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歸遠幾個跨步,來到了真正兇手的右邊,一把抓住他的右手準(zhǔn)備擒住他,可是項歸遠卻忽略了他是左撇子。逃犯身體一轉(zhuǎn),左手從包里拿出刀,刀在手中一番,在項歸遠的手臂上一劃,連同衣袖,劃出了一道又深又長的口子,透明的血珠子從肉里滲了出來,把袖口染了大半濕。項歸遠“嘶”了一聲,沒做任何停頓,屈膝右腳一掃。幾乎是同時閃電般的踢出了一腳,逃犯高大的身軀直直的飛出去,項歸遠一個完美的泰山壓頂把逃犯按在地上,然后拿出手銬。把逃犯擒獲了。
案子就這樣結(jié)案了,起因是李老師炒股虧了,欠下了高額的高利貸,兇手想趁此嚇唬威脅一下他,誰知道出了這樣一系列事情。但這件案子最終也沒出什么人命,所以只能定下殺人未遂的罪名。
學(xué)校里面出了這樣的事情,人們心里總是人心晃晃的。三樓辦公室也需要重新整改一下了。所以學(xué)校研究決定放一個星期的假,讓學(xué)校里的學(xué)生都舒緩一下各自的心情。我又暫時性的成為了“無業(yè)游民”,正好這幾天也去鄉(xiāng)下外婆家里轉(zhuǎn)轉(zhuǎn)。
我來到了長途公交車,車真的是很擠,安檢的隊伍就快要排到馬路對面了,人們簇擁成一團,遠遠看著就像魚肚里面的緊貼的幼仔,找不到一絲縫隙。周圍的空氣也異常渾濁,各種莫名的氣味再次匯聚。盡管如此,不斷擁擠上來的人們幾乎把車的大門擠得變形。好不容易坐上了車才能深深舒一口氣,終于可以休息一陣子了。
不得不,基礎(chǔ)建設(shè)的確越來越完善了,以前回村里外婆家要近五個時,現(xiàn)在縮短了一半多的車程,到了之后正好能趕上午飯。兩個半時的車程在我的昏昏欲睡中結(jié)束了,出了車穿過一條菜市就是外婆家了。
雖然臨近正午,這條菜市街還是那么熱鬧。賣菜的販扯著嗓子的喊著,有些干脆就用了喇叭重復(fù)播放、買菜的人在和賣菜的人討價還價,我在推搡中險些被菜販的三輪車輪碾了腳,期間還被后面的女孩踩了好幾次腳,襪子已經(jīng)縮到腳尖了。我努力抓住三輪車側(cè)面的扶手,為了掙脫這個擁擠的場面。好一會兒,我的頭已經(jīng)探出來了,手上的青筋都抓的突出了,終于腳也從這擁擠中掙脫出來。
走在鄉(xiāng)間的羊腸路上,深吸一口氣,就會感覺近幾個月的疲勞都退卻了。一陣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吞噬了從車?yán)飵淼奈蹪釟庀?。路兩旁的菜地里,不知名的莊稼已經(jīng)快及腰了,綠油油的像一堵沒有止境的圍墻。其間還有一簇簇野花,五顏六色的煞是好看。微風(fēng)吹拂,田里的莊稼輕輕晃動,好像要抖擻精神,使出全身的力氣往上竄。
到了外婆家吃完午飯之后,外婆讓我把家里那桶剩余的油漆拿到鎮(zhèn)上去退掉。我騎著外婆的老年車去了鎮(zhèn)上。
油漆店的門大大的敞開著,可是里面沒有人,倒是有兩三個人在外面嘀嘀咕咕的著什么。我怕自己沒有記清楚油漆店的名字,把附近都逛完了就只有這一家店,應(yīng)該錯不了。
“老板,我的油漆多了,我來退。”我在店門后壓低嗓門吆喝了一聲,聲音粗獷的讓自己都覺得陌生。
“老板都死了,還什么老板,警察倒是快來了?!痹谕饷驵粥止竟镜囊粋€人回應(yīng)了我。然后我向他們打聽了一下事情的由來,油漆店老板正在辦公室午睡,莫名的死了。
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