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顧初安大步跑向顧初瑾。
顧初瑾回頭,看見一個黑影子跑了過來,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顧初安上前抱住顧初瑾,神色暗了暗。
“你怎么來了?”
“自是擔心師尊,師尊今日是弟子的錯,不應該那樣對師尊,師尊原諒弟子好不好?”顧初安將頭埋入顧初瑾懷里,就像一個認錯的孩子在乞求另一人的原諒。
顧初瑾摸了摸顧初安的頭,這么可愛的徒弟,怎么能不原諒呢,何況我又沒有生氣,害。
“師尊,夜里涼,我們回去吧。”
顧初安打橫抱起顧初瑾,神色不禁暗了暗。
顧初瑾下意識的環(huán)住顧初安的脖頸,若有若無的聞到一絲香味,顧初瑾湊近細細的聞了聞,是桂花的香味,不,比桂花淡點且更加好聞。
顧初瑾越聞越沉迷,不知不覺的就閉上了眼,意識模糊。
次日,顧初瑾在自己的床榻上醒來,揉了揉太陽穴。
外面已經(jīng)下起了小雨,天昏暗暗的,顧初瑾起身打開窗戶,覺得這一切都不大真實。
“師尊身體正虛弱,多休息才好?!鳖櫝醢餐崎T而入。
“我……”顧初瑾看向顧初安,總覺得發(fā)生過什么,但又想不起來。
“哦,師尊前幾日染了風寒又發(fā)起了熱,已經(jīng)睡了兩日了?!?br/>
顧初瑾皺了皺眉,總覺得哪兒有點不大對勁。
“窗口那涼,師尊小心為好。下午便是比武大賽,師尊要不再休息休息?”顧初安將衣架上的披風拿下,披在顧初瑾身上,再將窗關(guān)上幾分。
“前幾日聽聞陌歡師妹要回來,好像正是今日?”顧初瑾坐回床榻上,漸漸遠離顧初安。
顧初安愣了下,回答道:“是,師尊若是想見,大可日后,如今還是多多休息為好?!?br/>
“不必,我等會兒去見下,徒兒應該還有事,大可去忙?!?br/>
顧初瑾的逐客令顧初安不是沒有聽出來,但他握緊拳頭,不甘心,但也只能退了出去。
顧初瑾看著顧初安走出去,不禁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么一見到顧初安便會緊張……恐懼。
顧初瑾從窗內(nèi)探了探頭,看人完全走出視線之后,便小心翼翼的出去了。
“歡兒!”顧初瑾看見陌歡就像見到了自己一手喂大的崽。
“阿姊。”陌歡稍稍退后一步,僅這一小小的舉動讓顧初瑾寒了心。
明明是自己養(yǎng)大的崽,為什么!為什么要畏懼我??!
顧初瑾很不明白,明明自己平時對她那么好,什么好吃好喝的都給她,不對。
顧初瑾撓了撓頭,一把握住陌歡的手,眨巴眼道:“歡兒,此去歷練,如何?”
“一切都好,阿姊且放心?!?br/>
“那就好,不知可有什么奇珍異寶?!鳖櫝蹊獙⒛皻g屋內(nèi)身上全都打探了一遍。
“阿姊且放心。玄機閣閣主的畫像我可是排了一天一夜才弄到的?!?br/>
顧初瑾管她什么的,***過畫像,嘴里是不是還發(fā)出嘖嘖嘖的聲音。
畫像上的人一身黑衣玄袍,勾勒出絕美的身材,一雙丹鳳眼冷冽蔑視著眾生,雖黑紗遮臉,但一看就是極品中的極品!
