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與賀祁森道謝,說感謝他今日對她的照顧,以及最重要的一點還是謝謝賀祁森送她回來。
賀祁森顯然對于蘇糖道謝的句子很受用,可能連他自己都沒覺察到字跡面對蘇糖時的態(tài)度變化。
若是蘇糖能像之前那樣甜甜地喚自己一聲森哥,那今晚回去肯定能做一個極美的夢。
但賀祁森也知道李云山橫在他們中間,依照蘇糖的性格鐵定是不會在外人在場的時候那般親密地稱呼自己的。
所以這個李云山就很讓人煩。
李云山站在原地,正要搬出第二個計劃,忽然覺察到有水滴落在臉上,他下意識地抬起頭望向天空。
數(shù)分鐘前還算清朗的夜晚,此時狂風(fēng)大作,月亮也不知所蹤,緊接著就是大面積地雨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
這里距離蘇糖住的房間還有百米遠,就在蘇糖準備以百米沖擊的速度回去時,李云山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蠻力,兩只手分別拉著賀祁森與蘇糖,并努力睜開被雨水淋濕的眼睛:“賀隊。這雨來得蹊蹺,你跟蘇糖去我那邊坐一坐,等著雨水小了些后再回去吧!”
“......可是......”蘇糖抿了抿被風(fēng)吹得有些蒼白的唇,她還未說完什么,便被另一邊的賀祁森打斷:“好?!?br/>
李云山別提心里有點得意了。
他正愁留不住蘇糖與賀祁森,現(xiàn)在連老天都看不下去這兩個人作的惡,此時降下的雨,難道不是老天爺懲戒他們最好方式嗎?
既然是天都幫襯他李云山,那還有什么好說的。
在李云山的推嗓下,蘇糖與賀祁森走進了李云山被分配的地方。
蘇糖本以為賀祁森與自己一樣能看出李云山的圖謀不軌,那小子看眼神就不是什么好鳥,賀祁森怎么偏偏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開始犯渾呢?
阿嚏。
剛進房間,賀祁森就打了個結(jié)實的噴嚏。
方才系統(tǒng)替他讀取了蘇糖的腦海的想法,所以賀祁森知道此時的噴嚏是蘇糖對自己的埋怨。
他并非看不出李云山的不懷好意,只是賀祁森不想蘇糖被這突如其來的暴雨淋濕,他希望她的女孩即便是在書中的世界也能平平安安的。
而暫時失去系統(tǒng)提示的蘇糖并不能讀取賀祁森的意思,她本來也不是喜歡依靠別人成長的存在,既然已經(jīng)來到李云山居住的地方,就暫時靜觀其變,看看那個小子到底能使出什么壞吧!
李云山見自己終于把蘇糖與賀祁森騙進了自己的房間,當下忙乎著拿出兩條干凈的毛巾遞給了對方。
賀祁森接過毛巾后,并沒有馬上擦拭自己濕漉漉的頭發(fā),相反地他認真地觀察了整個房間的結(jié)構(gòu),在看到里面有兩個隔間后,便對蘇糖溫和地說:“小蘇同志。你是女同志,雖說只是頭發(fā)濕得厲害,但男女有別,還是去那邊的房間好好整理整理吧!”
李云山并沒有對賀祁森這番話起疑。
畢竟在他現(xiàn)在的想法很簡單。
待會兒,李云山就在熱乎的咖啡里下好巴豆,然后讓蘇糖與賀祁森都拉肚子到褲子都提不上的程度。
如此呢,李云山便可以趁這個空隙將房間的門緊鎖,只需要第二天借故將鑰匙丟了,再召集桃花村的人都來幫忙開門,只要他們打開門就能看到這對未婚男女共處一室的情況。
“云山同志?”
賀祁森一連叫了李云山三遍,對方才回過神。
“啊?!被剡^神的李云山立刻道:“賀隊。怎么了?是不是畏寒?我這去泡杯咖啡給您嘗嘗?!?br/>
“咖啡就暫時不用了,方才守著小蘇同志我怕女同志笑話都沒敢說,其實我并不認識咖啡是什么,說味道苦也不過是胡謅了句,也幸虧你們沒拆穿我!今兒個我把這樣丟臉的事情告訴你,也是完全是看在咱們都是男同志的份上,云山同志。你可不能將我的丑事傳出去啊!”
李云山并不知道他在腦海里想著設(shè)計蘇糖與賀祁森的念頭全都被系統(tǒng)讀取給了賀祁森,甚至在李云山現(xiàn)在還在心里吐槽著賀祁森這個鄉(xiāng)巴佬,連咖啡都不認識。
但為了能夠讓計劃進行下去,李云山立刻表決心說自己當然會為賀祁森的秘密保守如瓶。
“賀隊。不是我說,既然您平時在桃花村沒有喝到過咖啡,就更應(yīng)該好好嘗嘗它的味道。這樣以后那蘇糖鐵定不敢嘲笑您!”
原本李云山心里喊犯嘀咕,那蘇糖又不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就她那種身材就算是在他面前展示,他也沒什么興趣的好吧?壓根兒就用不著被賀祁森支開。
但現(xiàn)在瞧著賀祁森窘迫的模樣,他倒是心理明朗了很多。
敢情是想在他們知青面前裝一下啊。
李云山雙手捧著熱乎乎的咖啡,這里面早已經(jīng)被他悄悄地下了巴豆。
本來帶巴豆是怕水土不服到時候通便不順暢,現(xiàn)在倒是幫他解決大麻煩。
賀祁森瞧著還冒著煙兒的咖啡,假裝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般,言語間也對李云山稱贊不絕。
現(xiàn)在蘇糖已經(jīng)被賀祁森支開,也就不用擔心李云山會使出什么絆子傷害蘇糖。
而蘇糖也在走進另一扇門的時候緊緊地鎖住了門栓,她確定門打不開后,進入了空間。
淋過雨后到底什么都比不上洗一次熱水澡,等蘇糖整頓好自己,那濕掉的衣服也早早被別墅里面的烘干機所烘干。
蘇糖怕外面的人會對自己產(chǎn)生懷疑,便馬不停蹄地又從空間走了出去。
當她打開門時,房間里只剩下賀祁森一人。
蘇糖疑惑,而坐在桌前的賀祁森似乎總能猜中蘇糖心里在想什么。
他總是搶先她一步道:“小蘇同志。方才不知怎么的,這云山同志喝了幾口咖啡,就開始鬧肚子。我看那咖啡也不是什么好物質(zhì),你那份也別喝了吧!”
蘇糖轉(zhuǎn)動了一下眼珠,她自詡自己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閱人無數(shù),卻唯獨看不透面前的賀祁森。
或許很多的事情,也并非她想的那般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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