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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
“嗯,手機支付,多少錢說就行了。”史明松打開手機,點開掃碼支付的頁面,一共兩百塊錢,他也沒有管后者是不是多收錢了,反正這點錢他也不在意。
“酒要一百度的,別給我加熱到一半就拿過來,還有待會親自送過來。”
“知道了。”服務生點了點頭,有點不耐煩,回過頭去,輕輕地嘟囔了一句,“有病。”
吳宇忍不住笑了一聲,他沒去問史明松想干嘛,但是以他對后者的了解,雖然他們平日里之間可以隨便開著玩笑,但是對于外人,不論是他還是自己,都會如同變成另外的一個人一樣。
吳宇沒有去跟史明松談事,因為他知道后者還在等那個服務員,兩個人有一搭無一搭的說著之前的事情,聊著東域里的趣事,因為這樣既能打發(fā)時間又不會太無聊,但是如果聊起通天之塔里的事,如果中途停頓的話,那就會打斷兩個人的節(jié)奏,這種事不論是誰都會感覺心煩。
果然,二十多分鐘,那個服務員才磨磨唧唧的把他們要的東西拿了上來。
“你們點的東西。”服務員把托盤放在兩個人的面前,似乎根本就沒有想要幫他們拿下來的想法,吳宇看了后者一眼,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就如同他以前看番經(jīng)常會在彈幕里看到的那句話一樣,活著不好么?
“要我們自己拿么?”史明松也坐在那里不動,看著服務生。
“不用,太燙了,一會再拿?!睉B(tài)度已經(jīng)惡劣到了極限,吳宇敲著二郎腿在一旁看戲。
“那就算了,我們皮糟肉厚的不怕燙,我自己拿就行?!笔访魉尚χ?,那種笑容看的吳宇非常難受,就好像一只笑面虎,收起了自己的獠牙,偽裝成一只長著花紋的大貓,然后看著那只可憐的小鹿,蹦蹦跳跳的跑到自己面前來。
史明松將兩杯咖啡拿下來,一杯放在吳宇面前,另一杯放在自己面前,而剩下的一只白色的瓷杯里,酒液滾燙,哪怕隔著杯壁都能感受到其中酒液的溫度。
史明松輕輕將它拿起來,吹了一口,然后抬頭看了一眼那個服務生,酒杯微微前傾,然后猛地向前推去,杯中滾燙的酒液完完全全的潑到了服務生的身上,頓時一道凄厲的慘叫在咖啡店中響起,青年的臉部和頸部已經(jīng)被燙的瞬間紅腫起來,劇烈的滾燙的疼痛感,瞬間將他的神經(jīng)充斥的滿滿當當。
腳下一個不穩(wěn),直接跌坐在地面上。
這聲慘叫,頓時把店內(nèi)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來,那些人一臉好奇的看向這邊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很快一名中年微胖的男子,也從后面跑了出來,嘴里嚷嚷著發(fā)生了什么,邁著小短腿跑到他們面前。
“怎么了,你這是怎么搞的?”老板看著自己手下的員工弄成這幅模樣,眉頭微皺忍不住說道。
“老板,他拿酒潑我?!蹦贻p人咬著牙,顫顫巍巍的說出了這幾個字,臉龐輕微的動作,讓他燙傷的地方一片劇痛。
“他拿酒潑你,這是怎么回事?”老板看了一眼史明松,目光也變得不再和善。
“你就是這家店的老板吧?!笔访魉擅鏌o表情的看著中年男子,“你手下的員工素質(zhì)似乎不怎么樣,幫你教育教育,咖啡端到我面前了,竟然還要我自己把它從托盤上拿下來,真的是好教養(yǎng)啊?!?br/>
“是么?”老板一愣,目光再次轉(zhuǎn)到自己店員的身上。
“老板,我...”
“不用解釋,我就問你他說的是對還是不對?!?br/>
青年咬著嘴唇不敢說話,是不對么?但他分明那么做了,是對么?但那句話卻又是史明松說出來的,一時間他竟然也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么,或者是自己該怎么解釋了。
老板看著自己的員工,忍不住輕輕地嘆了口氣,看來后者說的是肯定沒錯了,如果他沒有這么做,那么他是一定不會在這里不說話的。
“行了,你不用管他了,你現(xiàn)在把他開除就行了,反正這樣的員工留著也是禍害?!笔访魉奢p描淡寫的聳了聳肩,似乎就這樣決定了他的命運,但不是如此,如果史明松想的話,哪怕是這個人的生命,他都可以隨意決定。
因為權(quán)力,因為他是七層頂尖家族的繼承人,所以他在通天之塔里就用有絕對的權(quán)利,擁有別人都無法抵擋的權(quán)利。
“這件事,似乎與你無關(guān)吧,就算他做錯了事情,但也還用不到你來插嘴巴?”每個人臉上都寫著驕傲,這句話是一點不假的,哪怕是這里的乞丐,他們也會仰著頭去看人,不知道這種習慣是怎么來的。就因為這里是一道分界線么?十萬點生命值,這個數(shù)字確實無比龐大,但這或許也是他們驕傲的理由,或許他們很弱,弱的就只有幾千點甚至是幾百點生命值,但是他們的父親甚至是祖輩,曾經(jīng)也到達過十萬點生命值的高度,所以在這里每個人都無比的驕傲,而他們驕傲的資本,卻讓人聽著發(fā)笑。
與我無關(guān)么。史明松輕輕地咧了咧嘴,掏出手機,找了兩三分鐘,似乎才找到他想要的那個電話號碼,哪怕在東域呆了五年,但是他手機里的電話,卻一個不落的全都保存著,因為在東域他的電話號碼,從來都是會留一個備份的,也就是說每次出任務之前,他都給自己準備好了下一個手機。
電話很快就打通了,那邊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您好,史家五層代理,請問您是?”
“坎叔,我是明松啊?!甭牭侥莻€熟悉的聲音,史明松的臉上也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明松?”那邊的人聽到這個名字忍不住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明松!你是史明松!你從東域出來了!”
“是啊,剛出來,就遇上了點事,這不是就給你打電話了么。”
“什么事跟我說,只要你在五層就沒有我解決不了的問題。”那邊的人聽到史明松有事,聲音也變得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