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髓丹分為先天和后天,先天便是在覺醒戰(zhàn)魂之前吃的,后天則相反,吃了之后都可以去除體內雜質,讓修煉的效率增加!”鄭德解釋。
“那我服用洗髓丹后,體內還會有雜質嗎?”黃煌問。
“當然,只要你修煉,體內就會有雜質,但是你服用先天洗髓丹就有百分之一的概率這一生都不會有雜質,這是極少極少的!”鄭德說。
“啊這……”黃煌語塞。
“好了,繼續(xù)說這洗髓丹,后天洗髓丹的價值遠不如先天洗髓丹,比如一個高級武士一生可能只需要吃一顆先天洗髓丹,但是另一個高級武士可能要吃五十顆后天洗髓丹?!编嵉抡f。
“原來如此?!秉S煌點頭,“那這通天石又是什么呢?”
“通天石你就不要想了,我們是拿不到的?!编嵉轮е嵛帷?br/>
“為什么?”黃煌追問。
“因為通天石哪怕是在戰(zhàn)魂大陸都難得一見,這種石頭一旦擁有,除非死了,不然是不可以從身體中分離的。”鄭德說,“他的作用也很逆天,他可以隨意的控制自己身體的某一個部位變成其他動物的某一個部位。”
“這么厲害?”黃煌驚呆了。
“那是,通天石可是幾大王國的鎮(zhèn)國之寶,只有國王和國相這一類的重臣有資格擁有?!?br/>
“這里又不是戰(zhàn)魂大陸?!秉S煌說。
“你傻嗎?我受到土王的監(jiān)督,你又受到火王的監(jiān)視,我們怎么可能得到嘛!再說了,這里也是有中位面大陸的高級武士的,我們打不過的?!编嵉陆忉尅?br/>
“這,好吧?!秉S煌說。
“其實你也不用太緊張,森林里有很多好東西的,到時候撿漏不就行了。”鄭德說。
“也對。”黃煌恍然。
“你先去修煉吧,半年后我們出發(fā)。”鄭德說。
“好的,鄭德兄。”黃煌鞠躬告辭。
……
“你說什么?海原郡暴亂?”火王一臉震驚。
“是的陛下,昨日微臣接到消息,海原郡的黃谷城遭到了恐怖襲擊,襲擊的領導者是一名中級武士,這在縣城,是難得一見的存在。”
“具體人數(shù),以及傷亡人數(shù),報上來!”火王說。
“對面發(fā)動恐怖襲擊的人數(shù)為百余人,未做精確統(tǒng)計;我方傷亡平民三千人,府城官員三人,郡城官員十九人,本地的縣城官員近百人,士兵將近一千人犧牲?!毕旅娴墓賳T匯報。
“僅僅百人,就打得我們毫無還手之力,這些人,很強啊?!被鹜跗届o下來,說道。
“不僅如此,陛下,敵人似乎在城內散播謠言,說黃谷城的襲擊就是您指使的,這才引起了海原郡的暴亂?!毕旅娴墓賳T弱弱地說。
“呼……”火王呼出去一口氣,使自己平靜下來。
過了一會。
“確定敵人總部在哪里了嗎?”火王問。
“基本已經確定,就在這片位置?!惫賳T拿出一份地圖,指著邊境的一個小村莊。
“這樣吧,派我炎火軍的第三營去殲滅他們,記住,去的時候不要暴露消息,快速解決,不要給他們可乘之機?!被鹜踔甘?。
這炎火軍,是王室的一支嫡系部隊,以戰(zhàn)斗力強,堅強不屈著稱,打過太多硬仗了。
當年阻擊水之國,便是炎火軍的拼死抵抗,讓水之國不能往海原郡前進一步。
這也是火王派炎火軍去的一個原因,炎火軍當年駐扎在海原郡將近三十年,是除了海原郡本地軍隊以外駐扎時間最長的軍隊之一,讓他們去,是因為他們更熟悉海原郡的交手環(huán)境。
而這第三營,則是當年孤軍奮戰(zhàn),拖住了水之國整整一個師的部隊,殲滅水之國大量的中堅力量,立下了赫赫戰(zhàn)功。
“微臣明白了。”官員告辭。
……
“哈哈,我已經想象的出來火王知道海原郡暴動的神情了,真的是令人愉悅啊!”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坐在椅子上說。
“是啊組長,火之國這次必定亂了方寸,我們坐收漁翁之利!”下面還有一個年輕男子說道。
“火王,等著我的復仇吧!”組長說道。
如果說火王或者說罔役雯公主在這里的話,都會大吃一驚,這便是幾個月前和罔役雯談戀愛的那位男生,李樂然!
他離開王城后,心里想的還是罔役雯,他發(fā)現(xiàn)自己實在無法拋開她不想,于是他很痛苦。
這幾天,他終于下定決心,要挑戰(zhàn)火之國的政權!
“組長啊,你我隨都與火之國有仇,可我從未聽你講過,你跟火之國的羈絆啊!”年輕男子說。
李樂然便為他講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