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活的血液彌漫在口腔之中,每一滴都仿佛流動是從他體內(nèi)的流出,讓他忍不住貪婪的想要將它們?nèi)客淌桑栈兀?br/>
“喂!你干什么!喂喂喂!”
關昕驚愕的看著緊緊抓住自己手不斷允吸的謝志軒,用力的掙扎著,此時的她明顯的能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血液正在一點點流失,就仿佛自己的生命隨時都會消失一般。
許是關昕強烈的呼喚,又或者是謝志軒心中那殘存的理性讓他很快拉回了現(xiàn)實,看著面色慘白,驚悚看著自己的關昕,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下,眸光微動,伸出帶血的舌頭誘惑又性感的舔了下她依舊流血已經(jīng)泛白的手指。
“??!流氓!”
關昕驚呼一聲,面色猛地變紅連忙將手抽了回來,看著已經(jīng)完全毫無血色的手指,心疼的揉了揉。
看著她這樣子,謝志軒的心里倒也有些過不去,不過苦于不能和對方說出自己僵尸的身份,他也只好轉(zhuǎn)移話題低頭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你說……咱倆這算不算是……水乳交融?”
“去死!”
關昕惡狠狠的抬腳踢向他的屁股,但卻很好的被他躲開,揚了揚眉:“你這算是謀殺親夫么?”
“去你見鬼的親夫!你到底還看不看了!”
“看,當然看!”
謝志軒邪笑著,忽然他發(fā)覺有時候逗逗這個小丫頭也是挺好玩兒的一件事。
關昕平復了下凌亂的心情,手中結(jié)印再起,對準謝志軒的額頭用力一點!
瞬間,謝志軒的視線開始變的模糊起來,而后慢慢變得清晰,直到屋內(nèi)的一切再次看清。
“好了,現(xiàn)在我們的視線和木偶是相同的了,我們可以操控它了?!?br/>
關昕說著剛準備轉(zhuǎn)身,卻似是猛然想到了什么:“哦!對了!你說……這登記冊究竟會在什么地方呢?柜臺?老板娘房間?”
謝志軒皺了皺眉:“登記冊這種東西這么重要,我想不應該在柜臺這么顯眼的地方?!?br/>
“那就是老板娘的房間了?”
關昕看著他問了句,在看到他點頭后,連忙轉(zhuǎn)頭對著木偶吩咐道:“去,一樓老板娘房間?!?br/>
話音落下,那木偶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跳下桌子一步步向外跑去。
幽靜的走廊,安靜的沒有半分生氣的大廳,柜臺邊撥弄著算盤的老板娘,隨著木偶的移動,兩人的視線內(nèi)觸及到的便就是這些,異常的清晰,真的像是在自己走過一般。
“向左走?!?br/>
關昕沉聲操控著,伴隨著她的指揮,兩人的視線也在不斷變化,終于,當來到一個木制棕色門口時,移動的視線終于停止。
“老板娘現(xiàn)在正好在柜臺上,進去應該沒什么問題吧?”關昕低聲對著謝志軒說道。
“嗯,進去吧,不過還是要小心些,畢竟這個老板娘我總說不出來哪里不對,給我的感覺很不舒服?!?br/>
關昕點點頭,隨之繼續(xù)開口:“推開門,進去小心的翻照登記冊?!?br/>
話音落下,視線再次變化,眼前木質(zhì)的房門被推開,入眼的是一個整齊干凈的房間,木質(zhì)鏤空雕花床,棕色雕花梳妝臺,黑色松木衣柜,還有一張圓形木桌和四把椅子。
“去衣柜看看?!?br/>
關昕沉聲吩咐著,視線隨之來到衣柜前,柜門被打開,里面都是一些旗袍,顏色都是絳紅色,似乎這個老板娘除了這個顏色很少會喜歡別的。
下面是一排小布鞋,格式繡花都有,而就在布鞋的最下面有一個小抽屜。將抽屜打開,里面是一些很古怪的面具,喜怒哀樂,動物人物,甚至植物什么都有。
“這個面具是……日本的能樂面具?!?br/>
“能樂面具?”
關昕疑惑的皺眉問:“那是什么鬼?”
謝志軒淡淡地解釋道:“能樂是日本的一種傳統(tǒng)藝術戲劇,而能樂面具則就是能樂當中必不可少的一種道具?!?br/>
說到這里,謝志軒再次看了看那些能樂面具:“看這些面具的做工相當專業(yè),應該就是來自日本的,看樣子,這個老板娘還去過日本。不過……這個面具是畫的什么?我在日本從來沒見過?!?br/>
聽到他這么一說,關昕同樣垂眸看去,面具上畫著的是一個猙獰卻妖嬈的臉,雙目赤紅,撩牙利齒,面色慘白,頭上長著一對角,從面相上看得出,這是個女人的面具,不過,對于一個女人面具來說,這種樣子又太猙獰了。
忽然,她的腦中顯現(xiàn)出曾經(jīng)在鬼冊上看到的一章圖片,又看了看著面具,驚訝的說:“這是惡鬼,以前我在我媽的鬼冊上看見過?!?br/>
“惡鬼?中國的?那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能樂面具上?”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肯定這長相在日本肯定沒有,因為我家的鬼冊里記載的都是中國從古至今的各種鬼怪,而沒有國外的?!?br/>
聽此,謝志軒凝重的沉思了下:“好了,我們先不要糾結(jié)這個了,先找東西要緊?!?br/>
關昕點點頭,隨即繼續(xù)開口道:“關上柜門,去床邊找找?!?br/>
柜門果然被關上,兩人的視線再次來到床的周圍,仔細的來回翻找著,然而,找了一通卻依舊沒有任何結(jié)果。
“難道是我們搞錯了?”關昕忍不住皺眉說,這個屋子一共就這么大,有柜子的地方都找過,根本沒有,那么又會在哪里呢?
謝志軒沒有回答,他也在疑惑會不會真的是自己搞錯了?
視線忍不住看向前方,此時,木偶所站的位置正好就是梳妝臺前,視線看著面前的鏡子良久,忽然,他驚呼一聲:“我知道東西在哪了!”
“在哪?”
“鏡子!就在鏡子里!”
謝志軒看著鏡子查看著說:“正常情況下鏡子反射出來的人都是左右相反的,而你看這個鏡子里的人偶,人偶的左手斷了根小指,在鏡子里按照光的折射原理,反射回來的應該是在右面,然而,現(xiàn)在這面鏡子里反射出來的卻是相對的,也是左面,這根本不符合正常物理原理。”
“所以,這個鏡子一定有問題!”關昕接著說。
謝志軒點點頭:“對,所以登記冊很可能就在這里,不過……要怎么打開這面鏡子呢?”
就在兩人的話音剛落下,突然,房門發(fā)出一陣低沉的聲音,一雙繡花鞋隨之緩緩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