顧初瑾拿起畫像,撒腿就走,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目的達到就行。
“不是吧?!蹦皻g忍不住大罵起來。
下午的比武大會如約舉行,天下著小雨,一人一傘不是你擁就是我擠,誰能想到,這表面上是比武,實際上是選美呢。
顧初瑾不禁心中抱怨:“這鬼天氣還要舉辦,什么東西啊?!?br/>
開幕是花族圣女的雙蒙舞,所謂雙蒙就是蒙眼蒙臉,此舞一向是花族的祭祀舞。
“上天且聽,吾一求歲歲皆安平,二求身體??到 ?br/>
臺上的圣女一襲白裙,裙周邊點綴著花朵,衣袂翩翩,有時若隱若現(xiàn)。圣女手拿鈴鐺,一步一搖,鈴聲附和舞步,嘴上念著千百年不變的祭祀詞。
周邊的雨紛紛變成四季花落下,萬紫千紅,舞步婀娜又莊嚴。
“三求所念之人于旁,四求萬物皆有靈,五求吾愿皆順遂?!?br/>
“所求皆如愿……”
顧初瑾看著身旁的玄霖上神,這人原本笑的表情僵硬了下,竟跟著一起念了出來,有著嘆息,有著悲傷。
圣女一把摘下眼紗,露出一雙狐貍眼,倒是嫵媚動人,這是歷屆圣女都沒用的風情。
顧初瑾能感受到身旁的玄霖上神不喜歡。
“這圣女也就只能跳跳舞了,害?!?br/>
“可不得嘛,現(xiàn)在不能服飾誅安上神也就只有這點利用價值了?!?br/>
玄霖上神瞇了瞇下眼道:“開始吧?!?br/>
眾人低了低頭,隨即敲響天鈴鑼,聲音震響天地。
所謂比武,分初試,復試,終試,前三者可與玄霖,誅安,陌玖,玲瓏,玄機,天離眾神比拼,或拜入其下。
當然比武中會有平民和個幫派弟子,所謂公平公正,眾參賽者不允許用,靈寵,靈丹妙藥。凡違者,三屆比武不可參與。
“一簽,四十八簽準備?!?br/>
每有一人參與,便會多一簽,這簽便是代表自己,每輪隨機抽取。
只見比武臺上顯出兩個名字:陌煙,褚亦辭。
眾人驚呼,這陌煙自是不用說的,玲瓏閣首席三弟子,對外冷若冰霜,追求者無數(shù),靈根乃純冰靈根,天賦異稟。而這褚亦辭乃靈榜第一,新出的佼佼者,只聞是玄機閣副閣主大弟子,相傳其人風華絕代,一柄霜煙劍登靈榜第一,手下敗將無數(shù)。
“我賭褚亦辭贏?!?br/>
人群中吃瓜看戲的無數(shù),只見不遠處,圓桌擺在中央,上面赫然標了兩人的名字,投注的人無數(shù),顧初瑾托頭沉思,心里卻是一陣草泥馬奔過,憑什么褚啥那家伙壓的人這么多,是看不起我們玲瓏閣嗎。
賭注處一人白衣似雪,手中掂量著銀子,緩慢走到前方,毫不猶豫的放在了褚亦辭的上面。
“干得漂亮?!鳖櫝蹊徊恍⌒恼f出了聲,抿了抿嘴,“這比武大賽干得漂亮,但比上一屆來說還是不大行,哈哈”
顧初瑾此時只想找個地縫鉆下去,這人間是不能活了,換個世界生活吧。
“是嗎?”臨驀瞥了一眼顧初瑾,手上的魔火燃的越來越旺。
“哈哈?!鳖櫝蹊涡σ宦?,心道完了,誰人不知上一屆比武大賽是由魔界舉行的。
那是,晴空萬里,魔界上下一夜掛上了紅綢,與這魔界透露出一絲詭異,魔尊一襲紅衣,坐于寶座上,笑得那是一個開心,殊不知,被強行忽悠來的妖帝站在比武臺上陰沉的看著上方,眼睛掃視著周圍看戲的眾人,霎時寂靜,只聽見魔尊的笑聲。
妖帝一揮手,暗衛(wèi)們從天上降落,瞬時包圍了整個比武臺和魔尊,只見妖帝白笙紅衣似火,不緊不慢的走向魔尊。
“不錯?!?br/>
紅蓮業(yè)火布滿魔尊周圍,燒的魔尊跪地求饒。
“笙笙?!?br/>
等暗衛(wèi)撤下,不見魔尊影,只見妖帝手中玩弄著紅蓮業(yè)火,鄙視眾生,緩緩說出“魔尊有恙,吾來執(zhí)掌,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