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抹眼淚的肖嫚兒看了看他們,雖然心里很難受,可是她也不想三虎就此跟麥兜兒結(jié)下梁子。
“我看得出來,文文姐對麥兜兒是有意思的,如果我不純在,也許他們會在一起。現(xiàn)在文文姐不在了,麥兜兒又被冤枉,文文姐一定不忍心看到他有事,她會幫我們把兇手找出來的。”
肖嫚兒沒有直接為麥兜兒開脫,她知道如果那樣,只會讓三虎更加生氣,雖然平日里他們對她像對待自己的的家人一樣好,可是畢竟這次死的是他們的親妹妹,這個時候幫著麥兜兒說話,他們一定會對自己不滿,那么以后就沒有機(jī)會為麥兜兒講情了。
“唉,文文死的太慘了?!?br/>
“最可憐的是琪琪?!?br/>
“是啊,在她幼小的心靈上又劃了一道傷痕,唉……”
想到琪琪,肖嫚兒不禁想到自己的身世,有種跟琪琪同病相憐的感覺,不過起碼她已經(jīng)長大了,可是琪琪還小,以后可怎么辦啊?
張小柔從沐風(fēng)家走出來,攔了輛出租車,沐風(fēng)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她上車離開,轉(zhuǎn)身去了臥室。
張小柔沒有去公司,而是回到了過去的別墅,自己靜靜的坐在父親曾經(jīng)住過的臥室里,父親的照片已經(jīng)重新擺在了梳妝臺上。
“爸爸,教教我,我該怎么做?”張小柔喃喃自語的說著:“自從我們家出事以后,麥兜兒是對我最好的人,他真的很好,就連我們的房子也是他幫我買回來的,可是現(xiàn)在他出事了,我卻不知道怎么幫他?!?br/>
“你知道嗎?有時候我控制不住對他的感情,可是我卻明白,我配不上他,只要能經(jīng)常見到他,聽聽他說話就好。不過還好,他沒有嫌棄我,把我當(dāng)成他的朋友,這對我已經(jīng)足夠了。沐風(fēng)那個混蛋,一定會有報應(yīng)的,今天我去找他,才知道他跟他老婆決裂了,也許,這是上天給我的機(jī)會?!?br/>
張小柔情緒復(fù)雜的看著父親的照片,忽然一陣手機(jī)鈴聲響起,張小柔眨掉眼里的淚,拿出手機(jī)看了下。
“喂?”
“是小柔姐嗎?”
“你是?”張小柔疑惑的問道。
“我是崇菲啊,你還記得我嗎?”
“哦,記得,當(dāng)然記得,你找我哦有事?”
“麥兜兒出事了,你知道嗎?”
“你也知道了?唉……好人多磨難。”張小柔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們能見面說嗎?”
“好吧,在哪里見?”
“我等下去莫依然家,你直接過去吧,我們在哪里見?!背绶普f道。
“好?!?br/>
放下電話,張小柔猶豫了一下,沐風(fēng)是個疑心很重的人,而且非常狡猾,現(xiàn)在自己剛跟他示好,就跟麥兜兒的人見面,會不會……
不管怎樣,還是先去看看再說吧。
半個小時后,來到了莫依然家,崇菲已經(jīng)早到了,正跟莫依然在客廳說話。
張小柔坐下后,莫依然破不解的的開口道:“小柔姐,你說這次該怎么辦呀,聽崇菲說,麥兜兒這次的事情非常嚴(yán)重,我也找同事打聽了,說他有兩條人命,和一起盜竊古董?!?br/>
“還有盜竊古董?”張小柔意外的問道。
“你不知道呀?”崇菲看向她。
張小柔搖搖頭,她確實(shí)不知道還有偷竊這回事,就是命案的事,還是從鄺博文那里得知的。
“怎么會這樣呢?我不相信他會偷東西?!睆埿∪岵恍诺恼f道。
“難道他殺人你就信了啊?”莫依然問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感覺很意外?!?br/>
“肯定是有人陷害的,麥兜兒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的?!背绶普f道。
“都知道是陷害,就是找不出證據(jù),這次的事情非常大,連局長都親自過問了,而且還不許任何人看他。”
“鄺博文已經(jīng)為他找律師了,希望能幫到他?!?br/>
“你們都知道他有個死對頭嗎?”莫依然問道。
