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呆愣地看著男人朝我們走來,等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到達事務(wù)所門口。我還來不及有所反應(yīng),上官蟲卻率先開口問道:“朋友,你有什么事?”
我有些驚訝地看了上官蟲一眼,還可以這么跟臟東西說話?
男人臉色平淡,他的眼珠也是漆黑一片,沒有半點眼白。他張開口,脖子上的針隨著喉嚨顫動而改變位置。我忽然覺得脖子很疼,因為這代表著針插在喉嚨里面刮來刮去。
“救我妹妹”
這是我聽過最為沙啞的聲音,其中的話語內(nèi)容卻有些暖心。上官蟲在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個黑色物體含在舌根底下,隨后說道:“有什么話,直接與我說吧。”
讓人驚異的是,那男人看向上官蟲的神色竟有些親切。他說自己被女朋友殺了,然后女朋友想去殺他妹妹,所以要請我們幫忙。
上官蟲打斷問道:“你女朋友是人是鬼?”
我瞧見男人的黑眼珠轉(zhuǎn)動幾下,然后才開口道:“她上個月出車禍,死了?!?br/>
上官蟲說我們會調(diào)查,讓男人將他妹妹的聯(lián)系方式留下。這男人用血寫了一張紙條遞給我們,上面有電話,姓名和地址。
隨后,他忽然就看向我,那眼神猶如死魚眼一般呆滯,我被他看得心里發(fā)毛,連忙問道:“干干什么?”
“委托接么?”他問道。
“什么委托?”
“我這委托?!?br/>
“?。堪?!接,接?!蔽疫B忙點頭說道。
我話音剛落,他就抓起我的手,忽然在我手腕上用力咬了一口,正好就咬在那個印記上。上官蟲瞧見我的印記,他驚呼道:“人奴!”
我忍痛看向上官蟲,男人只是咬一小口便松嘴,然后搖搖晃晃地往外面走去,傷口依然是恢復得很快。
我哆嗦地抽出一根煙,原本想分給上官蟲,又想到人家交得出二十萬,肯定看不起我這煙。等點燃后,我的心情平靜一些,對上官蟲問道:“什么是人奴?”
上官蟲解釋道:“有些道士會養(yǎng)鬼,他們養(yǎng)的鬼魂叫鬼奴。而你是屬于被鬼魂使喚,所以叫人奴,很少見。因為大部分鬼魂都喜歡直接鬼上身,要方便許多?!?br/>
我問人奴是不是很低級的存在,他考慮了一會兒,隨后為難地說確實很低級,然后還問我是因為什么被鬼魂使喚,因為鬼魂使喚人奴的話,需要人類自愿。
我便將事情與上官蟲說了,他聽后也沒說什么,拿出手機,就給紙條上的那個電話撥去了號碼,不過那邊電話被按掉了。
上官蟲也沒有急躁,他又撥打一次電話,那邊依然按掉。等過了一會兒,那號碼發(fā)來短信:“是誰?”
上官蟲回復說是她哥哥的朋友,想與她通個電話,那邊終于主動打來了電話。
上官蟲開啟免提,他問道:“你是叫小奈吧?”
“是啊,你是我哥哥什么人?”女孩問道。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最近有沒有碰到什么比較邪門的事情?”上官蟲打斷道。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隨后說有,但是不方便在電話里說。上官蟲跟那女孩保證,說明了我們的身份。小奈說她是相信我們的,然后大家約了明天中午十二點,在瑞安的一家咖啡廳見面。
等掛掉電話,上官蟲說他要去準備些東西,還問我要不要一起去。我頓時就納悶了,就問道:“準備什么?”
“驅(qū)邪的。”他解釋道。
我說不知道什么東西是驅(qū)邪的,因為在這方面,我是個徹徹底底的新人。上官蟲就笑了,他解釋道:“黑狗血,糯米,銅錢,這些都能驅(qū)邪。算了,我回來的時候給你也帶一份,你先睡吧?!?br/>
他的話讓我覺得很驚奇,可見上官蟲與我不一樣。我是徹徹底底的新人,而他是半吊子,比起我優(yōu)秀太多。
我對他表示感激,然后就上樓睡覺。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上官蟲還沒起床,陳子寅也沒回來,看來是打定主意想考核我們。
中午的時候,我們?nèi)チ四羌铱Х葟d,也見到了電話里的小奈。長相挺清秀的一個女孩,但臉色很蒼白,而且有濃重的黑眼圈。
上官蟲讓小奈跟我們說說怎么回事,她先是害怕地看看四周,然后問道:“你們知道,女人最害怕的時間是什么時候不?”
