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規(guī)矩——石頭剪刀布 ,馬鳴來??!”阿哲站起身。
“來就來??!輸?shù)娜藙e耍賴??!”馬鳴也站直了身子。
“你要和可芯商量嗎?好像回回都是你們表演節(jié)目?。 卑春孟駝偃谖账频?,笑得壞壞的。
“不用了!”馬鳴又回頭對著許可芯說,“可芯!相信我,沒錯的哦!”
許可芯笑盈盈的。
“別情意綿綿的,等下有你們‘綿’的。來??!出手?。 卑创叽僦?。
馬鳴興高采烈地摩拳擦掌:“來啦!石頭、剪刀——?!?br/>
“石頭、剪刀——”
馬鳴出‘石頭’,阿喆出‘布’。
“哈哈——你又輸了?!卑垂纸兄?,“表演節(jié)目,表演節(jié)目——”
“對!表演?。「魑徽坡暪膭钜幌?,請我們的男女主角出場。”一直靜坐的曼麗也跟著起哄了,氣氛一下達(dá)到了高潮。
馬鳴笑著:“可芯,我們來啊!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e讓他們看扁了。來就來——”
許可芯也起勁起來,她和馬鳴面對面站著,兩個人嘴里念著:
“兩只小蜜蜂啊!飛在花叢中啊!飛啊——”
兩個人邊念邊跳著做著“兩個”和“飛”的動作,當(dāng)念到“飛啊”,又開始出“石頭剪刀布”,贏了一方嘴里叫著“啪——啪——”,做著手甩臉的動作;輸了一方嘴里叫著“啊——啊——”,臉左一下右一下故意躲閃著;當(dāng)出一樣的時候,兩人就嘴對嘴“?!币粋€。
想來他們經(jīng)常做這種孩子氣的游戲,動作迅速而連貫。有時,馬鳴連贏了兩把,他就會在許可芯的臉上摸一下,深情地說:“寶貝,沒把你弄疼了吧!”
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我也跟著呵呵著,轉(zhuǎn)而,我忽然想到,如果阿喆輸了,那誰和他做游戲???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起身:“屋里正燒著涼茶,我去看看水開了沒有,你們先玩??!”
“我也去啊——”阿喆說。
“不要了,我自己行的。你陪他們好好玩。”
回到廚房,我倚在門上,外面的嬉笑聲依舊,可我好像又跟他們隔著好遙遠(yuǎn)似的。
外面的熱鬧,更反襯了我心里的落寞。
在這個夜晚,我又想郭勁了,想他此時在干什么?想著透過橘黃色窗簾,淡淡的橘紅色灑滿一屋的臥室里,郭勁會不會觸景生情,會不會一蹶不振?我還想妞妞,是不是還哭著要媽媽了——
郭勁是我的世界、我的全部,郭勁是陳小丫的精神寄托。
離開了勁哥哥,我才深深地體會到——原來,我們之間的愛情就是這么簡單而平凡,就是靠時間的點點滴滴串聯(lián)收集起來了,就是兩個人在一起默默相守的快樂。為什么我過去身在福中忽略了幸福?。‖F(xiàn)在才真真實實的感受著,勁哥哥給了我腳踏實地的婚姻,在平淡的日子給了我無私的真愛——
思念,讓過往的一點一滴都甜蜜而心酸地漫上了心頭——
這種思念,又抓心抓肺地讓我喘不過氣來!
此時,我渴望見郭勁,我渴望知道他的一切消息。
怎樣做?怎樣才能辦到?再去家里,已經(jīng)不可能了,婆婆會把我轟出來的。
我怎么可以跟他聯(lián)系???
我空洞的眼神在房間里四處游離著——
我的目光定格在了餐桌上——3g可視手機。
天啊!我笨死了,這東西不是最便捷的通訊工具嗎?
我按捺心中的一陣狂喜,跑到桌旁,用顫抖的手按下了心中熟悉的號碼。
電話通了,我的心疾呼著:“勁哥哥,接啊——”
仿佛等待了幾個世紀(jì),電話那頭傳來了我熟悉的渾厚帶磁性的男中音。
“喂!你好!”
我終于聽到勁哥哥的聲音了——可惜的是,他的那部手機沒有視頻,但我已經(jīng)滿足了,我喜極而泣。
“喂!說話??!”
“我,我——”我一時不知該說什么了,我的音量小得只有自己聽得到。
“嘟,嘟。。。。。。”對方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我抱著手機,呆在原地,幻想著勁哥哥那張剛毅而不失溫柔的臉——
“蜜兒,來?。 遍T外,許可芯在叫。
“來啦——”
我擦了擦眼睛,努力地笑笑。打開冰箱,拿出一盤凍好的冰,全投進(jìn)燒好的涼茶里,提著滿滿的一水壺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