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轉(zhuǎn)眼間已過去了半個月,緊閉的房‘門’終于是被輕輕的拉開來。一個俊朗的少年走了出來,白凈的皮膚,劍眉潤目,看起來甚是‘迷’人。
而出來之人正是柯明。對于自己原本在猛虎營中曬黑的皮膚變得如此之白,柯明也是有些無奈,但凰生訣的修煉卻是改變整個身體的細胞,變成這樣也是實在沒有辦法的。
而凰生訣的修煉卻讓柯明意外的有著收獲,那就是體內(nèi)的金丹已從沙粒大小長到了綠豆大小,這些天的修煉,柯明無時無刻不從外界吸收靈氣入體融入新生的細胞,而金丹也就是在這期間緩緩的增長著。
手中一動,龍‘吟’劍一聲輕‘吟’直接飛上了天空,旋即柯明直接去了兵刃殿。半個多月未去了,如今也該去看看了。
疾風一般劃過天際,修為提升,御劍飛行的速度也是提升了不少,時間不長,柯明便是來到了兵刃殿之中。
走進大殿,柯明還未來得及做什么,一個渾身焦黑的人影便是向著自己沖了過來,速度奇快,柯明還未反應(yīng)過來衣領(lǐng)便是被一把抓住,旋即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之聲,好半晌這焦黑的人影才看著柯明說道:“你小子,終于是來了啊?!?br/>
“那個,離火長老,你怎么變成這樣了?”看著眼前焦黑的人影,柯明想笑卻又不敢笑出來,半天才憋出這樣一句話。
“還不是為了做你那龍‘吟’劍的刀鞘!”離火有些惱怒的說道,似乎對自己的形象也感覺有些掛不住面子?!白甙桑M來說?!闭f著離火轉(zhuǎn)身向著煉器爐走了過去。
走進煉器爐,柯明急忙掐動劍訣御劍而起,這才避免了身體疾速下墜。望著對面直接虛空而立的離火,柯明微微有些‘激’動:“離火長老,劍鞘鑄好了?”這次離火把自己帶到煉器爐中,而不是直接丟出一把劍鞘,柯明便是隱隱有了這樣的猜測。
“哼,做好了,不過……”說道這里,離火上下打量起柯明這才接著說道:“我為了做你這個劍鞘付出的代價可不小啊。”
“額……”柯明一愣,這感情是要讓自己付出些代價啊??勺砸阉坪跏裁炊紱]有啊。微微皺眉,柯明忽然眼睛一亮,嘿嘿一笑說道:“離火長老,你看我這有好酒?!笨旅髡f著手上一‘花’,一個酒壇便是出現(xiàn)在了手中。這是之前柯明在家之時買的酒,一直放在儲物戒指之中,本想著留著自己喝的。不過走上修仙路之后除了在登仙林中少少的喝了一點之外,柯明便是沒有喝過了。
“酒?”離火眼睛一亮,旋即卻是微微偏過了頭,“你不是耍我吧?在這武當,你在哪里‘弄’到的酒?”
“這個是我還未來武當就一直帶著的,真的是酒,不信你聞聞。”說著柯明一把拍開了酒壇之上的泥封,炙熱的煉器爐中,瞬間酒香四溢開來。
“啊~!”離火一聲驚叫,幾乎眨眼間便來到了柯明跟前,一把接過柯明手中的酒壇,手中白光閃爍將酒壇口封住,旋即有些惱怒的看著柯明說道:“你怎么能在這么熱的地方將它開封呢!酒氣的跑完了!”
