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峰第一時間將夏侯長生攬進懷里,高出夏侯長生半個頭的身形,用光裸的胸膛將夏侯長生圍攏住。
而烏巢的封閉空間內(nèi),從百米高的頂部紛紛落下無數(shù)的霧絲,像是雪的碎片在飄飛著,將兩個緊急相擁的人的發(fā)頂、身上都纏上了霧絲。
落在了落峰透明紅的水質(zhì)肩頭,融化在里面。
落峰抬起頭望著頭頂?shù)臒晒忪F絲天空,有什么東西在悄悄地形成。
精神力延伸出去,不行!
落峰對懷里抬起頭的夏侯長生說道:我要探查一下烏巢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你幫我護法。
說完落峰就閉上了眼睛,在一瞬間,七七如虹絲延伸出去更遠,帶有劇毒性的精神絲一下子就到達了烏巢的壁壘。
夏侯長生看著頭發(fā)染上了彩虹的顏色的落峰,在落峰的懷里膩了一會兒,就從落峰的胸膛里掙脫出來,戒備著,將落峰的周圍用精神力層層包圍,還將紅韻心石佩戴在了落峰的身上,精神力低級神器,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寶物。
至少從來不覺得神器有什么不同的夏侯長生這一刻句覺得這神器還是有那么一點兒的作用的,至少他可以放心的守著落峰。
落峰的精神力絲線以七七如虹絲的形態(tài)接觸到了烏巢的邊緣,七七如虹絲從烏巢的縫隙中穿針引線,彎彎曲曲,曲曲折折地就到了烏巢之外的紅水區(qū)域,落峰的意識海里浮現(xiàn)出了烏巢之外的畫面。
閉著眼睛的落峰緊皺起了眉頭,這是潮?起潮了!
落峰透過七七如虹絲將周圍的一切都看清了,巨大的潮,像是飛卷起的遮天大蓋。竟然生生高出了本來就已經(jīng)百米多高的烏巢,像是長大的嘴,將烏巢吞進去,又吐出來......
烏巢在翻攪的紅水中浮浮沉沉,晃晃悠悠,隨波逐流。
很快就被卷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中。
深陷、深陷!
落峰看到了不合常理的一幕,烏巢進入了漩渦就沒有再浮出水面,而是就那樣像是深陷沼澤的巨石,慢慢沉入了紅水的最底部,落峰的精神七七如虹絲跟蹤過去......
落峰發(fā)現(xiàn)自己的精神絲不能夠夠到紅水的底部!
落峰只好將自己的七七如虹絲探到了巨大圓形紅水漩渦的上面??粗驗樗牧魇哦钕莅倜椎匿鰷u,落峰將七七如虹絲從漩渦頂部探了進去......
落峰的意識海里一陣的激蕩,這已經(jīng)是他精神力的極限了!
落峰剛剛接近紅水的深海之底,只掃到了一個模糊的黑色巨物在紅海深地蟄伏著。
他想要看清紅海深底的全貌,卻因為精神力告竭而意識朦朧。
在意識回籠的一瞬間落峰發(fā)現(xiàn)紅水的底部竟然隔著一層水晶一樣的薄膜結(jié)界......下面好像有著什么。可是腦海劇烈地疼痛,讓落峰無暇分辨!
當落峰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正躺在夏侯的膝蓋上。
落峰。你終于醒了!你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夏侯長生用手將真在自己膝蓋上落峰的腦袋墊高了一些,看著落峰漸漸恢復(fù)清明的朦朧眼神,夏侯舒了一口氣,連日來的那些擔憂和心急終于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落峰看著眼前模糊的人臉,漸漸清晰,成了夏侯長生的模樣。心才歸位,他張了張口......
卻發(fā)現(xiàn)嗓子很干,發(fā)不出聲音。
夏侯長生趕緊將空間戒指里的淡水拿了出來,喂進了落峰的口中。
落峰喝完水才干澀的問道:長生。我睡了多久?
夏侯長生回道:你??!真能睡,一下子就是七個日夜的交替!
落峰一驚:這么久!
夏侯長生道:是啊,還以為你就要這樣睡過去,再也不醒來呢!
落峰心里涌上了無限的歉意:長生,我......
夏侯長生的手捂住了落峰要吐出口的道歉,他微瞇著鳳眸,眼角處的弧線凌厲而尊貴,聲音像是最上好的絲綢相互摩擦般低沉而沙啞:不要說抱歉。
落峰說不了話,只好眼神示意。
夏侯長生收回了自己的手,對著落峰再次說道:永遠,記得,永遠不要和我說抱歉,你沒有做錯什么,沒有對不起我,這抱歉我永遠也不想從你的口中聽到。
落峰咽下了卡在喉嚨里的話,再次張口道:長生,我昏迷的日子,你是怎么過來的?
這里隨時都有可能有紅色水質(zhì)人的存在,防不勝防。
夏侯長生道:不知道為什么,這連著七天,我一個紅色水質(zhì)人也沒有發(fā)現(xiàn)。
落峰沉吟著:這樣啊......我在放射出精神絲的時候,查探到烏巢之所以劇烈地震蕩,是因為外界原來平靜地像是一面鏡子的紅海區(qū)域翻起了滔天巨浪,卷起了巨潮,還有巨大的漩渦在叫囂,之后......
