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們坐定之后,金副市長左瞅右看連連驚呼,“哎呀小夏,怪不得都來愛你們夜來香,十二星座內(nèi)的裝潢就已經(jīng)舒服極了,沒想到這高級包廂,更加名不虛傳??!”
我跪蹲下來開酒,聞言掃視了他們一眼,金副市其實已經(jīng)四十七歲,此時他極不穩(wěn)重的表現(xiàn)倒像與蔣通北調(diào)了個個兒。反倒是坐在主位的蔣通北,一臉習(xí)慣,并不對包廂加以評論。
心中雖然暗暗笑著,但表面上我十分謙虛,“哪里哪里,金市長您什么沒見過,不過是故意抬高我們夜來香,哄我高興罷了,不過,這小小的包廂能入您的眼,那是它三生有幸!”
金副市長一副草包樣,被我捧得開懷大笑,手指點點我的方向,沒再說什么。
將酒倒好,分別放在二人面前,我才輕聲向不動聲色的蔣通北問道,“是不是給您二人找個陪酒的女孩兒過來?”
金副市長看起來就以他為尊的樣子,我也便不再拿出與金副市長相熟的神態(tài)來詢問金副市長,以免得罪真正的貴人。
蔣通北狹長的眸子在鏡片的掩映下,凌厲收斂不少,有幾分像龍哥。他略略思慮了一下,才慢慢開口。
“我不喜歡那些庸脂俗粉,你叫個干凈的人來陪我喝兩杯便是!”
我腦中一閃,略過雙胞胎的樣子,隨即搖了搖頭,別說她們還沒準(zhǔn)備好,就連我,也對她們的首次接客遲疑不已,總是不不定決心讓她們踏進(jìn)來,要知道,一踏進(jìn)來,但可能是萬劫不復(fù)。
“你搖頭做什么?”
蔣通北定定地看著我,用他獨特而又清亮的聲音認(rèn)真地問道。
我頓時吃了一驚,連忙看向他,一時有些不敢開口,卻又不敢怠慢,只好笑笑,“自然是有的,只是不知蔣秘書會不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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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他回答,金副市長便豪邁的揮揮手,“去請去請,看過才知道滿意不滿意嘛,你順便把清嬋也叫過來!”
回頭看了看蔣通北,他沒有說話,但神色中也并無不滿,我稍稍有些放心。
“好的,馬上叫她們過來!”
當(dāng)然我沒叫雙胞胎,手下也確實有兩個初入行的女孩,已經(jīng)驗明正身,此時叫來陪蔣通北再合適不過,只是長像都算是中等,眼睛也沒有雙胞胎那般有神采,恐怕不會入蔣通北的法眼。
到了之后,蔣通北隨意瞄了一眼,果然興致缺缺起來,卻也沒怎么推拒,仍然神情冷淡的樣子,我的心立即就七上八下的。
男人什么樣的脾氣,就會有什么樣的喜好,像金副市長就喜歡老實、聽話的小女生,因為他被家里管的太嚴(yán),找不到自尊,我便教給清嬋做出什么樣子來逢迎他,果然效果奇佳,很對他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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