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男人,蕓蕓很欣慰,在茫茫世界里,竟然還有人關心自己,然而……
“我……我沒事,是我沒有去!”
蕓蕓很感謝白哲,這么多年了,連自己都快忘了那時候的事了,然而這個男人竟然還記得……
“白哲,謝謝你……可是我……”
深吸一口氣,對不起,白哲,我知道有些殘忍,但是我必須要告訴你。文學迷┡.
“我……我不想離開了,真的,我……好像?!?br/>
“好像什么?”
忐忑不安的詢問,白哲看起來有些不淡定。
蕓蕓,不會的,不要告訴我……不要……
“我……好像愛上了他。”
真的或許吧,不知是依賴還是什么因素。
漂亮的眼睛里泛著溫柔的淚光,含著淚水的女孩幸福的笑了。
或許是早就愛上了,依賴上了,只是自己還不知道而已。
忍不住的后退,陽光帥氣的男人此刻有些頹廢。
愛上了,為什么愛上了?
“蕓蕓,他那樣對你,為什么?為什么你還會愛上那個男人?”
控制不住情緒的男人,有力的雙手握住蕓蕓的雙肩。
好疼……,微微皺眉,卻沒有吭聲,蕓蕓知道現(xiàn)在的白哲心里一定很難受。
聽見外面走廊上的聲音,蕓蕓害怕和擔憂——北星辰回來了。
“白哲,你快走,快點。”
拿起白哲的口罩,替男人帶好,這或許是蕓蕓第一次為白哲也是最后一次為白哲做的事。
不知為何,自從遇見白哲,蕓蕓都每天晚上都會想起那個幫助自己的宇楓。
雖然那個人的人品不好,但確實是自己害了他,蕓蕓不想白哲像宇楓一樣。
好不容易送走了白哲,直到北星辰回來,蕓蕓拿著筷子的手仍有些抖動,然而男人好像故意忽視一樣。
夜晚,蕓蕓窩在男人的懷里,感受到男人特有的安靜,心里很是緊張。
北星辰,這個男人很可怕,是個十足十的惡魔,蕓蕓好怕卻又那么的依戀他,好怕白哲的事會讓這個男人知曉。
卻不想,沉寂的男人終于開口了。
“小家伙,明天我們回去吧?!?br/>
男人溫暖的大手撫摸著自己的腦袋,蕓蕓特別的迷戀。
“嗯?要走嗎?”
“嗯,晚上早點休息,明天我們就回,回新加坡。”
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抱著小家伙的男人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蕓蕓抬頭便看到男人立體的五官刀刻般的俊美,男人整個人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好……晚安?!?br/>
輕輕一個吻微微琢了一下男人的性感的唇,蕓蕓隨后睡下。
這一天,太讓她提心吊膽了,她需要好好的休息。
沉寂的午夜,寂靜的沙灘卻有兩個男人難以入眠。
“蕓蕓,為什么你會愛上他?為什么?”
五菱分明的眼眶包含著孤獨,像是獨自翱翔的蒼鷹卻不知何處才是自己的歸屬。
男人原本潔白的西裝此刻添加了些許的陰霾。
點燃一根斷絕了十年的香煙,聽著泛著銀光的迷你竊聽器,另一個男人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里閃著一份神秘的光芒。
“我……我好像愛上了那個男人?!?br/>
夾著香煙的手指霎時停頓,男人立刻將一大截的煙埋進了沙灘里。
返回,再聽一遍,再聽一遍,直到最后才敢確定。
“我……我好像愛上了那個男人?!?br/>
激動,欣喜,愉悅,好像所有的詞匯都形容不出男人現(xiàn)在的心情,立刻轉(zhuǎn)身跑進了賓館。
午夜值班的服務員,奇怪的看著一身王者氣息的男人嘴角那蕩漾的微笑,很是摸不著頭腦。
一進門便抱住了熟睡的人兒。
蕓蕓,我的寶貝,我的小家伙……
狠狠的親一親,抱一抱,恨不得將這個人兒融進自己的身體里。
“恩??辰,好冷……”
被吵醒的人兒不滿的低喃著。
“小家伙,既然冷,就用你的溫度來點燃吧?!?br/>
男人邪魅一笑,朦朧的人兒有些迷茫。
直到整夜,每時每刻男人都在耳旁輕輕低喃,溫柔的索要自己……
怎么辦?一時沒有適應男人如此的溫柔,蕓蕓有些受從若驚。
怎么辦?好像越來越依賴這個男人了。
再等蕓蕓睜開眼時,還在房間內(nèi),只是沒有再聽到了海鷗冥冥的底叫,還有海浪拍打沙灘的打磨聲。
“嗯?”
拉開窗簾,清新的綠映入眼簾,高聳的樹木,舒展的綠色葉子,在陽光的照射下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葉子充滿藝術性的紋路。
竟然回來了,這么快?到底我睡了多久??!
辰呢……辰去哪里了??