之后就看到了烏巢被大浪打翻,被潮水卷起,浮浮沉沉地......之后就被沖到了那個巨大的漩渦中心,像是被風暴抓住的獵物,就那樣沉入了漩渦中心,石沉大海再也沒有浮出水面。
落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怎么好像有什么被他忘記了......
落峰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著夏侯長生,眼里深藏著困惑:之后......我好像就探到了紅海的深底,看見了一個潛伏在紅水底部的黑色巨物,有千里見方的樣子,很模糊,我沒來得及看清那巨物到底是什么。
落峰的聲音帶著惋惜,要是看清了,沒準能夠找到新的突破點。
夏侯長生凝目沉思,黑色的巨物?難道是什么水怪?或者建筑物什么的?會是什么......
落峰接著說道:好像我還看到了什么??墒俏颐髅饔浀梦铱吹搅耸裁床坏昧说臇|西,可是我的腦海里卻什么都沒有,我怎么想也想不起來!
落峰的聲音里帶著深深地懊惱和困惑,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落峰忘記了他看到的那水晶一樣的薄膜結(jié)界......
夏侯長生釋然一笑:不要想了!該想起來的時候肯定會想起來的!你現(xiàn)在就算把腦袋掰開來,也想不出來是什么的!
落峰也跟著一笑,坐了起來,對著夏侯長生說道:先不想了!不過這一次醒來,我卻有了一種感覺,我們要找的突破點就在那七七如虹絲都無法達到的紅海深地!
夏侯長生拍了拍自己僵硬麻木的大腿,站了起來。說道:那咱們就想辦法出去,你不是說著烏巢已經(jīng)墜落紅海深底了嗎?那現(xiàn)在這烏巢之外就是我們要弄明白的地方!
落峰也站了起來,伸展著多日來不運動的身體,骨骼發(fā)出噼里啪啦的作響聲,落峰看著烏巢這個熒光熠熠的空間。黑眸堅定,聲音高亢:找到烏巢的出口!
夏侯長生一挑鳳眸之上的眉毛。斜睨著落峰問道:沒有出口怎么辦?聲音里笑意盈盈。
落峰笑了起來。彎彎的眉毛像是最美的月牙,沒有的話......
他看了一眼正盯著自己的夏侯長生,說道:
那就捅出個出口來!
夏侯長生收斂了笑容,對著落峰道:那么還等什么?我們走吧!
落峰和夏侯長生在休憩了一刻鐘之后,吃了些干糧就繼續(xù)向著烏巢的深處前進。
落峰打量著周圍的霧絲,總覺得這霧絲有些詭異。在這烏巢的內(nèi)部這么閃耀,就像是什么東西給了他們能量一樣。
高處破敗的霧絲即使雜亂的堆塵著,也神圣得像是神光般,不可觸摸。
低矮處。還有一些橫躺著的房屋,這肯定是在很久之前就被吞噬進來的。
看那些橫躺著的房屋的樣式,很像是落界的房舍,可是在橫著的門上卻有著奇怪的刻痕和異獸。
夏侯長生鳳眸微瞇著,走近了那橫躺著的房屋,彎下腰,側(cè)著頭看著那被霧絲遮掩著,隱約若現(xiàn)的那些雕刻,伸手就要去碰那些泛著熒光的霧絲......
落峰叫出了聲來:不要!
身體快聲音兩倍的穩(wěn)穩(wěn)地抓住了夏侯長生差一絲就要碰上那些霧絲的手。
夏侯長生回過神來,站了起來,后退了幾步,說道:剛剛看得有些入神了。
落峰道: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夏侯長生道:這些霧絲擋住了我的視線,我覺得上面的某些雕刻的輪廓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似的......
落峰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了那扇橫倒著的門前面,將自己的黑刀拿了出來,撥開了那些霧絲,將那雕刻的全貌都漏了出來。
落峰看著黏在了自己黑刀上的那些霧絲,顏色越來越淡,漸漸變成了紅色,最后就變成了黑色,化成了一灘紅黑色的液體,從黑刀上流了下來,就像是腐臭的血液慢慢從刀身滑落。
夏侯長生看著那些黑紅的液體滴落在地上的霧絲上,發(fā)出刺啦刺啦的聲音,地上慢慢就破開了,被腐蝕得越來越大,最后只看到,那霧絲編制的白色地板下泛著紅光的紅水。
夏侯長生沒有出什么冷汗,可是心卻有著余悸,他鳳眸微瞇著,看著那個被腐蝕破開的大洞。
夏侯長生心里慶幸還好落峰拉住了自己,只差那么一毫的距離。
落峰將黑刀一甩,刀身光亮如初,轉(zhuǎn)過頭對著夏侯長生說道:長生,你快過來看看,我將霧氣除掉了,你看看這幅雕刻,你過來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夏侯長生走了過去,底下身子,看著那副完整的雕刻,記憶像是洪閘,一下子打開了,記憶如潮水般向他涌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