張小柔點(diǎn)點(diǎn)頭,崇菲卻有些茫然,麥兜兒很少對她將這方面的事,多數(shù)都是開玩笑,逗她開心,不過她想到那天跟麥兜兒吃完飯遇到的一男一女,麥兜兒好像很不想看見他們。
“就是沐風(fēng)對吧,雖然沒有證據(jù),說出來也有些不負(fù)責(zé)任,可是我覺得這次的事跟他有關(guān)?!蹦廊徽f道。
“可我們沒有證據(jù),警察不也沒找到證據(jù)嗎?”張小柔說道。
莫依然沮喪的說道:“是啊,聽說當(dāng)時的視頻全都受到干擾,沒有記錄下那段時間進(jìn)出的人?!?br/>
“總不能等著兇手自己去認(rèn)罪吧?”崇菲苦著臉說道。
“如果真的是沐風(fēng)做的,只要搬到他,不就行了?!蹦廊徽f道。
“談何容易,再說,就算搬到他,也不代表麥兜兒一定沒事啊?!睆埿∪嵴f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該怎么辦啊?麥兜兒可是我們的朋友,朋友有難了,總不能坐視不理吧?”崇菲焦慮的說道。
“這種事本來我們女人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讓那些男人折騰吧。”張小柔嘆了口氣。
本以為把張小柔找來,三個人能想出什么辦法,可結(jié)果卻是什么辦法也沒有,崇菲和莫依然嘟著嘴靠在沙發(fā)里不說話。
“我先去上班了,有什么事我們電話聯(lián)系。”張小柔看了眼時間說道。
“好吧?!?br/>
張小柔走后,莫依然對崇菲說道:“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有些不對勁???”
崇菲想了想,說道:“好像不是特別關(guān)心這件事,是嗎?”
“嗯,我也有這個感覺,可是她不也是麥兜兒的朋友嗎?怎么麥兜兒一出事,她就這幅德行了呢?”莫依然鄙視的說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背绶频恼f道。
“可我看的出,她跟麥兜兒的關(guān)系不一般的,況且,她最落魄的時候,還是麥兜兒幫助她的,而且是沒有索取的幫助。”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她在醫(yī)院照顧我的時候講的唄,當(dāng)時我不是在生麥兜兒的氣嗎?她就把他們的故事講給我聽,當(dāng)時我還覺得好感動,就那么原諒了麥兜兒的?!?br/>
“你生麥兜兒什么氣啊?”崇菲好奇的問道。
莫依然猶豫了下,說道:“其實(shí)我不想跟你說的,不過既然說到這了,我就不瞞著你了?!?br/>
“什么嘛,神秘兮兮的?!?br/>
“麥兜兒有老婆!”
“什么?”崇菲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問道:“你沒有搞錯嗎?他不是連女朋友都沒有嗎,哪來的老婆?”
崇菲在想麥兜兒帶她去醫(yī)院見他義父的事情,如果麥兜兒有老婆,他沒必要讓崇菲冒充他女朋友去見他義父的,而且他義父跟他那么熟,也不會不知道他結(jié)婚的事吧?當(dāng)時他義父不是還給了自己那么一個貴重的見面禮呢嗎?
“那個女孩兒去醫(yī)院看麥兜兒的時候,我剛好也在,她叫麥兜兒小老公的。你想想啊,老公,是隨便叫的嗎?你叫過誰老公啊?沒有吧?”
“沒有?!背绶七€是不相信,可是又不好意思把那天的事說出來,于是心事重重的不說話了。
過了半響,莫依然捅了捅她,說道:“你是不是喜歡他?”
崇菲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愣了一下,隨即臉色一紅:“哪有啊,沒有的事,你別亂說?!?br/>
“口不對心,在我面前還想說謊,你忘了我是警察了嗎?雖然是交警,但也是正規(guī)警校畢業(yè)的,哼哼!再說了,你不知道自己一說謊臉就紅嗎?”莫依然壞笑著說道。
“好啦,不理你了,你總笑我?!背绶频膭e過臉去,心里卻噗通的亂跳。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