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本還想問些什么,但是夫君都這么說了,而且自己之前一直都在擔心大哥,卻忽略了兒子臉上的蒼白,心里頓時覺得內(nèi)疚不已,自己對這個大兒子的確關(guān)心的太少了。兒子臉上那么明顯的蒼白,自己居然都看不見,一時間心里難過不已。
青山自是看見了娘親臉上的愧疚,心里卻是豁然開朗,他并沒有要責怪娘親的意思,何況他也能夠理解自己娘親,再說了,子不言母之過,‘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看了看自己的爹娘,“對了,現(xiàn)在還不能娶看大舅,爹娘,你們就先在里屋住上一宿吧,這里什么都有的,很方便,明兒個,等過了十二個時辰,你們就可以去看看大舅了?!边@才去休息了。
兩人也不愿來回跑,自是明白兒子的用心,哪里還會有不滿之意,當下沈氏就去到廚房,做了香噴噴的一桌子菜,饞的小‘藥’童口水直流,但是卻不敢上桌,怕讓人覺得自己沒有規(guī)矩,怕師傅趕自己走。
沈氏見到小‘藥’童那可憐見的樣子,心里母愛泛濫,想起了曾經(jīng)自己一家人也是窮的連飯也吃不起了,常常餓得幾個娃直哭,記得有一回山兒和峰兒那時還小,兩人路過里正家里時,聞到了濃香的‘雞’湯味,兩個小家伙饞的口試直流,愣是將‘胸’前的衣襟濕了個徹底。
還記得自己當時看見時,心里心疼,又難過的,后來家里日子好了,她也不會舍不得,總是盡著心,變著法兒的做各種好吃的,起碼補了半年之后,家里的幾個娃才從面黃肌瘦變得圓潤有光澤些。
如今,她又見到這種情形,還是個長得十分稀罕的小娃。自是心肝寶貝的叫著,讓他趕忙上桌子,小家伙不太敢下決定,還是看了看青山,青山好笑不已“小魚。我娘都讓你上桌吃飯了。你還看著我做什么。”
小魚聽了師傅的話,這才敢上桌,沈氏有些不太高興的說道“我這個當娘的說話都還沒有你說話管用?!?br/>
青山自是不敢啃聲。其實他也是知道自己娘親的‘性’子,定不會是真生氣的,所以,只管喂飽自己的五臟廟即可。
一旁的穆懷德倒是看法不同,為師者,自然說的話要有分量,不然么底下的徒弟們怎么信服于你,穆懷德看了看自己的兒子,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轉(zhuǎn)過頭看見自己的媳‘婦’時。一種寵溺,油然而生,這么多年了,也就是到了現(xiàn)在媳‘婦’的日子才算得上是好過了些,而且時間也并沒有給媳‘婦’留下太多的痕跡,反而現(xiàn)在的媳‘婦’兒還俏皮了許多。竟也會開這種玩笑了。
一旁本就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小魚聽見師傅娘親的話,剛?cè)M嘴里的一筷子‘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咽下去,眼淚也想流出來了。
沈氏看見小魚的樣子,自是知道不能在開玩笑了,不然這孩子這頓飯都吃不好了。于是又挑了幾筷子‘肉’,放進小魚的碗里。
面前的青山眼睛隱隱透著羨慕,自從自己出來學(xué)醫(yī)之后,娘親就再也沒有給自己夾過菜,青山的這點小心思怎能逃得過沈氏的眼呢,知子莫若母,于是她挑了一筷子自己兒子最愛吃的紅燒魚,放到了青山的碗里。
一副母慈子孝的畫面不禁讓小魚看的傷心起來,原來他的娘親和爹爹都在兩年前因病去世了,而只有五歲的他只能在‘奶’‘奶’家生活,可是叔叔嬸嬸還有大伯大媽們都不喜歡他,覺得他是個累贅,好在‘奶’‘奶’年輕時就當家,到如今也是威嚴依舊在的,不然,就當真沒有他的容身之處了,好在幾個月前,師傅看他可憐卻也機靈,就收下了他當做徒弟,至此他的生活也才稍微好過了些,盡管他一直都裝成小大人,可是內(nèi)心里卻也還是個孩子,怎么會不想有娘親的照顧的呢。
而就在他們吃完飯的時候,白云鎮(zhèn)的縣令派人來了,說是調(diào)查這次的傷人事件,因為他們在去沈志榮的所在的槐‘花’胡同的家時,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人去房空了,他們只得去找了在家里的李氏,李氏聽到這個消息時,差點昏‘迷’過去,好在梁氏眼明手快,將老太太扶了起來,不然,還不知道要出什么岔子呢。
梁氏知道事情,雖說心里對沈志榮有些怨恨,但是怎么說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心里還是很擔心他的,眼下大‘毛’二‘毛’也還在小妹家跟著青峰讀書,仙草知道事情也是傷心不已。尤其是梁氏聽見他那城里的‘女’人還帶著孩子走了之后,她的心里又急又氣,一時之間卻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還是李氏年齡大見多識廣,自是說了要她去回‘春’堂先幫襯著,想來青山也會盡力救自己的兒子的,只是,她聽見那‘女’人帶著孩子走了之后,心里也是氣得不行,他不止一次的給自己的兒子說要他離開那個‘女’人,他就是不聽,原先李氏是因為梁氏的尖酸刻薄所以不管他們之間的事情,可是后來,來梁氏的改變,讓他從心里喜歡這個媳‘婦’了,只是兒子卻吃了秤砣鐵了心,怎樣都不聽自己的,如今怎么樣,哎。