“呵呵,”柯明輕輕一笑,輕輕的磨砂著手中的空間戒指,腦海中不由的浮現(xiàn)了猛虎營之中出現(xiàn)的那個白衣男子。微微遲疑,柯明這才看著離火問道:“離火長老,在武當是不是有這樣一個人……“說著,柯明詳細將白衣人的樣子描述了出來。
“你說白‘浪’啊,他是我們武當內(nèi)院弟子,喜歡閉關(guān),不怎么出來,并且行蹤詭異,幾乎沒幾個弟子看到過他在外走動,你是怎么知道他的?”說道這里,離火一臉奇怪的看著柯明。
白‘浪’?他叫白‘浪’。柯明心中微喜,之前自己在武當四處轉(zhuǎn)悠打聽,不少弟子都說沒見過這個人,柯明一時間都以為是白衣人欺騙了自己?!笆沁@樣的,幾年前,我還在凡人界的時候曾經(jīng)發(fā)配到邊境服兵役,在那里我遇到了他,并且是因為他,我的‘肉’體修煉才能快速的修到可以踏入修仙的‘門’檻?!?br/>
“幾年前?”離火微微思索了片刻,這才說道:“幾年前他是在邊境的兵營之中,你遇到他也不奇怪。怎么現(xiàn)在打聽他,你想要找他?”
“是的,他曾經(jīng)幫了我,若不是他,或許我現(xiàn)在還在邊境服著兵役,所以……”柯明‘摸’了‘摸’頭笑道。
離火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他的院落在內(nèi)院的最東方,你想去就去找他吧,不過他脾氣并不怎么好?!?br/>
離火說完手掌輕輕一握,一把劍鞘便是出現(xiàn)在手中,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遞給了柯明:“諾,這是龍‘吟’劍的劍鞘,和外面打造的兵器一樣,也是有著一絲靈智,先滴血認主吧?!?br/>
看著面前這古樸至極的劍鞘,柯明心中大喜,毫不客氣的一把接了過來。劍鞘入手,淡淡溫涼的感觸瞬間襲上心頭,如‘玉’脂一般的感覺從手中傳來。
小心翼翼的滴上一滴鮮血,瞬間整個刀鞘金光大作,古樸的外形緩緩變化起來,片刻之后金光黯淡,柯明定睛看去,喜‘色’瞬間攀上了面龐,刀鞘看起來造型依舊是古樸,但主‘色’卻是紫金之‘色’,看起來霸道至極。
把玩著刀鞘,柯明卻沒注意到離火的目光一直緊緊的注視著自己的手……
龍‘吟’劍入鞘,龍頭護手,紫金劍鞘,整體看起來更加霸道了。告別離火,柯明直接走出了兵刃殿,目光旋即望向了東方,那里就是白‘浪’居住的院落。
平復(fù)了一下自己有些‘激’動的內(nèi)心,劍訣掐動,柯明直接御劍向著東方飛去。
“你說什么?柯明真的學會了凰生訣?這怎么可能?”太和殿之中,道松看著下方的離火,話語間有著濃濃的難以置信之意。
“是的,若是我看的沒錯的話,他真的學會了凰生訣,并且……”說道這里。離火眼中奇異的光彩涌動,“他似乎還與那個弟子有著關(guān)系?!?br/>
道松聞言皺眉,“那個弟子?你說的白‘浪’?他們怎么會扯上關(guān)系?那個人可還在監(jiān)視之中啊?!背聊撕冒肷?,道松再次嘆了口氣,說道:“算了,你先回去吧,這個事情我接下了多注意一下?!?br/>
向東飛行了好一會兒,柯明終于望見了不遠處的一個黑點,那就是白‘浪’的院落。“終于到了嗎?”柯明微喜,加速沖了過去。
這依舊是一間與柯明自己居住的類似的院落,微微遲疑,柯明直接大聲的說道:“武當內(nèi)院弟子柯明前來拜訪白‘浪’師兄?!?br/>