鋪滿毛絨地攤的走廊,軟軟的暖暖的,踩在上面特別的舒服,只是人兒沒有心思去想這些。
一個女仆,穿著歐式風格的白色仆人裝,衣著簡單卻略顯出主人家高貴典雅的氣息,好像北辰家如同英國貴族一般。
“小小姐,少爺讓您在餐廳等他?!?br/>
仆人恭敬的開口,略微低著的頭。
“辰……不,他?在哪里?!?br/>
蕓蕓剛想說辰,卻又覺得不妥,她現(xiàn)在還是北星辰名義下的養(yǎng)女啊……
“恩??!少爺在會議室?!?br/>
女仆看著還未梳妝打扮的蕓蕓,有些心煩,微微皺眉,而后一笑。
‘就算少爺再怎么寵愛這個養(yǎng)女,也只是養(yǎng)女而已,少爺開會時可是最討厭別人打擾的!’。
看著蕓蕓還未梳洗的模樣顯得有些懶散,女仆溫馨的一笑,站在一旁看著那小巧的身影飛奔而去。
‘真是一個沒有教養(yǎng)的人,也難怪沒爹沒媽,哼……’
“辰……”
歡喜鵲舞的人兒打開門后,原本綻放的微笑霎時凝結(jié)。
好像……我來的不是時候啊……
偌大的會議桌上放滿了合同和各種各樣的方案設計,北星辰,齊風和齊寒,還有那只邪魅的野狐貍--云飛揚,四全雙眼睛齊齊的盯著小巧的人兒。
男人先不樂意了,自己的小家伙什么時候被人如此看著,雖然說是兄弟。
不滿的男人召召手,示意蕓蕓過來,可是人兒卻尷尬的站在原地。
一把抱起小家伙的身體,狠狠的囚禁在自己的懷里。
我的小家伙,我的寶貝,就連兄弟也不可以窺視。
哼……
蕓蕓窩在男人懷抱里很是尷尬。
早知道就不該這么的莽撞,還好都是認識的人。
抬眼,齊寒與齊風一臉的正經(jīng),只有那只野狐貍不一樣,一臉的邪魅……
蕓蕓忘不掉出去玩前,因為這個男人的一句話而使自己吃了苦頭……
“大哥,據(jù)說義父要來了?”
狐貍的雙眼總算從人兒的身上移走,修長的手指很有街拍的敲打著桌面。
“恩!”男人回話。
義父要來,看來又有什么動靜了,但愿不是那個老頭子閑的無事。
看著齊風與齊寒之間流動著不同尋常的氣氛,蕓蕓有些迷茫,這似乎與齊風的個性不對啊!
那個娃娃臉的男人,怎么今天這么的安靜?往常一肚子壞水的男人可是最愛打笑的啊。
小腦袋里旋轉(zhuǎn)著各種各樣的事情,一場兄弟間的會議終于結(jié)束,蕓蕓也從男人的懷抱里好不容易解放。
“嗯?辰,放我下來吧……”
不滿的嘀咕,小巧的臉袋滿是羞紅。
“下次你再這樣出來,我會讓你一個星期都下不了床……”
流氓的語氣卻是霸道十足,充滿著王者氣息。
小蕓蕓打了個激靈,一個星期,這是這么概念,想想都可怕……,她才不要……
“辰……,我怎么覺得……嗯,風哥哥好像有點……”
不知道如何開口,自己被男人囚禁的時候可是冷眼對待那個娃娃臉啊。
“他們之間有很多事……恩,你可以去找他們……”
看著乖巧的小家伙,北星辰認真的說到。
齊風看來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心情,不過被自家親大哥教訓……這事……
北星辰意外的嘆了一口氣,蕓蕓迷茫,她可從來沒有見過男人這樣啊。
“風哥哥……??!”
是誰的聲音在換著自己,好熟悉,齊風終于將視線從窗外收回。
“蕓蕓……??”
一轉(zhuǎn)頭,蕓蕓卻被嚇了一跳。
看著齊風娃娃臉的容貌上,兩顆仿佛水晶葡萄的眼睛竟然有些微紅。
這是什么情況?好像她離開的這段日子生了很多事。
“怎么突然來我這了?”
齊風的語氣有些和以前不同,不再充滿著條慨和打笑,反而讓人感覺不自然。
“恩……大哥他……同意你來??”
從昨天的形式來看,小蕓蕓和自家大哥好像相處的還不錯啊。
“恩,辰……辰同意我來?!?br/>
蕓蕓也不再瞞著,估計他們這幾個人早就知道了。
辰……,多好啊,連這么親昵的稱呼都有了,齊風有些羨慕。
“風哥哥,你怎么了,好像你……有點不開心的樣子……”
完了,自己根本不懂得安慰人,這下該怎么開口呀……,欲哭無淚。
“我……有嗎?……或許有吧?”
看著仿佛懵懂的小蕓蕓,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
“蕓蕓,要不要出去玩??”
“嗯?……好呀”
“小風,你去哪兒??”
是齊寒,那個冰山一樣的男人,可是他的語氣竟然也可以那么的溫柔。
蕓蕓有些詫異,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
一頭在陽光下閃閃亮的亞麻色碎,觸不到底的深邃黑眸子,高大偉岸的身材似乎散出一種特殊的強者魅力,相比之下,齊風就顯得有些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