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進去了嗎?”
林宛白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不禮貌,一陣尷尬。“可以。”
迅速讓了一個身位,沈天宇直接走了進去,她關(guān)上房門,轉(zhuǎn)身望去,竟覺得那個背影有些熟悉。
兩人到了大廳,林宛白招呼沈天宇坐在沙發(fā)上,并給他倒了一杯水。她則坐在一旁塑料凳上,拿起合同。望著那張白紙下面一排排規(guī)則,她竟覺得心里沒底。
她望了一眼沈天宇,在望望規(guī)則最后一條,合租雙方不能起色心。他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起色心的恐怕只有他自己了。
“怎么了?”沈天宇打趣道。
“合同寫錯了,我重新寫一份。”林宛白一陣臉紅,立即將手中的白紙揉捏至垃圾桶,準(zhǔn)備重新寫一份合同。不然被他看到,肯定以為她特自戀。
“我看你衣服穿著,家里條件應(yīng)該挺好的,為什么出來租房子?而且合租?”林宛白邊寫邊問。
“辦一些事情,合租便宜?!?br/>
“哦,好吧!你做什么工作的?我是一名編輯?!?br/>
“自由職業(yè)!”
“……”
林宛白被蒼白無力的回答給噎住了,于是她不再多問,合同擬好后,沈天宇看了一眼,便在上面簽了字。
“大功告成!”林宛白滿意的將合同收好,然后一手收錢,一手送鑰匙?!澳愦蛩闶裁磿r候搬進來?”
“今晚!”
林宛白微微一愣,打量了一眼沈天宇;而林宛白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于是接著說:“我行李就在門外?!?br/>
他打開大門,走了出去,沒過多久重新出現(xiàn)在了林宛白的面前,此時手里多了兩個大行李箱。
林宛白有些驚愕,她明明之前打開房門沒有見到行李箱。
是眼瞎了嗎?
林宛白也沒什么理由再來推辭,畢竟行李箱都擺在了她眼前,錢也收了。她點點頭便準(zhǔn)備去廚房準(zhǔn)備晚餐。
兩人吃完,洗漱完畢后都紛紛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林宛白關(guān)上房門,保險鎖了起來,為了以防萬一,還用梳妝臺的凳子抵在了門邊。她覺得有些怪怪的,是想的太多了嗎?
她走到梳妝臺,望著鏡子里面的自己,其實也沒那么差?所以還是安全點好。
她滿足的躺在了床上,回想著剛才那尷尬的氣氛不禁打個寒顫。
一想到以后就這樣相處下去,真能活活把她自己尷尬到死。一定要做點什么,打破這層尷尬關(guān)系。
林宛白決定先好好睡覺,明天再想解決辦法。
第二天一早,林宛白伸了懶腰起了床,望著大廳里面的小白鵝竟然干干凈凈,覺得有些匪夷所思,走近才發(fā)現(xiàn)是被打掃過。
沈天宇?林宛白直接冒出了他的名字。
周末這么早就出門了?帶著疑惑走到次臥,輕輕敲打房門,沒人回應(yīng),應(yīng)該是出去了。
于是她轉(zhuǎn)頭走向衛(wèi)生間,洗漱完畢躺在了沙發(fā)上。
砰砰砰?。?!
大門外一陣錘門聲,嚇得林宛白差點從沙發(fā)上掉下。
誰?。¢T鈴會不會按,敲門會不會瞧嗎?
她氣勢洶洶走了過去,開了門。
“Surprise?。。 ?br/>
林宛白最不想看到的人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