黑,漆黑一片。一雙血紅的眼睛忽然睜開來,“柯明?”黑暗中的人似乎有些疑‘惑’,好半晌才說道:“這個家伙還真是多事!”話音落下,房屋之中的黑暗迅速退去,‘露’出了一個俊朗的中年男子,正是猛虎營中柯明所見的那個白衣男子,白‘浪’,之是不知為何在其眉間有著一縷淡淡的黑線。
“吱~!”房‘門’被輕輕的拉開來,白‘浪’緩步走了出來,一眼便是望見了御劍飛行的柯明,“原來真的是你啊?!卑住恕室恍_著柯明說道:“沒想到你這么快就進了內(nèi)院,下來坐吧。”
望著白‘浪’,柯明大喜,心中不由得微微有些‘激’動,身形飄落而下來到了院子之中。身形落地,柯明瞬間喂喂你皺起了眉頭,一股‘陰’冷的感覺似乎布滿了整個院子,龍‘吟’劍微微泛起了金芒。
“白‘浪’師兄,我怎么感覺你這院子不對啊。”柯明輕語,眉頭皺得更深了,看著白‘浪’,眼中也是有著一絲疑‘惑’之意,眼前的白‘浪’似乎與在猛虎營中所見不一樣了,但具體哪里不一樣,卻怎么也說不上來。
“不對?”白‘浪’一怔,旋即也是細細感應(yīng)了一番,這才笑著說道:“是說的是這個啊,剛才我正在修煉冰玄體,有些冷也是正常的?!闭f道這里,白‘浪’眼底深處卻閃過了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寒光。
“冰玄體?”柯明一怔,旋即釋然,冰玄體也是一種煉體武學,修煉是會產(chǎn)生大量的寒氣。
兩人來到石桌之前坐下,旋即便是聊起了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談話間柯明也是驚訝無比,自己竟是在白‘浪’的身上感覺到了淡淡的壓迫感,白‘浪’的修為竟是比自己還高。而在之前猛虎營之時,柯明可是清楚地記得白‘浪’所說自己是才進武當,才進武當,一般皆是煉氣境圓滿,刻這才短短幾個月,白‘浪’的修為進展竟是如此的恐怖,難道他的天賦比我還高?
隨意‘交’談了一些,柯明便是直接告辭了,御劍而起,柯明再次回頭一瞥,瞬間卻是心神大震,不再遲疑直接飛走了。
“小靈,你覺得如今的白‘浪’師兄是不是當初的白‘浪’師兄?”柯明意識匯聚到識海之中,看著小靈說道。
“我這不是第一次見他嗎?”小靈有些疑‘惑’的說道??旅饕淮簦@才想到小靈在進入自己識海之時一直都是在沉睡?!澳莻€人很奇怪。”小靈的聲音繼續(xù)響起。
“你也發(fā)現(xiàn)了嗎?”柯明眉頭緊皺,“我感覺他在說謊,院子之中那寒冷的氣息根本就不是修煉冰玄體所產(chǎn)生的。而且龍‘吟’劍的反應(yīng)……”龍‘吟’劍為神兵,怎么可能因為寒氣而產(chǎn)生那樣的反應(yīng)?光華閃爍,那是在告訴自己危險的信號。
“你說的沒錯,他是在說話?!毙§`似乎也是皺起了眉頭,“若是他修煉玄冰體的話,冷氣怎么可能只有那一點?由于冷氣匯聚,他院子之中都會結(jié)冰。若是我感知不錯,那根本就不是寒氣,而是一股‘陰’冷的氣息,他應(yīng)該是在修煉什么邪惡的武學。而且你也注意到了吧,在他院子之中樹木卻沒有結(jié)冰,反而是一種微微干枯的狀態(tài),越是靠近那間房屋的樹木,干枯得越是厲害?!?br/>
聽著小靈的推理,柯明心中一震,的確,在離開那院落之時,柯明確實看到了那房屋之前飄落的一地黃葉。
心中思量了一番,柯明眼中一凝,調(diào)轉(zhuǎn)劍頭飛向了兵刃殿的方向,他要去那里詢問一下關(guān)于白‘浪’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