梁氏囑咐仙草在家陪著‘奶’‘奶’,自己則跟著官爺們一起去了回‘春’堂。那些觀察‘門’忙了幾個時辰也覺得餓了,就先和梁氏分開,準備先去吃點飯再繼續(xù),梁氏想想也是,只得心急的趕往回‘春’堂。
進到回‘春’堂后,沈氏他們正在吃飯,自是邀著大嫂一起先吃飯,在飯桌上,青山把沈志榮目前的狀況說了一遍,當然也說了,姓命雖然保住了,但是后面的有可能會出現(xiàn)的情況就有很多,比如成為小樂所說的植物人,還有腦袋不清楚,又或者是行動不便,諸如此類的事情。
沈氏和梁氏一聽,自是覺得很難承受,尤其是梁氏第一次像青山下跪,求他一定要醫(yī)好沈志榮這個舅舅,青山不敢隨便回答,只得說了自己會盡力,趕忙將舅媽拉了起來。
吃罷飯后,官差們也來了,問了青山一些關(guān)于沈志榮傷勢的事情,又問了楠蓉兒的事情,這些自然是由梁氏回答,梁氏雖然不喜歡那個‘女’人,卻還是實事求是的說了,如今楠蓉兒攜子失蹤,官差們自然要好好查詢。
最后官差們見在這里實在問不出什么了,就都回官衙去了,而梁氏則在這里,一直等待著沈志榮蘇醒。
就這樣大家直到第三天才看見沈志榮蘇醒了,青山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只是因為受傷太重,所以目前還很虛弱,而這段時期,就是大舅媽一個人守著他陪他說說話,當然這也是青山要求的,因為他之前聽小樂講過腦部重傷的人有可能一輩子就會變成什么都不能做的植物人,而青山就是害怕這種情況發(fā)生,所以就讓大舅媽多陪大舅說說話,就這樣,大舅總算是醒了。
沈氏看了看此時在虛弱的大哥,急忙問道,“大哥,你可知道是誰打的你?!鄙蚴线@話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丟的一顆石子,盡管每個人都想問,可是到底還是被沈氏問出來了。
沈志榮‘激’動不已,想要說話,但是太虛弱了,根本就說不出來話,只能一個勁的流眼淚,青山只得讓他先不要想這些,安心的睡覺。而沈氏和梁氏此時也不敢再問什么話了,就怕把自己的夫君和大哥又急出病來了,一會兒之后,沈志榮的情緒總算是平靜下來之后,再次睡著了。
因為知道沈志榮不會變成植物人了,青山也讓自己的爹娘回家了,畢竟他們年齡也大了,在這里他們也不會像在家里一樣吃睡都安心,穆懷德想到自己和方掌柜還有約定,自然也是趕忙回去了。
而梁氏也只是匆匆回家收拾了一下,就在這里?!T’伺候著沈志榮,當然嘴里少不了還是有些罵罵咧咧的,但是這些曾經(jīng)聽著刺耳的話,此刻在沈志榮的耳里卻像是天籟一般,心里不由得對自己這個經(jīng)歷歲月的洗禮之后,已然變的不在窈窕的媳‘婦’,有深深的愧疚,眼淚也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終于當沈志榮能夠清晰的說話后,官差們再次上‘門’,詢問當日之事,沈志榮也一五一十的道了出來,結(jié)果讓大家卻是震驚不已。
原來當日沈志榮下工趕回家時,天都已經(jīng)有點擦著黑了,他正想著回去要怎么說服蓉兒去看大夫呢,結(jié)果就在快到家‘門’口時,看見蓉兒正和一個男人摟著,而且兩人高興不已的樣子,他憋住內(nèi)心的氣悶,屏住呼吸,仔仔細細的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清楚。
蓉兒有孕了,可孩子卻不失他的,小‘毛’竟然也不是他的親生孩子,而且這些年自己給蓉兒的錢,她也拿去給那個男人做生意了,沈志榮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又這么蠢笨,替別人養(yǎng)孩子,養(yǎng)老婆,還給別人錢‘花’,一時間氣的想要上前討個說法,可是楠蓉兒直到事情敗‘露’,沈志榮定是不會饒他,自是和那個男人一起將沈志榮一頓暴打,最嚴重的就是頭部的傷。
官差聽后,也知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當問起那個男人是誰時,沈志榮只是回答那人他也不認識那個人,但是那人是個瘦高的皮膚較黑的男人。官差們得了信兒,再次回去稟報縣太爺,當然少不了要去捉拿楠蓉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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