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有些面露難色,不過下一秒鄭千帆掏出了一把銀元來。
掌柜接過銀元,點頭哈腰的答應(yīng)了。
“掌柜的,來包煙!”
鄭千帆有意的放大了音量,眼睛向周圍瞥了瞥。
果不其然,幾個黑衣人正豎起耳朵認(rèn)真的聽著。
這些人腰間槍套都是鼓鼓的,很顯然全都帶著家伙。
強行起沖突的話,鄭千帆不一定是對手。
掌柜也明白怎么回事,在這個世道混,沒有點眼力見怎么行?
從柜臺里拿出一包香煙來,遞給了鄭千帆。
后者接過香煙后,便是上了樓。
回到了三樓,走廊的氣氛有些不對。
鄭千帆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感受到了殺氣。
這讓其提防起來。
緩步向前走去,鄭千帆盡量不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就在路過一間房間之時,房門猛的打開了。
里面一只大手直接將鄭千帆給拉了進去。
鄭千帆瞳孔一縮,只感覺眼前一黑。
很顯然是有人要直接悶死自己。
鄭千帆用手肘狠狠的打向身后,撞到了身后那人的肋間。
那日本人吃痛,松開了手,讓鄭千帆有了喘息時間。
眼前恢復(fù)明亮,鄭千帆看到了三個日本人。
其中有一人就是川島一郎,剩下兩人都是隨從。
“鄭先生,上個廁所這么長時間???是不是腎有些問題???這樣活的很痛苦吧!讓我來幫你解決吧!”
川島一郎的一番話讓鄭千帆一愣。
什么人啊說出這樣的話來。
鄭千帆的手摸向槍套,想要將槍拔出來。
川島一郎這時也收回了玩味的笑容,直接沖著鄭千帆沖了過來。
兩名隨行緊跟其后。
鄭千帆剛把槍掏出來,就被沖到眼前的川島一郎踢飛了出去。
就憑這一腳,鄭千帆就判斷,這個川島一郎是個練家子!
兩個隨從從左右兩邊沖了上來,想要呈包夾之勢做掉鄭千帆。
鄭千帆也不是吃素的,躲過了第一個隨從的拳頭,一把抓住其的胳膊,用力一擰。
“咯吱!”
“?。 ?br/>
骨裂聲伴隨著隨從的慘叫聲響起。
鄭千帆松開了他,因為第二個隨從的攻擊將至。
第一個隨從跪倒在地,半天都沒有緩過來。
第二個隨從沖了上來,跟鄭千帆過招兩回合,就被找到了破綻。
一腳將其踹躺了下去。
“一幫飯桶?!?br/>
川島一郎咬著牙,兩個隨從幾回合都沒堅持下來,簡直是給大日國丟臉。
“讓我來會會你吧。不要怪我,反抗大日國的都得死!”
川島一郎自言自語著,脫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健碩的肌肉來。
這些小日本是不是打仗不脫衣服會死?
打仗脫衣服會增加戰(zhàn)斗力么?
鄭千帆有些想笑,這也被川島一郎察覺到了。
他認(rèn)為這是對自己的嘲諷。
“巴嘎?!?br/>
川島一郎赤手空拳沖了上來。
鄭千帆不甘示弱,迎了上去。
雙方交戰(zhàn)在一起,很快打成了一團。
川島一郎的功夫講究的是力氣,缺少了些許的靈敏,完全是靠力量取勝。
從交手的第一拳鄭千帆就感覺到了。
不能跟這個家伙硬碰硬,否則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于是鄭千帆轉(zhuǎn)換了打法,每一次都打的是后手,找到川島一郎的破綻,進行反擊。
川島一郎和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每一次自己都連鄭千帆的影子都碰不到。
心中有些驚訝,這個華人的功夫竟然如此了得。
川島一郎也不想當(dāng)冤大頭,干脆不打先手了。
場面一瞬間僵持了下來。
鄭千帆滿臉笑意的望著川島一郎,川島一郎則是一臉的凝重。
這時,他回頭對著身后的隨從說了一句日語。
隨性聽后,趕忙沖了出去。
鄭千帆大概聽懂了,應(yīng)該是支援什么的。
看來這個川島一郎為了吃定鄭千帆,去尋求支援了。
戰(zhàn)斗不能再拖下去了。
既然他不打先手,那就自己來打吧。
鄭千帆撲了上去,露出一個破綻來。
川島一郎眼睛一亮,直接上鉤了。
他攻向鄭千帆的下盤,卻沒想到身子還在半空的鄭千帆突然改進攻變?yōu)榱朔朗亍?br/>
兩只鐵鉗一般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川島一郎的拳頭。
川島一郎一愣,隨即想要用另一拳打破僵局。
卻沒料到鄭千帆更快,一個回旋踢狠狠的踢在了川島一郎的腦袋上。
只感覺腦袋嗡的一下,川島一郎貌似站都站不穩(wěn)了。
鄭千帆本著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則,根本不給川島一郎喘息的機會,一腳踹了上去,正中他的肚子。
川島一郎“哇!”的一聲全都吐了出來。
鄭千帆跳了起來,一個肘擊狠狠的打在了川島一郎的后背上。
川島一郎終于堅持不住了,狼狽的爬在了地上,剛好是剛才自己吐出來的嘔吐物上。
一股惡臭味兒傳來,川島一郎也感覺面子掛不住,想要站起身來,卻是暈頭轉(zhuǎn)向,不緩個一時半會兒應(yīng)該是起不來了。
“就你這樣,還是滾回島國吧?!?br/>
鄭千帆蹲下身子來,伸出手重重的拍了拍川島一郎的臉,拍完后還在衣服上擦了兩下,一臉的嫌棄。
川島一郎勃然大怒,他伸出手來想要抓住鄭千帆。
后者早有防備,躲開了。
快速的站起身來,鄭千帆一腳踩住了川島一郎的手腕。
川島一郎感受著傳來的劇痛,那種囂張氣焰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現(xiàn)在的他有些害怕。
心中也在不停的嘀咕著,支援怎么還不到?
