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會立刻拋下它們追逐的目標(biāo),以最快速度返回,所以你只有兩分鐘時間,而使用普通兵器的你,即使努力十分鐘也無法砍斷它的樹干,但無所謂,因為偉大的眼大人會出手~】
【雖然你武器很廢,但你曾經(jīng)喝下的藥劑,在提升你的實力后并沒有消失,它們化為力量存在于你的血液中,血液即是力量,你只需劃破掌心,以鮮血涂抹刀刃,就能增加對白玉樹的傷害~】
很好,因為你的廢話,多耽誤我一秒鐘。
看完眼中文字的瞬間,李菲菲沒有猶豫,立刻劃破掌心,把血涂抹在刀刃上,而后揮斧砍向面前的枯樹!
“咔!”
斧刃很順利的砍入白玉樹軀干一分,李菲菲動作沒停,拔斧又一次砍去。
與此同時,在李菲菲看不到的地方,隨著她第一斧砍入枯樹干,不論在什么位置,離白玉樹有多遠(yuǎn),所有正在追逐目標(biāo)的樹人動作同時停下。
哪怕其中有些已經(jīng)捆住目標(biāo),只需要一爪子,它們就能給母樹帶回充足的血食,也同樣停了下來。
下一秒,所有樹人同時轉(zhuǎn)身,向著枯樹所在的方向飛速狂奔回返!
就差一點,就要被樹人殺死的美艷女,在樹人松開束縛后掉落在地上,臉上依舊帶著驚魂未定之色。
本來以她的速度,躲過樹人的追擊應(yīng)該不是問題,可誰能想到這些樹人它們不講武德,會耍陰招!
它們并不像外表看著這么簡單,它們的四肢和軀干會在瞬間化為十幾米長的粗壯藤蔓,既能攻擊還能捆人!
只需幾只樹人合力,就能封死你前方和后方一切能逃命的道路。
并且樹人和樹人之間似乎有一套獨有的傳遞信息方式,原本她應(yīng)對身后樹人的攻擊雖然有些吃力,但依靠靈活的身體勉強也能堅持。
但兩只突然出現(xiàn)在她前方的樹人,成為了她的奪命殺招,導(dǎo)致她很快就被樹人的藤蔓捆綁住。
但凡它們放棄的再晚上一秒,她恐怕就要回歸現(xiàn)實!
有相似經(jīng)歷的不止美艷女一人,不論是憑借金光罩抵御傷害的向長東,又或是速度極快的謝晉,最終都不可避免的被幾只樹人捆綁住。
但幸運的是,隨著孕育樹人的母樹遭遇攻擊,迅速回撤的樹人們紛紛放棄唾手可得的血食,讓他們活了下來。
掉落在地上的向長東身上的金光罩依舊存在,他看著幾只樹人的背影。
喃喃自語著:“我要謹(jǐn)記這次的教訓(xùn),金光罩雖然能抵御傷害,但卻無法阻止我被捆住,而一旦被捆住雙手,等金光罩消失,我就只能淪落為任人宰割的牲畜?!?br/>
“不過…..這些樹人只需要再等一分鐘,我身上的金光就會消失,它們怎么突然就放棄了?”
不提向長東和美艷女幾人的不解,李菲菲這邊,花費將近兩分鐘時間,她終于砍斷枯樹。
收起斧子,她飛快上前伸手向樹身內(nèi)摸去,幾秒后,她看著右手上這枚,質(zhì)地如綢緞般柔軟,光澤猶如清晨的露珠,比現(xiàn)實中最極品的翡翠玉石還要透徹,散發(fā)出讓人倍感舒適,清新鮮活氣息的綠色樹心,勾唇笑了。
【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高興,但請你先別急著高興,它們回來了!】
李菲菲顧不上研究樹心的用處,看到彈框的瞬間立刻收起樹心。
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逃跑,腳下卻又忽然停下,洞察之眼讓她看到了百米以外的十多只樹人。
就見正全力向這邊狂奔的樹人,忽然之間全部失去了活力,它們的動作就像被按下暫定鍵,在剎那間定格,一動不動。
幾秒后,所有的樹人如塵埃般,在瞬間化為烏有,消散在風(fēng)中。
【哎呦,瞧這些不中用的東西,竟然就這么消散了呢?】
李菲菲握緊拳頭,你猜我信不信?
如果她的能力能化為實體,那么此刻的結(jié)局一定是被她暴打一頓!
我讓你皮!
這么重要的事,你也敢拿來開玩笑?
像是感受到她內(nèi)心的想法,彈框出現(xiàn):【咳咳,讓我們回歸正題,你收獲的這枚樹心極其有用,它可以作為促使你覺醒的種子,效果大約和黃金種子相當(dāng)?!?br/>
【也可以作為提升你肉體實力的材料,但不論是哪種方式,以你目前的手段,都無法發(fā)揮出它的全部作用,所以我的建議是,先收起來,等待日后~】
李菲菲心情稍好,不論她選擇哪一種,至少保底是有了。
就看接下來是否能得到其他高等級的種子,如果找不到,即使用它浪費,也必須用。
人只有先顧著眼前,才有命去想以后。
李菲菲視線掃向四周,她的目的已經(jīng)完成,接下來,去收攏先前跑散的其他人吧。
她速度很快,一路根據(jù)彈框的提示,在天徹底黑下來前,終于把先前跑散的人聚齊,除了光頭男。
至于呂鑫,李菲菲倒是沒有尋找,他是自己找過來的。
眾人重新回到意外發(fā)生前,他們待過的地方,程峰升起篝火的同時,帶著懷疑的目光,不時看一眼坐在附近的呂鑫。
有共患難經(jīng)歷的好兄弟就這么消失不見,程峰心情一點都不美麗,明明他們分開前,他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沒有樹人追在光頭身后。
可現(xiàn)在光頭卻不見了!
所有人里,唯有和光頭有過矛盾的呂鑫,最有可能趁機害死光頭。
發(fā)現(xiàn)呂鑫對自己的目光視若無睹,程峰把手里的樹枝扔進火堆后忽的站起,雙眼緊盯著他:“光頭人呢?”
面對詢問,呂鑫眼神莫名的看他一眼:“你這話說得奇怪,他人在哪,我怎么會知道?”
程峰聞言情緒越發(fā)激動:“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分開前我還特意看過,沒有樹人追在光頭身后,反倒是你,身后追著那么多只樹人,誰知道你會不會趁機把光頭拖下水,把他給害死!”
“要不是你惹出的亂子,那些樹人根本就不會出現(xiàn),大家自然也不會跑散!”
被人如此質(zhì)問,呂鑫也惱了,他騰一下站起來,瞪著雙眼說道:“你以為我想?那只是一個意外!”
“還有,真擔(dān)心你就去找?。繘]找到光頭,你在這沖我嚷嚷什么?呵,表現(xiàn)的倒是挺擔(dān)心,還不是只會逞嘴上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