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你到時候哭不出來。”王晨聲音嘶啞吼道。
可是寶馬車不曾停留,不知是不屑于停下來,還是其他什么的,車就此開走了。
“呵呵……”車開走了,柳嘉盈也走了,不跟班里同學一起走了,王晨站在原地,自嘲笑了笑,笑著笑著,眼睛卻是流了出來。
自己一年多的追求,想了無數(shù)的花樣,逗你開心,卻還比不上一輛寶馬車來得好。
“阿彌陀佛,”一道聲音響起,“有什么好哭的?”
唐僧盤坐在金蓮上,臉上露出慈悲:“不就一個女子嗎?有什么好哭的。”
“又不是你,你肯定不會哭啦?!蓖醭績刃倪€是有點發(fā)堵。
“為師不也錯過很多女子嗎?”唐僧語氣平淡:“想想為師取經(jīng)路上,多少美女妖jīng投懷送抱啊。”
呃……
王晨一陣語塞,是啊,唐僧取經(jīng)路上,不知有多少妖jīng,甚至女王想投懷送抱啊,只是唐僧取經(jīng)決心,不可動搖。
辜負了多少美女的心啊,浪費了多少資源啊,王晨一嘆。
“那師父是不是現(xiàn)在后悔了啊?”王晨調笑道。
“有什么好好后悔的?有所得必有所失?!碧粕f完后,嘴里念起了經(jīng)來,念叨個不停。
“靠!”王晨暗罵了一聲。
收拾一下心情,王晨回到農(nóng)家樂,既然她做出了選擇,還如此嘲諷,自己還有什么好挽留的?
只是,不知以后你會不會后悔呢?王晨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農(nóng)家樂院子里,同學們都在收拾東西,有著一輛大巴車來了,準備回去了。
“嗯?王晨,怎么就你一個人???嘉盈呢?”陳麗看到王晨一個人,向后看了看好奇問道,“你們不是在一起嗎?”
“她……她走了?!蓖醭科降f道,“我們不用等她了,有人接她走了?!?br/>
“哦?!标慃惻读艘宦暎辉龠^問,但是內心還是好奇,誰來接柳嘉盈走了的?。?br/>
“同學們,今天我們就回去了,”班長劉雄大聲說道:“本來也想多玩幾天的,奈何昨晚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而且我們的畢業(yè)旅行也遲了點,有些同學說不定都要開學去軍訓了。”
劉雄說了一些話,而后就全部人都上大巴了。
王晨坐在大巴上,靠近窗戶,想著,以后該怎么辦呢?
不過有著腦海中的《西游記》,王晨相信,以后的自己肯定會風生水起的。
嗯,先回去跟白老頭說說,然后就走了。
“你還不能走,”突然腦海中又響起了唐僧的聲音,“你還得留下來?!?br/>
“還不能走?我留下來干嘛?”王晨內心問道。
“進山,”唐僧說道,“進深山。”
“進深山?”王晨大尖叫,幸好是在內心,不然肯定被人罵。
“進深山干嘛?好不容易逃出來的,你想讓我丟了xìng命?。俊蓖醭苛R道。
“這次不是讓你去打狼,放心,有為師在。”唐僧安慰道。
“進去可以,但是你總得告訴我進去干嘛吧?”
“托一個好友請求,讓你進去一趟,幫他尋找他想要的東西?!碧粕痪彶患闭f道。
“好友?誰啊?幫他尋找什么啊?”王晨疑問道。
“你咋廢話那么多呢?叫你進你就進,你啰嗦什么啊?!闭l知道,唐僧竟然破口大罵了起來。
看著唐僧那不耐煩的神情,王晨真想買一塊豆腐撞頭死了算了,這尼瑪?shù)模灰詥鲁雒奶粕o嫌棄了兩次,說自己啰嗦,還讓不讓人活啊。
“還有人沒上車的嗎?”班長劉雄站在通道上說道,“司機,等等,我數(shù)一下人數(shù)?!?br/>
“等一下,我要下車。”王晨出聲道。
說完,就從座位站了起來,走下了車。
“王晨,你下車干嘛?”陳麗看到王晨下車,來到車門前,問道。
“我有事,你們不用等我了,你們先回去了,”王晨說道,“我一個人回去就得了。”
“哦。”陳麗眼神有點失落,他下車干嘛去?還叫我們不用等他了,之前他也說了不用等嘉盈了,說有人接走了,她去了哪?現(xiàn)在他又要去哪呢?難道他們倆已經(jīng)……
陳麗不知為何,心中感覺空落落的。
打了招呼以后,王晨就進山了。
白天山路好走多了,至少看得清楚了,但是王晨此刻還是一臉怒氣。
“師父,你叫我走的什么路?。窟@是要去哪???你不會坑爹吧?”王晨有種想想罵娘的沖動,雖然最后罵的是爹。
進山后,唐僧就一直在腦海中,說著讓王晨怎么走這么走,王晨一開始也就聽他話了,畢竟是他叫自己進山的,還說幫好友尋找什么,也許知道在什么地方。
問題是,王晨感覺越走越不對勁啊,都不知走了多久了,也不知走進了什么地方,四周草叢灌木密密麻麻的,沒有任何路。
“你到底認不認識路啊?知道那東西在哪里嗎?”王晨忍著煩躁問道。
“我不認識路,”唐僧說道,“是他告訴我的,讓我教你怎么走?!?br/>
“那他知道東西在哪里嗎?沒有其他路嗎?”王晨罵道:“這哪里是路啊,這明明就是我在開路啊。”
“他也不知道,他說他是憑感覺的?!?br/>
“靠!”王晨真想大罵,你的哪個好友???怎么那么坑人啊,還感覺的,感覺能對嗎?靠譜嗎?
最后王晨實在是走不動了,靠在一顆樹上休息。
“師父啊,我累了,你有沒有吃的???比如什么仙丹也可以。”
“沒有,就快到了,就在前方。”
“好吧。”
王晨只好拖著越來越沉重的身體,慢慢走著。
嗯?
突然王晨發(fā)現(xiàn)前面的灌木雜草有許多斷裂的。
“斷口還是新的,看來是剛折斷不久的?!蓖醭磕闷鹨桓鶖嘀Γ^察了一下。
“難道有什么野獸剛剛經(jīng)過?”
王晨想起這,就有點害怕,雖說之前的頭狼被自己經(jīng)給度化了,但是誰知道,這次會不會是什么更大型的野獸?。?br/>
“嗯?不對,有腳印,是人!”順著斷枝的路線走,王晨發(fā)現(xiàn)地上竟然有許多腳印,,腳印深淺不一,而且還很錯亂,看樣子不知一個人,應該有幾個人,而且似乎不是正常走路。
“難道是偷獵者?或者是販毒之類的?”王晨可是聽說過,有不少人進十萬大山里面偷獵,還有一些販毒份子也在這里面,應該十萬大山,原始茂密,群山峻嶺,而且還靠近邊界。
“師父,不會有事吧?”王晨越想越害怕了。
“沒事,走。”
于是,王晨繼續(xù)走,大概走了一公里后,突然傳來了打斗聲。
王晨急忙蹲在了一顆大樹后面,定睛一看,一下子目瞪口呆了。
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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