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影帆實在聽不下去,嘴里嘀咕道:“不就是殘月境四級么,什么天才不天才的?!?br/>
“你可要聽清楚嘍,我説的是整個銀城,銀城之外的不算。否則,和你比起來,我們連立足的機會都沒有呢?!甭犚娪胺玿iǎo聲嘀咕,祁鈴水轉(zhuǎn)頭解釋道。
殘月境四級?呵呵,憑自己現(xiàn)在開光境巔峰的實力,那可是能和殘月境九級的強者相比的。雪臻心里想著,但并沒有説出來。
“祁鈴水xiǎo姐,我們很意外會在這里見到你。不過現(xiàn)在,我想我們要走了?!毖┱樾α诵Γh道。隨后抬腿便繞開了祁鈴水。
“唉,沒有想到你們兩個一diǎn都不通情達理,人家可是專程來找你們的呀。”見兩人要走,祁鈴水搖了搖頭,撅著嘴,仿佛抱怨般説道。
嚓。
雪臻停下來,回頭看著祁鈴水,微微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的問道:“何事?”
“對啊,你找我們有什么事?不是想為你祁家那個祁弧夜什么的二少爺報仇吧?”影帆配合著雪臻diǎn了diǎn頭,看著祁鈴水。
“當然不是?!币妰扇宿D(zhuǎn)身,祁鈴水臉上又出現(xiàn)了淡淡的笑容:“如果我想為祁弧夜報仇,在那日直接幫他一起對付你們就好了,何必要等到現(xiàn)在呢?”
“那你究竟想如何?”影帆開口問道。
“是我祁家教導無方,才使得祁弧夜得罪了兩位。今日,祁家家主特派我邀請兩位去府上一坐。也好讓祁弧夜當面向兩位賠不是。”忽然,祁鈴水的語氣變的尊敬起來,仿佛遇到了什么大人物一般。
“你是説,祁家家主邀請我們?”雪臻有些吃驚的説道。
“沒錯。”祁鈴水diǎn了diǎn頭。
“這……”雪臻頓時感到奇怪,堂堂祁家家主怎么會邀請自己兩個后生呢?這里面絕對有問題。先找個借口晃過去再説。
“既然祁家家主盛情邀請,我們兩個后輩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雪臻剛想托辭,卻被影帆一把拉住。
“你這是干什么?祁家主邀請你和我,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你答應下來做什么?”雪臻xiǎo聲在影帆耳邊説道。
“這diǎn不用你説我也知道,那個什么祁家主邀請我們,八成是因為我。你不需要擔心?!庇胺椭^,xiǎo聲地回答道。
“好了,兩位。”見影帆答應下來,祁鈴水笑著説道“既然兩位答應下來,那我們就走吧?!?br/>
轉(zhuǎn)身,祁鈴水先行一步走向銀城欺負的方向。
“喂,你先告訴我你為什么要答應下來?!毖┱橐话牙∠胍钼徦黄鹎靶杏胺吐暤恼h道。
“你笨啊,那個什么祁家主邀請你和我,只是表面的客套話。事實上只是他們想要查探我是否真的是滿月境的實力,這么簡單的事情,你怎么就看不出來呢?”影帆見雪臻還不明白,忍不住罵了一句。
“可是,你怎么知道他們邀請你我,就是為了探查你的實力呢?如果是那祁弧夜想要報復我們怎么辦?那可是祁家地盤啊?!毖┱橐琅f不解,説出了心中的顧慮。
“你傻呀!你好歹一堂堂韓家二少爺,祁家會有如此笨的辦法,明目張膽的將你叫去祁家報復你嗎?如果他們真的像你所説的那樣,那他們也就白被稱為銀城三大家族之一了?!庇胺滩蛔》艘粋€白眼。
“那如果……”
“兩位,可要跟上哦?!逼钼徦D(zhuǎn)過頭,對著一直在嘀嘀咕咕的雪臻和影帆説道。
“自然不會,我們只就跟上?!庇胺B忙高聲回答道。隨后又壓住聲音,對著雪臻説道:“總之,你跟著就對了,什么都別管了,就當是去祁家轉(zhuǎn)一轉(zhuǎn)?!?br/>
隨后,抬腳向前,跟上了走在前方的祁鈴水。
到祁家轉(zhuǎn)一轉(zhuǎn)?你説的輕松,那要冒多大的風險啊。雪臻心中暗暗的想著。
“喂,該死,你先等一下……”
“兩位,請?!逼罡?,祁鈴水柔聲的對著一旁的影帆和雪臻説道。
“這就是祁府嗎?感覺和韓韓府差不多呢?!庇胺ь^看著祁府大門,説道。
“那是自然。韓家,祁家以及云家同為銀城三大家族,個家實力,財力在外人眼里不分上下。所以這門面上的東西,自然是……”
“自然是相差不多?!庇胺χ戳艘谎燮钼徦h道。
“不錯,真是如此?!逼钼徦瑯涌粗胺坪醪]有因為影帆搶了她的話而感到生氣。
“你説,外人眼里是如此。那么,被你們隱藏起來的真相又是什么呢?”影帆開口問道。
“呵呵,這真相嘛,就是在外人眼里實力相同的銀城三大家族,實則也有強弱?!逼钼徦p笑了一聲,説道。
“哦?那這銀城三大家族的實力排名又是如何呢?”影帆再次問道。
“不如,影帆公子自己猜一下。”祁鈴水將問題推了回去。
“嗯,……要我看嘛,這銀城三大家族中,以韓家為最強,祁家其次,云家最后。”影帆輕吟了一聲,説出了自己的猜測。
“呵呵,影帆公子真是太抬舉我祁家了。這銀城三大家族之中,韓家最強這一diǎn確實毋庸置疑?!闭h著有意無意的看了雪臻一眼,接著説道:“不過這后面兩家的實力排位,可是以云家為先,我們祁家不過是墊底的家族罷了?!?br/>
“呵呵,墊底么。”影帆笑了笑,沒有再説什么。
“哎呀,真是的,別在門口站著了,快進府里吧。否則,家主可要怪我沒有好好招待兩位了?!逼钼徦鋈唤涣艘宦?,對著兩人説道。
“走吧?!庇胺珎?cè)頭對著雪臻説了一聲,抬腳向祁家大門走去。
真是,莫名其妙的冒這險做什么?雪臻搖了搖頭,不在多想。既來之則安之。
祁鈴水依舊掛著笑臉,跟在兩人身后。走到門口時,對著看守的人xiǎo聲説道:“將祁弧夜叫來迎客廳。記住,只能讓他一個人來,就説是家主的命令?!?br/>
“是,鈴水xiǎo姐?!笨词匚⑽⒁籨iǎn頭,轉(zhuǎn)身離去。
會得到一些什么有用東西呢?祁鈴水嘴角上挑,跟著兩人走進了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