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紅剛剛一賠完不是,對面坐在這個白衣禪袍公子邊上,身著墨綠色長衫的男子,明顯是有些慍色。
“艷堂主,我等的時間可是金貴的很啊,區(qū)區(qū)一個擔待就像蒙混過去,擔待,擔待,你擔待的起么?”
墨綠色長衫男子說的話,語氣十分的強硬,絲毫沒有因為在艷紅的地盤上給艷紅一點點的面子。并且看其樣子實話也不打算原諒艷紅的遲到之舉。
艷紅仿似也早就料到了眼前的景象一般,絲毫沒有因為墨綠長衫男子的話,而變了神色。仍舊是一臉的笑顏。看著大堂之中坐著的四個男子。
“花公子,奴家之所以會來晚,就是想要邀請過來一個關(guān)鍵的人物。想必四位公子都會感興趣的?!?br/>
艷紅對著剛剛的墨綠色長衫的公子說道。
“不知道是誰這么大架子,竟然讓艷堂主不惜得罪我四人?!边@墨綠色長衫的男子明顯是有些生氣,瞪著艷紅。
李子圣對于這個墨綠色長衫男子,第一個評價就是有些強勢,但是這種強勢,是沒有來由的。毫無價值的自負。不過一凡人耳。
“眾位公子,我所介紹的這個人,在此次行動之中至關(guān)重要?!?br/>
艷紅說完,就直接將眾人的目光給引到了李子圣的身上。
四個男子自然將所有的目光放在了李子圣這個在他們眼中是孩子的人身上。
“艷堂主,是不是以為我們四人好欺負?。窟@個孩子有什么大用?!逼溆嗟娜诉€是沒有說話,此時發(fā)表自己言論的仍舊是剛剛的那個墨綠色長衫的男子。
墨綠長衫男子看著李子圣,眼中充滿了譏笑之意,類似于這般身份以及地位之人,不把別人放在眼中也是比較正常的事情。
所以李子圣也是絲毫不以為意。根本不將這墨綠色長衫男子的輕蔑態(tài)度放在眼中。
看見了李子圣如此的態(tài)度,這墨綠色長衫男子十分的不悅,怒火也仿似直接燒到了臉上一般。
但是這墨綠色長衫男子明顯沒有太過于發(fā)作,知道這李子圣既然如此說話,一定是有所屏障,否則不可能會如此的。所以也將自己的目光重新的放在了艷紅的身上。
艷紅也是個妙人,看見這男子的眼神,也直接上來緩和。
“來來來,各位公子,奴家給眾位公子介紹一下?!逼G紅說完就用手指著李子圣。
“眾位公子,這位公子名叫李子圣,乃是張閣老的后人子弟,此行有了李公子的幫助可以說是事半功倍?!?br/>
聽見了張閣老的稱呼以后,在座的四個男子臉色都是稍微的變了變。不過仍舊沒有正眼看一下李子圣。讓這幾個人面色變化的應該就只是張閣老的名諱罷了。
“哼,張閣老親屬眾多,誰知道這是哪家的野狐禪,在這里冒充些大人物?!?br/>
艷紅也早已經(jīng)預料到了這種情形一般,李子圣也是如此,若是單純的憑借一個張閣老親屬的名頭,就可以將這些地主豪紳給震懾住的話,那就怪了。
“眾位公子不知道,這位李公子不僅僅是張閣老的親屬,還是咱們關(guān)內(nèi)道二十二州的監(jiān)察使?!?br/>
當艷紅平淡的將這二十二州監(jiān)察使的官職名諱說出來了以后,這四個男子都直接站了起來,此時四個男子的臉色都是帶著不同程度的震驚之色,張閣老勢力廣大,沾些親戚實在是正常不過了,但是如此年紀就直接被授予關(guān)內(nèi)道二十二州監(jiān)察使的職位,不管權(quán)利大小,僅僅就是這個名號,就足以讓這個名為李子圣的人震驚關(guān)內(nèi)道。
所以四個男子的臉色也是變了又變。
李子圣沒有說話。依舊是十分的淡定,好似眾人的焦點并不是說的自己一般。
“李公子,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四位公子。這四位公子乃是關(guān)內(nèi)道四位最有名的偵斷高手,首先就是月白禪袍公子,乃是周家三公子周子清。”
月白禪袍公子似乎并不想多說話,只是對著李子圣來了一個書生禮,就不在表示了,但明顯的是將李子圣放在了同一個等階之上了,才會如此。
隨后艷紅又將自己的手指向了墨綠長衫的男子。
“李公子,這位乃是花家大公子。花卿堂。”
這花卿堂也是與剛剛態(tài)度截然相反,臉色直接變化,剛剛還是怒火彌漫,此時竟然直接變得態(tài)度柔和,同樣對著李子圣手執(zhí)書生禮。
“李公子,真是年輕有為啊?!被ㄇ涮谜Z氣之中看不出來絲毫的喜怒,但十分明顯的就是語氣之中已經(jīng)沒有了絲毫的怒火。
艷紅又指向了坐在右側(cè)靠著門的男子,自打李子圣進來就一直緘默不語之人。
“李公子,這位公子乃是劉家大公子,劉長陵?!?br/>
這劉長陵仍然是一句話不說,稍微看了一眼李子圣,連著書生禮都沒有就直接看了一下。不過李子圣到是回了一個書生禮,表示了一下。
最后一個介紹的也是這四人之中貌似地位最高的人。
“李子圣,這位乃是章家章華通二公子。也是此行的指揮者。”艷紅唯一說了一個名頭,就是指揮者。
這個指揮的意思可是不得了。首先不說這幾個公子,單純的就是三味居白虎堂艷紅竟然都在此次的行動之中聽從這個章家二公子的指揮,足以見到這章家二公子的厲害。
章家二公子明顯比之劉長陵更加的穩(wěn)重,只是淡淡的看一眼李子圣也就不多看了。
“李公子,此行不知道你可有什么作用?若是簡單的憑借一個二十二州監(jiān)察使的名號,我等是不會放在眼里的。”
此時說話的是被艷紅稱呼為指揮者的章華通,章華通話說的十分直接。
但是聽到此話的李子圣絲毫沒有尷尬之感,反而是一臉的淡定。
開玩笑,對方這四人哪一個不是來自鉅豪富紳,隨隨便便的就讓一個莫名其妙勢力,也就是艷紅帶過來的人當做了自己的同伴,若是直接當做了,那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自然是驛山石刻了?!?br/>
李子圣并不打算隱藏自己知道驛山石刻的事情,畢竟這才是自己的參與到其中的關(guān)鍵因素,自己若是想要知道這前因后果,就需要尋找到驛山石刻,尋找到天外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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