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回到家里海洋一就座到沙發(fā)上,嘴里嚷著:"你這哪是人干的活啊,從早座到晚,座的我都痛。還風吹日曬,凈聞尾氣味去了。"
"怎么樣,你干煩了吧。"我邊盛飯邊數(shù)落她:"我就說你干不了嗎,你還是趁早干點別的吧。"
"苦是苦了點兒,但我就是不半途而廢。"海洋笑著說:"可不能讓你小瞧了我。"
說著她說把腰上系的小包一拉從里邊掏出一推皺巴巴的錢來:"看看我今天掙了多少。"
"吃了飯再數(shù)吧。"我說:"那錢上全是細菌。"
海洋也沒理我專心致志的數(shù)她的錢來。
"我看你和錢這么親還是第一次。"我邊吃飯邊說:"那樣子像個守財奴似的。"
"能不親嗎,都是辛辛苦苦掙來的。"海洋哎呀的叫的聲,我還以為她叫什么咬了呢:"今天掙發(fā)三百多呢,這一天就能頂好幾天呢。"
看到她那么開心的樣子我覺的這一刻的海洋變的很可愛了,這正應了那句認真的女人最美麗的話。
數(shù)完錢洗了手,海洋座下來一邊吃飯一邊開始數(shù)落起我來了:"還說干這活掙不著錢呢,我看你就是偷懶,你要是好好的干,哪至于過的這么捉襟見肘。我估計你就是車一開出去就找個陰涼地兒睡覺去了,和豬八戒一樣。"
我笑了笑也沒給自己辯護,其實事實是和她說的差不多,我平時出車都是睡的多干的少。能夠一天吃的就心滿意足了。為了不至于太尷尬我叉開話頭說:"你早上把那塊玉套我脖子上干嗎,做抵押啊。我可真的不和你賭,像你這么干下去我非輸了不可。"
"不賭就不賭唄。"海洋笑著說:"我只不過讓你替我保存一下,我這開車出去萬一碰上打劫的不就完了。"
"那你放在家里不就完了,我也不習慣掛著那東西。"
"你不知道這好玉都是有靈性的,全靠人身上的元氣養(yǎng)著。要是時間長了不接觸人氣就會死的。所以不能長時間放著。"
她這理論我還是頭一回聽到,也不知海洋是在哪兒聽來的歪理斜說。
"不過我可是把丑話說在頭里。"我說:"這要是丟了我可是賠不起啊。"
"丟了我就要你的命。"海洋狠狠的瞪著我。
我不做聲的低頭默默吃著飯。看到我不說話海洋似乎也意識到對我兇了點兒,沉默了好一會兒她忽然塞到我碗里一塊肉。我筷子很很顫動,一般暖流瞬間涌上心頭。長這么大這是個只屬于媽媽的動作,而那已是一種久遠的記憶了。我都沒敢抬頭看她的眼睛,我害怕自己會不由自主的流下淚來。感動這東西總是在不經(jīng)意間偷襲你,讓人有點心理準備也好。
我們再也沒說話,沉默的吃完了飯。海洋也沒看電視,而是早早就睡了。估計她是累壞了。我收拾兇飯碗也把自己裹在被窩里,這秋天是一天涼比一天了,還是躺在被窩里好啊??墒翘稍谀抢镂覅s久久睡不著,剛才做飯時我還覺的是小鏡給我的吸引力更大些,或剛剛海洋給我的那一筷子讓就像是明教教主使出來的乾坤挪移神功,夾著一股溫情的力量一下子就把我的內(nèi)心給打動了。
咳,我嘆了口氣,用被子蒙住頭:愛怎么著怎么著吧。
睡著之后我又夢到自己回去當學生了,不過這次沒有小鏡,而主角是那個特別歷害的班主任老師。他正在發(fā)考試卷呢,我打開卷子一看怎么全是選擇題啊。于是我就舉手抗議:老師我不喜歡答選擇題,我要答判斷題。
為什么哩?老師問。
我說判斷題好答,不是對就是錯。反正只用思考一次。而而選擇題你看這個像,看那個也差不多,傷腦筋啊。
這個好辦,我教你個巧法。老師說著從口袋里摸出個色子:你可以拿它來擲,擲到什么就算什么,聽天由命。
啊……
也許是夢到那個倒霉班主任給我?guī)淼暮眠\,第二天上班我就賣出了自己工作以來的第一輛車。這樣那些對我冷落的銷售員都大跌眼鏡,要知道在這通漲高企,金融風暴肆虐,樓市股市暴跌的世道里賣掉一輛車是件多難的事。而且我賣的還是以難賣著稱的一汽高爾夫。買車的是個中年胖子,一看就知道是個特踏實的人。我就向他介紹這車是多么的性能優(yōu)異,質(zhì)量可靠,和在歐洲的風行。順便諷刺了一下國人庸俗的購車理念,也是我運氣好,很快的那胖子就提車了。
為了這小瑋還當著大伙的面夸了我一回。畢境我是她帶來的人,我干的好也就是給她長臉。才顯的她用人有方。
快下班的時候小瑋悄悄和我說:"下班到我家去吧,我家老頭子過生日,去聚一聚。"
"我去這算哪回事兒啊。"我說:"我又不是什么頭面人物,哪就輪的到我了。"
"你就算是我的表弟,親屬的身份總行吧。"說著她親密的拍民拍我肩膀:"下了班和我一起走。"
我摸著腦袋在那里想:這世道人都是怎么了,總往表哥表弟上靠呢。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