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舒和林媚的婚禮是定在農(nóng)歷七月初七,請貼提前一個月就發(fā)出去了,除雙方的親戚、親鄰外,還有兩人的好友、老師。
林媚那邊大多都是她的同學,而楚望舒這邊便多了去了,除了同學外,他還請了方凌夫婦、李天御兄妹、楊用兵,王朝陽、還有孫盛國、劉紫瓊、黃正弘和沐云軒等熟識之人。
再加上望媚玉器店的所有員工,足足在酒店擺了四十余桌。
婚禮舉行的地點是設在淳安縣,因為雙方親人好友在都附近,來去比較方便,至于吃飯的酒店則是該縣里面最大最新的酒店。
最大的酒店好理解,最新又從何說起呢,因為這家酒店才剛剛開業(yè),第一單生意便楚林兩家的酒局!
不過這次生意酒店肯定得虧本,因為酒店的名字叫做望媚酒店。
這是楚望舒為林媚準備的聘禮!
早在兩人訂婚之時,他便在暗中籌備這家酒店了,只不過他忙于修煉,設計大致圖紙之后便轉(zhuǎn)了一筆錢,然后全權(quán)委托李天賜來干這活。
所以很早以前淳安人就知道這里要建一家大酒店,只是至于投資人是誰,還有酒店叫什么名字一直都沒幾個人知道。
酒店動工加上裝修花費了一年半時間,后來建成之后又空閑了兩個月,雖然已經(jīng)請了人,但是一直沒有開業(yè),因為老板發(fā)了話,沒到時間就是白發(fā)幾十號人的工資也不準開門做生意!
而且掛在上面的酒店招牌一直被紅布給蓋住了!
直到三天之前,有幾位工人掀開那快紅布時,當?shù)厝瞬胖肋@家酒店叫做望媚大酒店。因為再不掀開不行了,因為請貼寫的地址就是這家酒店,如果還瞞下去大家都不知道去哪里喝酒了。
楚建軍包了三輛大包,將楚家村人還有其它親戚都接到望媚大酒店時,大家這才知道楚大娃這些年在外面真的在大發(fā)了,看這請貼中新娘新郎名字和酒店名字就能猜出來其中的關(guān)系!
望媚大酒店!不就是楚望舒望林媚嘛?
還有常年在杭州打工的某位楚家村人,想起自己曾經(jīng)逛過一條玉器街,里面就有一家極大的玉器店也叫做望媚玉器店!
那時他只是和同伴進去轉(zhuǎn)了下,只覺得這一家價格驚人,而且恕不還價,便沒敢多待下去,所以才對那家玉器店有印像。
結(jié)果他一嚷嚷,還有其他人也逛過這家店,而且留有深刻的印象!
最后更有人認出來旁邊幾桌人女孩子中,有一位是在望媚玉器店接待過她的導購,她甚至還記得對方姓什么。
雙方這一交流,便啥都明白了,原來望媚大酒店和望媚玉器店都是一家老板!
“我說建軍啊,你家大娃真的出息了啊,聽說在杭城還有家望媚玉器店,如今又在縣里建了這么大的酒店都沒和大伙說一聲啊,是不是以后我們來住這酒店會打折啊?!?br/>
有人看到楚建軍正滿臉笑容的露過,便開口調(diào)侃說道。
“哈哈,老熊你說笑了!大娃在外面瞎折騰了幾年,我也不清楚他到底干了啥。這家酒店是我娃今天送給林家的聘禮,以后我可做不了主,不過你要來住店我和親家打個招呼肯定成!”
聽見有好友夸自己兒子,楚建軍早就笑得合不攏嘴,連忙開口說道。
“你家娃真是大氣,這種聘禮別說淳安沒第二人拿得出來,便是整個杭城也沒幾個人啊。這望媚酒店檔次太高,我沒事可不敢往這住,千萬別和你親家說,不然我丟人丟你親家去了?!?br/>
那位熊姓男子是楚建軍的老友,聽到這家酒店竟然是聘禮,立時嚇了一大跳,周圍的親友們也立時驚住了,他們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遠遠低估了楚望舒那小子。
這望媚大酒店高達九層,每層將近六百平方,還附帶了地下停車場和院內(nèi)游泳池,健身房,大家扳著手指算了許久,還是不能得出個大概的數(shù)字,反正只明白需要很多很多錢才能建出來,然而這些竟然只是聘禮!
“接親車隊過來了,大家快看,全都是百萬以上的豪車!”不知道是誰嚷了一句,隨后許多人都沖去了。
盡管大家早就知道今天的車隊不簡單,因為它們都是從楚家村出發(fā)的,然而能夠再看一眼也覺得過癮,因為在淳安想要再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多少年后了。
車隊除了第一輛是勞斯萊斯幻影外,其它全是同顏色同車型的法拉利,十七輛同款法拉利亮瞎了淳安縣城路人的眼睛。
當然大家覺得最眩眼的便是那婚車勞斯萊斯幻影,因為今天新郎新娘便坐在里面,伴娘是林媚的三位大學室友,而伴郎則是楚望舒的大學室友王錘、陳書劍、趙少陽他們。
能夠參與如此注目的婚禮本來就是一種談資,而別說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還不錯,所以車內(nèi)眾人的興致都極高。
“楚望舒,你老實交待,為了討好我們的阿媚,這場婚禮你都花了多少錢,直升機都來了啊,平時我只能在電視看到呢”林媚的一位室友開口笑道。
“哈哈,這個保密,你們自己猜哈!”楚望舒笑著說道,不是他不說,是他真不知道啊,他只給李天賜撥了一筆款子,然后讓對方看著用。
“望舒,只是辦一場婚禮而已,這樣會不會有些浪費?”林媚穿著定做的潔白婚紗,坐在后面和楚望舒說道。
哪怕是她已經(jīng)不太關(guān)注錢的事情,但是聽到外面的航拍直升機傳來的螺旋槳聲音,也覺得今天的婚禮有些奢華了。
“沒什么浪費的,若非我臉皮薄,便是再奢華幾倍也是應該的!”楚望舒十分大氣地說道。
這不是吹牛,因為這種場面在他心中真的算不得什么。要知道這次他基本上沒有向修行界派發(fā)請貼。
否則以他筑基道人的身份,因為一旦楚望舒向那些各大道派宗主長老發(fā)出正式請貼,那時過來道賀的很可能有御劍飛天的神仙。
便是那些宗主、長老一個都沒有來,派幾個修為不差的嫡傳弟子過來道賀卻是絕對的事情,那個時候楚望舒也不能用一點世俗酒席來打發(fā)大家吧,不整些靈丹異果來待客也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