終于,房間門打開了。
川島一郎的內(nèi)心升起了希望。
隨從走了進來,臉上卻滿是驚恐。
川島一郎感覺情況不對,腦袋也是嗡的一下。
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徹底的滅了希望的火焰。
只見一幫人沖了進來,卻不是自己的人。
“鄭哥!”
領(lǐng)頭的人正是唐磊,他看到鄭千帆安然無恙,腳邊還躺了兩個日本人,心中更加的敬佩。
鄭千帆臉上露出笑容來,笑到最后的還得是自己。
就在剛剛,鄭千帆上樓之后,掌柜就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電話打到了巡捕房。
唐磊得知此事后,也顧不得休息了,叫上兄弟們就匆匆的趕了過來。
怕打草驚蛇還特意換上了便裝。
等唐磊他們到了地點之后,發(fā)現(xiàn)一群黑衣人正在向上面沖。
唐磊他們沖到二樓,將這些黑衣人全都打躺下了。
也正好遇到了下來尋求支援的隨從,也將他胖揍了一頓。
在隨從的帶路下,唐磊和弟兄們才準(zhǔn)確的來到了鄭千帆所在的房間。
川島一郎氣個半死,現(xiàn)在這種局勢,很顯然自己栽在這里了。
他腸子都悔青了,若是剛開始掏槍直接干掉鄭千帆,就沒有這么多事情了。
那時候害怕鬧的動靜太大,才沒敢掏槍。
“沒話可說了吧?”
鄭千帆看著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川島一郎,冷嘲熱諷道。
“這就送你們上路?!?br/>
接下來鄭千帆的話,讓川島一郎嚇了個半死。
“別殺我,求你?!?br/>
川島一郎求饒。
“你們的武士道精神呢?”
鄭千帆抿了抿嘴,這不算真正的勇士。
從腳底抽出一把小刀來,鄭千帆緩緩地蹲了下來。
川島一郎見此,也知道求饒沒什么用了。
他想要最后一搏。
上一秒還半死不拉活的他突然暴起。
鄭千帆就算意識到了也是措手不及,被推倒在地。
川島一郎想要撿起一旁鄭千帆掉落的槍挾持他,這樣自己就有活命的籌碼了。
想法很美好,現(xiàn)實很骨感。
唐磊他們在川島一郎暴起之時,就義無反顧的沖了過來。
人在面臨危險之時會爆發(fā)自己的潛力。
川島一郎將兩個巡捕直接打飛到了一旁,但還是雙拳難敵四手,被制服在地。
“小樣兒,還挺有勁兒?!?br/>
鄭千帆說著,身形一動。
刀光一閃,川島一郎只感覺脖子處一熱,血液噴涌而出。
他的生命開始渙散,再也沒有掙扎的力氣了。
川島一郎死了。
一旁的隨從嚇了個半死,不過命運很快就降臨到了他的頭上。
所有的目擊者鄭千帆都不會放過,縱使川島伊芳會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
兩個隨從也被做掉。
做完這一切,鄭千帆松了口氣,身心都感覺愉悅了。
暴力果然是釋放情緒最好的選擇,當(dāng)然,這只是對于鄭千帆來說。
不過面臨島國人,相信每個華人都有要將他們千刀萬剮的想法。
“你們在這個房間藏好,若是聽到有槍響,立刻沖出去,明白么?”
鄭千帆強調(diào)道,他還得回到房間,看看川島伊芳他們到底還有什么把戲。
“明白!”
巡捕們點了點頭。
鄭千帆回到了豪華包間。
川島伊芳看到鄭千帆回來之后,眼神之中很顯然閃過了一絲詫異。
“回來了?”
不過她還是笑著問道。
“嗯?!?br/>
鄭千帆同樣笑著回答道。
川島伊芳心中有些落寞,結(jié)果很明顯了,川島一郎任務(wù)失敗了。
沒用的廢物!
那么多人都解決不掉鄭千帆一個人?
場面陷入了沉默,詭異的氣氛不斷地蔓延著。
就連一旁的麥克華都有些坐不住了。
“我還是真心希望,你能站到我這邊。”
川島伊芳有些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