斬飛說完,滿眼受傷的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我看著他落寞的背影,一時竟有些傻眼了。
白斬飛這是戲精附體了還是咋的,竟然演戲演的這么的逼真?
搞的我還真差點(diǎn)就給信了他的邪了。
門外突然響起了激烈的敲門聲,原本我想著白斬飛應(yīng)該會開門。
所以懶得管那么多,直接轉(zhuǎn)身躺在床上刷手機(jī)。
結(jié)果倒好,響了老半天了,白斬飛也沒去開,我只得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外間。
結(jié)果哪里有什么白斬飛的身影。
???
這貨該不會是一不高興,不管我了吧?
敲門聲繼續(xù),我顧不得想太多,只得走到門口去開門。
站門外的是一個七八歲左右穿著有些樸素的t國小男孩。
小男孩長得很好看,尤其是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仿佛是會說話一般。
“姐姐,你的信?!?br/>
小男孩說話間,將一個信封遞給我。
我看著他手上的信,卻沒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