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出車禍了
看著眼前一躺著一坐著流眼淚的一對,蕭馨月無聲嘆息,說的:“爸他出車禍了,我們現(xiàn)在就在醫(yī)院!”
“什么?”林月生震驚,然后大喊,“那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來。”
趕到醫(yī)院時,林父正好醒來。
麻醉剛過,林父看著屋子里的其他三個人,突然落下了一滴淚。
見他這樣,其他三人都有點吃驚!
“爸,你怎么樣了?是不是哪里痛?”問完這句,林清遠覺得自己問的是廢話,他爸這一身的傷肯定哪哪兒都痛。
躺在病床上的人,抓住自己老婆和兒子的手,顫抖的嘴唇沙啞的說:“對不起……”
偏偏在這種緊要關頭受傷。
林母和林月生趕緊安慰林父說家里的事情不用擔心,都放在他們身上,讓他好好養(yǎng)傷。
蕭馨月看著有點心酸,默默的去端了一杯水過來。
“小月,爸爸這里媽媽來照顧,我先送你回家休息?!?br/>
這邊塵埃落定,林母要留在醫(yī)院里給林父守夜,蕭馨月本來也想留下來,可林母和林月生都不同意。
蕭馨月沒辦法,只能回家休息,林月生收拾了一些東西,準備帶著去醫(yī)院。
“你在家里好好的,門窗鎖緊。我先去醫(yī)院陪陪爸媽,你自己在家里要小心,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br/>
林月生一邊出門一邊不放心的交代,蕭馨月站在門口,都應下了。
獨自呆在林家屋子里,到處都空蕩蕩的,蕭馨月按了按額頭,總覺得有點無能為力。
林家人對她很好,可她卻幫不上什么忙,唉。
第二天,蕭馨月將燉了一晚上加一個上午的老雞湯放進保溫箱里,提著出門打車去醫(yī)院。
她沒辦法給林家的生意上有什么幫助,只能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多多照顧林家父母。
剛走到病房門外,就聽門口壓抑的爭吵聲。
“林月生,你就不能聽我解釋嗎?我當初出國……”
“我想我們沒什么好解釋的,我們已經結束了,我說過不要再來找我?!?br/>
“我不想結束,林月生,我愛你,我知道你心里也有我。”王小洛撲進男人懷里,硬是勸著男的脖子往下壓,送上自己的紅唇。
一不小心被強吻,林月生整個都嚇住了。不經意間一臺磨,就對上一雙清靈靈的驚訝的眼眸。
頓時一驚,整個心都涼了一半,手往外一推,王小洛就蹬蹬往后,背部狠狠撞到墻壁。
“你干嘛???就不能輕一點!”
林月生一把抹了嘴巴,慌慌張張的盯著站在那里不知道多久的蕭馨月,問道:“小月,你什么時候來的?剛剛,剛剛那是誤會?!?br/>
王小洛也跟著看向蕭馨月,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她扯起紅唇,嬌媚一笑,說道:“什么誤會啊,根本就沒有誤會。”
說完,硬是卡著林月生的胳膊,說道:“我們兩個才是一對,
你要是識相,就趕緊走?!?br/>
“你夠了沒有!林”月生皺緊眉頭,一把推開王小洛。
向蕭馨月走來,一把接過她手里的保溫箱,柔著聲音道:“小月,不是讓你在家好好休息嗎?你怎么跑這兒來了?這是你做的?”
淡淡的看了氣得臉都歪掉的王小洛一眼,蕭馨月點頭:“嗯,爸他受傷了,要補身體,我在家也沒什么別的事做,就做了雞湯?!?br/>
一看蕭馨月柔美的面容,林月生連說話都怕太重嚇到她,扶著蕭馨月就往屋里走。
“喂,林月生,你就把我扔在這里!”
王小洛氣不過,上前一把拉開林月生,揚手就準備給蕭馨月一巴掌:“都是因為你這賤貨,阿遠才不理我!”
她這動作迅猛,林月生的動作更迅猛,直接抬起保溫箱擋了一把。
哐的一聲,手掌撞上保溫箱的金屬邊角。
“啊!”
疼得王小諾當即捧著手,蹲在原地眼淚汪汪。
蕭馨月嚇了一跳,捂著心口,皺眉盯著地上的王小洛,怎么這女人一言不發(fā)就要打人呢?
簡直不講理嘛!
就這樣飛揚跋扈的,難怪林月生堅定不移的要跟她分手。
瞥了地上的王小洛一眼,林月生沒什么表情,轉身扶著蕭馨月進了房。
剛剛他們在門外吵架,都是壓低了聲音,就怕吵著里面,所以趴在床上睡著的林母還沒醒。
放下保溫箱,蕭馨月在旁邊站了一會兒,低聲問:“爸他情況怎么樣了?”
林月生的臉色還有點沒恢復過來,他揉了一把臉,有點沮喪道:“沒什么嚴重的傷,傷筋動骨一百天,可能要在家休養(yǎng)半年左右?!?br/>
“那公司里的事怎么辦?”
蕭馨月記得,林父是在為公司的事情奔忙時才出了車禍,問題還沒解決,林父又受傷了。
“不用擔心,公司的事我會接手,我去想辦法?!?br/>
林月生垂下頭,一副被重量壓彎脊梁的樣子。
蕭馨月沒什么能幫忙的,只能拍拍他的背安慰:“都會好的,別太擔心?!?br/>
林月生點了點頭,當即向醫(yī)院提出了請假,醫(yī)院準了他半年的假期。
當天,林父的病情穩(wěn)定一點,就把人接回了家。
林母在家里照顧,要更方便一點。
回到家后,林月生就接手了公司的業(yè)務,不過他好像并不擅長,很多事都忙的焦頭爛額。
看到兒子一天就憔悴下來的臉色,林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林父保持沉默。
現(xiàn)在他是不頂用了,一屋子事算頂兒子頭上。蕭馨月幫不上忙,只能晚上等著他回來。
快到午夜時,林月生回來,帶了滿身酒氣,當即就倒在蕭馨月身上。
“喝,繼續(xù)喝。”
林月生神志不清的抓著蕭馨月?lián)P言還要喝酒,蕭馨月被熏得差點一個倒仰,把今天晚上的晚飯都吐出來,趕緊掩住鼻子,吃力的拖著林月生沉重的身體往屋里走。
“
今天怎么喝這么多酒?”
林月生走路踉踉蹌蹌的,左腳搭后腳,猛的重心轉移,抓著蕭馨月直接撲倒在沙發(fā)上。
沉重的身體壓在身上,蕭馨月下意識的捂著腹部,別過頭。
林月生只覺得滿鼻子馨香,頓時變得心猿意馬,模糊的視線中,蕭馨月微皺眉頭,咬緊下唇的樣子,猛的讓他起了欲望。
一把掐住蕭馨月精致的下頜,林月生沉下身子就親上去。
“干什么?”
蕭馨月趕忙伸手隔在兩人之間,瞪大眼睛吃驚道:“你先下去,你喝醉了?!?br/>
男人的呼吸粗喘,噴在鼻息間都是濃濃的酒意。
蕭馨月被熏得暈頭轉向,嚇得肝膽俱裂,只覺得從骨子里透出一種惡心感。
她不想讓這個男人碰自己,一點都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