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江妤姍氣得全身都一顫一顫的,這叫什么話?這根本就是在胡說!
“江妤沁,你,你、你太過分了!好大的狗膽!”江妤姍俏臉漲得通紅,說出的話也是一次比一次粗鄙不堪,聽得一旁被打了的江妤嫣都微微皺眉。
眼見著江妤姍怒極就要扇耳光回來,妤沁絲毫不怕,反倒將額邊碎發(fā)一撩,送上被打腫了的那半邊臉,不咸不淡地道:“打呀,我絕不躲,有能耐你就打下來呀,到時候把我的臉打壞了嚇著那什么戰(zhàn)王爺,嫁不出去還是小事,如果被賓客看到的話,說我們江家人看不起戰(zhàn)王,覺得殘廢的人就只配娶個貌丑的人,到那時候我倒想看看,這天下人該要如何看咱么的那位父親大人?”
順反她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說不定一場遷怒她還能順利回到臨海莊園呢!
她說得很是囂張,毫不畏懼,唬得江妤姍當即就不敢真的打她,僵在半空中的手顯得略有幾分可笑,恨恨地瞪了瞪她,這才悻悻地收回了手。
“你,你居然還敢威脅我?”可回過神來后,江妤姍又覺得有些不甘心,咬咬牙。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江妤沁,還真就把自己當成是命定的戰(zhàn)王妃了不成?現在她都還沒成為戰(zhàn)王妃就開始這樣威脅人,那等她成了戰(zhàn)王妃還了得?天都要被她掀了!
江妤姍從出生到現在從來就沒受過誰的氣,畢竟她出生的時候她的生母就已經是江行的繼室了,生下來就是府上的嫡女,盡管上頭還有個同樣是嫡女的妤沁,可因為妤沁生母早逝,所以從來就沒人敢給她臉色看。
江妤姍此時怒火滔天,覺得江妤沁兼職囂張狂妄至極,可要她真的打下去,偏偏她還真的就不敢!
這個府里她誰都可以不怕,唯獨害怕失去父親的寵愛,而父親最在乎的就是臉面,若是因為這事害得父親丟了臉,那她日后在這府里的日子可想而知就是
“嘖嘖,你可是我五妹妹,我這做姐姐的又哪里會威脅你呢?”妤沁嬌嬌一笑,原本應該是美好的,卻因為臉上的紅腫而顯得更加瘆人,指著自己的臉頰,眼里滿滿的都是對二人的不耐,“我這是好心地提醒五妹妹你一聲,免得五妹妹犯渾,不過,若是五妹妹執(zhí)意要打我,那就麻煩快點動手,姐姐我要是眨一下眼睛,就不叫江妤沁!”
江妤姍被她的眼神刺激到,再度揚起手就要打她,可舉了半天也沒敢落下,打她她又不敢,不打她她又覺得不甘,一張俏臉漲成了豬肝色
而江妤嫣被打后就一直都捂著臉,被江妤姍的婢女扶到一邊坐下后,那雙漂亮的眸子就一直沒離開過兩人的視線,心里可是巴不得這兩人鬧起來的,到時候她再出面相勸,不可不謂是左手漁翁之利。
可是眼下的情形有些僵持,江妤嫣知道,再鬧下去,可就不是她到時候勸勸就能夠收場的了,如今也只能咬牙讓它過去。
“五、五妹妹,我、我沒事的,真的沒”江妤嫣虛弱地開口,雖說妤沁剛才扇她的那巴掌比不上她的那個父親扇她的更重些,但江妤嫣也是個嬌生慣養(yǎng)長大的,那一巴掌扇得她到現在都還有些疼,一說話就更疼。
“大姐姐你還要說沒事呢!你這可都紅了呢!”江妤姍聞聲就像是找到了一個臺階下般,立刻就收回了手,沒空再對上妤沁,轉而關切地執(zhí)起江妤嫣白皙稚嫩的手臂,又做出一副滿心滿眼都是心疼的模樣,就差沒把她惡心得吐出隔夜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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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妤嫣仍舊是柔柔弱弱的樣子,水靈靈的一雙眼睛里泛著淚光,強忍著痛楚搖頭,“不妨礙的,三妹妹不過是心情不好,你也莫要同她一般計較,可好?”
她心里恨妤沁恨得都快滴血,可面上她卻還是要維持住這副長姐風范,雖說如今父親對她還算是厚待,可畢竟她庶出的身份擺在那兒,總是越不過五妹妹去,若是不能把五妹妹死死控制住,她相信她在這府中的地位將會一落千丈。
但好在,江妤沁這個蠢貨如此不給五妹妹臉面,五妹妹也定會更加討厭她,不枉費她精心謀劃這一場。
“你大姐姐你總是這樣為旁人著想,可有些人天生就是塊捂不熱的石頭,她還尋死覓活不嫁呢!若不是大姐姐你替她說話,憑她江妤沁也想嫁給戰(zhàn)王殿下?”江妤姍滿臉不屑地睨她,話里話外都是對她的諷刺。
妤沁聞言卻是倏地抬眸,眼睛微微瞇起,原主之所以會被嫁給癱瘓了的戰(zhàn)王,這里邊的功勞可少不了她這位大姐姐的,之前她忙著理清現狀都忘記了和她算這筆賬。
她垂了垂眼眸,這個很可以的,這筆賬她遲早是要和江妤嫣清算的!
江妤嫣并不知道她腦子里想的,被她這忽然投過來的眼神嚇了一跳,連忙低頭,連與她對視的勇氣都沒有了,輕輕地扯了扯江妤姍的袖子,“五妹妹,想來三妹妹這會兒也是需要歇息了的,不如我們就先回去吧?改日再來探望三妹妹也是可以的?!?br/>
這個時候江妤姍哪里還有不肯答應她的事情?原本她就不想過來看妤沁,不過是想著或許能看到妤沁狼狽不堪的模樣,這才過來的,便就立刻順著這個臺階下,點了頭。
“也好,省得某些人到時候還要去父親那兒告狀呢!”
二人轉身就欲走,連帶著那個婢女也沒她放在眼里,卻在這個時候鈴藍回來了,手上還拎著一個做工精致的食盒,遠遠地就能聞到一股撲鼻的香味。
“姑娘、五姑娘。”鈴藍不知自家姑娘這是怎么了,眼角還掛著未干的淚痕,急忙上前問道,“姑娘這是怎么了?緣何哭得這樣傷心呢?”
不過才去了趟小廚房回來,姑娘就這樣落淚,必然又是受了三姑娘的欺負!
妤沁與她們幾個隔得不遠,自然是能聽見的,一點也不在乎,在江妤嫣想反咬她一口的時候,囂張地來了句:“可別忘記玉肌膏哦,否則我就是嫁過去了也”
她故意不把后面的話說完,反正只要威脅的目的達到了就夠。
二人被她說得一噎,江妤姍忍不住就要折回去教訓她,被江妤嫣拉住了,“五妹妹,我們也該回去了,父親可還在等著我們呢?!?br/>
一聽到“父親”兩個字,江妤姍只好強忍下,嬌蠻地哼了聲轉頭就走。
而至于鈴藍送來的食盒又還有誰會記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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