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這一點的鄭大鐘不由得迷茫了起來。
“張部長,您這話從何說起呢?”
無奈之下,鄭大鐘只得直接問張問鼎道:“大夏國對我南韓國有恩,我作為大使當然應該贊美貴國了。”
“要是你們做的事情能像大使先生的口才這么漂亮就好了。”
安和全臉色一沉說道。
看到大夏國的兩位部長級人物同時表露出如此的態(tài)度,鄭大鐘就算是再蠢也明白了。
“張部長,安部長,不知道我們哪里得罪了貴國呢?”
鄭大鐘趕緊向張問鼎和安和全詢問道。
“哼!”
張問鼎直接把頭轉(zhuǎn)向一邊,根本就不再看鄭大鐘。
“呃……”
鄭大鐘的臉色變得尷尬不已,他只得轉(zhuǎn)過頭去,用求助的眼神看著安和全,“安部長,這是怎么了?”
“鄭大使,貴國首座發(fā)表的電視講話好?。 ?br/>
安和全冷笑一聲說道:“我們大夏國為了幫你們,耗費了那么大的國力,結(jié)果全成了你們自己的功勞?!?br/>
“這……”
鄭大鐘一時語塞。
南韓國首座金泰升剛剛發(fā)表的電視講話他也看到了,剛剛看到的一瞬間,他自己也覺得非常的不妥。
哪有這么攬功的呢?
這簡直就是再打大夏國的臉?。?br/>
當時,鄭大鐘就已經(jīng)決定了,第二天要去向大夏國解釋一下。
可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大夏國當天就來了。
“張部長,安部長,這件事情我們的確有些失禮,我在這里向你們表達我的歉意?!?br/>
鄭大鐘低下頭說道
身為大使,在不經(jīng)國家同意,他是不可以輕易的道歉的。
所以,他就只能先給張問鼎和安和全表達自己的歉意。
“不用了,我們不需要你們表達什么歉意?!?br/>
張問鼎直接冷冰冰的說道。
“張部長,您這是什么意思?”
鄭大鐘疑惑的看著張問鼎,他完全看不透這兩個人過來是要干嘛的。
“大使先生,既然你們沒有感恩之心,那我們還是公事公辦的好。”
安和全這時候代替張問鼎剛說道:“之前貴國求我們出手的時候,曾經(jīng)答應了我們兩個條件,不知道大使先生還記得嗎?”
條件?
鄭大鐘一愣,但是隨即就醒悟了過來。
他一下就想明白了張問鼎和安和全兩個人的來意。
“張部長,安部長,你們聽我說?!?br/>
鄭大鐘立刻想要向張問鼎和安和全解釋。
然而,兩人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大使先生,你不用解釋了?!?br/>
張問鼎直接說道:“我們也不繞彎子,今天過來,就是希望你們能夠遵守我們之間的條約?!?br/>
“張部長,你放心,我們一定遵守條約,可是……”
鄭大鐘說著,沉吟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可是,我們現(xiàn)在才剛剛遭受到異獸的襲擊,用大夏國的話說就是百廢待興。”
“所以希望貴國能夠給我們一點時間,等我們緩過來了勁兒以后,就立刻著手履約的事情。”
話音未落,張問鼎就直截了當?shù)木芙^了鄭大鐘。
“不行,明天你們就要履約?!?br/>
張問鼎毫不客氣的說道。
“明天!”
鄭大鐘急了,“這也太緊了,我們福原道市剛剛遭受那么大的破壞,你們現(xiàn)在就要……我們怎么可能做到?”
“大使先生,您先不要著急?!?br/>
安和全這時候笑呵呵的說道:“據(jù)我所知,福原道市是貴國的旅游圣地,但是那里并沒有什么金屬礦藏?!?br/>
“這……”
鄭大鐘被安和全說的啞口無言。
“你們要是想毀約。”
張問鼎看著鄭大鐘,頓了一下,說道:“我們的導彈可不答應。”
聽到張問鼎這么說,瞬間鄭大鐘的臉色都變了。
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作為大使的鄭大鐘比誰都明白。
一想到之前消滅異獸的那些強大的火力,下一秒就會落在自己國家的頭上。
鄭大鐘的身體都不由的顫抖了起來。
張問鼎和安和全兩人都看出來了鄭大鐘臉上的恐懼。
兩人相視一眼,心中暗笑。
“大使先生。”
安和全對鄭大鐘說道:“你先不要著急。”
不著急?
鄭大鐘簡直快要哭了。
你們都要請我的國家吃導彈了,你告訴我不要著急?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安部長,你們不能這樣?!?br/>
鄭大鐘哭喪著臉說道:“我們兩國一向交好……”
“大使先生,我知道。”
安和全看著越來越激動的鄭大鐘,輕輕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接著說道:“大使先生,我也是一名外交官,所以我完全理解你現(xiàn)在的心情。”
“但是,我希望你也能理解我們的難處。這一次我們耗費了國力幫助你們。”
“現(xiàn)在也需要你們履行約定來幫助我們,否則的話,如果異獸再度襲擊,我們也無能為力。”
“我這么說,你能理解嗎?”
鄭大鐘聽了安和全的話之后,雖然說情緒稍微的平靜了一點,但是他的臉上卻仍然一臉的愁苦之色。
“好吧?!?br/>
最終,鄭大鐘點了點頭,對安和全和張問鼎說道;“我馬上把這件事情向我們的首座匯報。”
“至于他答應不答應,這就不是我能夠控制的了?!?br/>
“好?!?br/>
安和全笑著說道:“那就有勞了?!?br/>
張問鼎和安和全離開之后,鄭大鐘癱軟在沙發(fā)上根本站不起來。
這下,全國的金屬都要交給大夏國,不僅如此,還要支付給大夏國一筆巨額的軍費。
這種情況,讓他覺得自己甚至還不如死在異獸的嘴里。
“唉!”
不知道了坐在沙發(fā)上愣了多久,鄭大鐘重重重的嘆了口氣。
他抬起頭看向外面,窗外的天空已經(jīng)完全被黑夜所覆蓋。
鄭大鐘滿臉疲憊的站起身,然后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來到辦公桌前,鄭大鐘猶豫了很久,最后他還是拿起了電話。
“喂?!?br/>
電話很快的接通。
這是大使館的專線電話,只有最緊急的事情才能動用。
電話的另一頭百分之百就是南韓國的首座金泰升。
“首座大人,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緊急的情況要向您匯報?!?br/>
鄭大鐘聲音沉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