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士兵咬著牙,他會記住這個名字!
士兵怕林雅兒追來,反復(fù)看了幾眼,都是她獨自走在夜色中的場景,這才放心的快馬加鞭,向北跑去。
北邊也有一隊人馬趕來,火把通明,排頭的見有人騎馬而來,立刻命馬隊停下。
“來者何人?”
逃命的士兵哭著說:“我是云騎兵第二千人隊的,我們在離鎮(zhèn)遇到敵人襲擊,就剩我一個活著出來報信?!?br/>
這支馬隊就是看到了那支信號,這才馬不停蹄的趕來。
從后面上前一個面貌嬌美的女人,她撫摸著手中骷髏手杖,眼神中充滿殺氣。
年輕人頭也不敢抬,趴在地上發(fā)抖,“古,古,古芝薩滿!大人!”
古芝呼爾琪薩滿看了看這個年輕的士兵,面露鬼魅的笑容。
“敵軍多少人馬?”
士兵嚇得都跪不穩(wěn),喘著粗氣,他不敢欺瞞,畢竟那離城除了自己人的尸首,并無敵軍痕跡。
“回,回薩滿大人,一……一人!”
“一人?”古芝薩滿差點跳下馬!
眾人也都吃驚,這一千人還沒一頓飯的功夫折損已經(jīng)讓古芝震驚哦,他居然說一人!
她心想,有此能力者天下并不是沒有,影宗鬼宗蜀山云中,甚至天麓山江南之地也都有絕世高手,但在大夏有此能力的,雖然也不在少數(shù),卻也數(shù)的過來。
難道是護(hù)國八子?可是天地山河,林澤境漠這八子,天之子李伯禪殺人技自保尚可,地子弦陽也親眼見他腰斬而死,山子云瀾已死,河子多年不見,林子風(fēng)歌奪了鳳陵渡南去,澤子藺中澤在江南云澤之地,漠子秦子生死于大衛(wèi),難道會是境子燕霖閣?
“只有一人?這人可是身著玄鐵金絲甲的將軍?”
“是,是一人,是一個年輕……姑娘。”士兵難以啟齒至極,一個姑娘殺了自己一千人?
古芝薩滿覺得不可思議,本想著可能是北境戰(zhàn)神燕霖閣,此地只有他最近,居然還另有其人?
身邊的護(hù)衛(wèi)也覺得不可思議,大罵道:“放屁,我云騎兵所向無敵,第二千人隊能如此不堪,讓一個小丫頭給,給全殺了?”
“那,那小姑娘所練的功法著實詭異,如千手觀音一般!”
古芝舉起手杖指著這個士兵,嚇得士兵動也不敢動!
“那姑娘,叫什么?”
“林雅兒!”
說完,這士兵眼睜睜的看著古芝手中的骷髏杖開始發(fā)光,骷髏眼中紅光讓人不寒而栗,只見手杖迎頭擊來,不等他看清楚,頭顱已經(jīng)裂開了!
古芝收起手杖,摸著骷髏頭,那紅寶石的紅光也慢慢變暗。
“乖兒子,我們?nèi)タ纯?,是誰這么厲害,殺千人,彈指間!”
古芝等人來到離鎮(zhèn),看著滿地的尸體,每個士兵都是被震碎了頭顱,眼睛發(fā)紅。
“這姑娘修行不足,可功法絕妙,大夏朝真是好運氣!”
離開時,古芝命人一把火燒了離鎮(zhèn),黑夜中那大火照亮了半邊天,十幾里外都能聞到尸體燃燒的氣味。
聞到這氣味的屠萬戶看著天上的星星,嘴角微微上揚,他也該救治花姐了。
林雅兒獨自一人走在大道上,路上的行人看著這姑娘好像無神之主,路過也在看著她。
身后一個背著刀劍的年輕人默默跟著她,行人看到這二人也都遠(yuǎn)遠(yuǎn)躲開。
林雅兒走到路邊一個酒家門口,聽到有人念劉煉的名字,這才回過神,四下尋找!
原來是有路人讀著酒家門口的告示。
林雅兒趕緊撥開那路人,告示內(nèi)容是全國通緝余未燼和劉煉二人,下方還通報了二人最近闖南庸關(guān)而出,令蜀王守好南庸關(guān),不得使二人入關(guān)!
林雅兒這才愁云盡散,她笑著說:“劉大哥這么厲害,能讓朝廷通緝!”
那個背刀劍的年輕人也站在一旁看著告示。
“姑娘認(rèn)得這告示之人?”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跟著我?”
林雅兒雖然一路無神,卻也感覺到了身后一直有人尾隨。
這年輕人一身白衣素錦,黑發(fā)劍眉,銳利的黑眸散發(fā)著傲氣,棱角分明的輪廓,微微笑著看著她。
“在下雪域人氏,名叫軒宗城,姑娘一人殺千人,功法了得!”
林雅兒立刻防備起來,不知此人底細(xì),他卻知道自己的事情。
“你是來尋仇的?”
“姑娘,我是雪域之人,你殺的是北原云騎兵,我尋的什么仇呢!”
“既然如此,那公子請便!”
“姑娘還沒回答在下,你認(rèn)得這告示所追之人?”
林雅兒也不傻,這是通緝令,誰敢說認(rèn)得他們!
“這都是朝廷欽犯,我如何認(rèn)得?”
軒宗城看著林雅兒的神情,斷定她一定認(rèn)得告示上的人,不知她認(rèn)識余未燼,還是這個叫劉煉的!
“姑娘認(rèn)不認(rèn)得倒是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
“那公子還啰嗦什么?”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
林雅兒沒走幾步,那軒宗城依然跟著她,她生氣的運起雙掌,回首一掌打向他。
這一掌打來卻不見軒宗城,掌力將那路邊的木牌打成碎末。
她感應(yīng)到身后有人,卻聽不到一點聲音,再度運掌。
軒宗城絕技名曰踏雪無痕,大夏之人多不了解,他這輕功落雪都無痕,何況這里。
他躲過一掌后,見林雅兒沒有收掌之心,趕緊喊道:“姑娘且慢!”
林雅兒停住發(fā)力,收掌看著這軒宗城。
“姑娘功法了得,在下甘拜下風(fēng),咱們就不用切磋了!”
林雅兒瞪了他一眼,看打扮,這軒宗城也是名家公子,她一身漂泊,對這類面容俊俏的公子哥很抵觸。
“公子為什么跟著我?”
“敢問姑娘這是要去哪里?我們也許可以同行!”
林雅兒心想,不能告訴他藥王廟,干脆說寧州,涼他也不敢去寧州府。
“寧州府!”
“巧了,在下也是要去寧州,同行,同行!”
軒宗城便是郡主之前用重金請來的雪域高手,目的就是殺余未燼。
他做殺手不為錢,也不愿受人擺布,那雪域的王者雪靈王都奈何不了他。之所以入中原當(dāng)殺手,便是不信這天下還有人刀劍功夫比自己好。
其實他也是或許自信,別人修刀法練劍術(shù),都是專精一門,而他刀劍雙修,術(shù)業(yè)有專攻,遇到頂級的刀劍高手,他這不刀不劍,未必好使。
林雅兒瞪了他一眼,懶得計較,愿意跟就跟著,看你能跟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