“不知道?!蔽覀z一起搖頭說道。
小奈嘆了口氣,她恍恍惚惚地說道:“就是洗臉的時候,洗面奶的泡沫還在臉上,可能會進入眼睛里,所以不敢隨便睜開眼睛,但因為閉著眼,又是一個人在衛(wèi)生間里,就會覺得急促。實際上,我覺得我家的衛(wèi)生間,出了問題?!?br/>
“比如馬桶里有一只手,或者是打開水龍頭后,會流出血水來?”我問道。
小奈搖搖頭,說沒碰到過這種事,她詳細地說道:“我發(fā)現(xiàn),每當我在家里的衛(wèi)生間洗臉后,都會夢到一個沒有臉的女人。她揮舞著雙手,要我把臉還給她,弄得我很害怕?!?br/>
聽了小奈的敘述,我皺起眉頭:“就這么簡單?”
“畢竟是普通的女孩子,也不是作家之類”上官蟲解釋道,“你無法要求每個人都有豐富的語言組織能力,相反可以想一下,她只能說得這么模糊,就代表讓人不敢細細回想,可能情況比她說的要嚴重許多。”
小奈聽后連連點頭,說就是這樣。上官蟲問道:“你怎么能確定,是你家的洗手間有問題呢?”
“我有一次跟朋友聚會,在外面洗過臉來著”小奈解釋道,“然后我回家睡覺,就沒再做過這種夢。第二天在自己家里洗臉,又夢到那個女鬼,于是我就斷定,家里的洗手間有問題。后來,我再也不敢在家里洗臉,果然就沒發(fā)生過那種事,可是”
她捧著一杯咖啡,小聲說道:“可是這兩天開始,我經(jīng)常夢到衛(wèi)生間門口有個女人在看我,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很恐怖?!?br/>
“那就去看看吧”上官蟲點頭說道,“如此看來,那女鬼已經(jīng)有些按耐不住,想要主動出手了?!?br/>
小奈問道:“為什么一開始不出手?”
上官蟲解釋道:“去看了就知道?!?br/>
我們喊來服務(wù)員買單,是上官蟲掏的錢。這里一杯咖啡要六十塊錢,讓我不敢打腫臉充胖子。我們打車去了小奈的家,這是一個二室一廳的商品房,平時只有小奈住。
來到她房間里,我頓時就嗅到了一股女兒香。上官蟲倒是不以為然,想想也是,他有錢又長得帥氣,肯定對女人不太在乎。我則是早已經(jīng)昏了頭,忍不住去看小奈掛在陽臺的內(nèi)衣。
小奈跑去廚房給我們拿飲料,上官蟲這時候小聲跟我說道:“別亂看,不禮貌的?!?br/>
“你怎么知道?”我驚訝道。
他無奈地說道:“很多人都是你這樣,以為自己在偷偷看,其實無論你的視線對準哪里,別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話說哥們,你又不是沒見過女人,怎么這樣好色?”
我只能尷尬地說對不起,保證絕對不會了。
等小奈回來后,上官蟲把飲料放桌上,說想去廁所看看。小奈便打開廁所的門,然后指著洗手臺跟他說話。
雖然上官蟲警告過我,但我還是忍不住去看小奈,她穿的是短褲,大腿很好看。我忍不住順著往下看,然后愣住了神。
怎么她一直微微踮著腳,這樣站著不會很累么?
我忍不住彎下點身體去看小奈的腳丫子,頓時嚇得差點叫出來,考慮到小奈還在旁邊,我硬是忍住了。
她的腳底板是空的,一丁點血肉都沒有,只有死皮,和類似于馬蜂窩的一個個大窟窿。
說:
大家喜歡的話,投個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