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口的氣氛較以前有了些許變化,守門的警察增加了十多個,進出的人員也要挨個搜身、查貨。據(jù)說是近日革命黨活動猖獗,正在盤查革命黨人。
二奎把馬勒住,自己先跳下馬背,然后把玉娥抱了下來。二奎一手牽著馬,一手牽著玉娥,兩人隨著排著長隊的人*流緩緩向前挪動。
當盤查到二奎和玉娥時,幾個警察的眼睛突然有了亮光,他們像發(fā)現(xiàn)了獵物的禿鷹,恬不知恥地圍攏過來。他們貪婪的目光在玉娥的身上恣意游蕩著,恨不能看穿玉娥身上每一寸遮體的衣衫。他們腆著淫*蕩的嘴臉,開始對玉娥動手動腳,一個家伙的手剛要向玉娥的腰間探來,二奎松開玉娥的手,朝那家伙臉上就是一個狠狠的嘴巴:“你好大的膽子,快把王守義給我叫出來!我要問問他,都找了一些什么樣的手下?”這家伙一聽自己局長的名字,趕忙捂著臉陪著不是:“這位先生,既然您和局長認識,那自然不用盤查。誤會、誤會,您二位請進?!逼渌煲布娂婇W的一邊,兩人大搖大擺進了城門。
玉娥一進城門,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眼都不夠使了。這邊剛看完熱鬧非凡耍猴的,那邊又來了驚險刺激耍把式賣藝的;前面剛走了說書唱戲的,后面又跟來了算命卜卦的;還有相聲、雜耍等,真是無奇不有。鋪面上的貨物,更是花樣眾多,琳瑯滿目。玉娥又像進了龍王的水晶宮,一會看好了這塊布料,一會又相中了那款鏡子······玉娥給自己買了一對綠寶石鑲金耳墜和一個紅寶石鑲銀頭花。還特意給婆婆和大嫂各買了一副上好料子的玉石鐲子。二奎給老丈人挑選了一根漂亮的硬木鏤花拐杖。玉娥摟著二奎的胳膊基本上逛遍了集市上所有的大大小小的商鋪。直到太陽快要落山,兩人才帶著大大小小的包裹,騎馬離開縣城。
二奎先把玉娥送回家,又到張府把大嫂叫了出來,先送還了馬匹,又從懷里掏出兩副鐲子,把玉娥的意思說了一下。大嫂一聽非常高興,直夸玉娥孝順懂事。
二奎辭別大嫂回到家中,身上就像散了架。晚飯沒吃幾口,早早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胡亂洗漱了一番,躺在床上呼呼就睡了過去。一覺醒來已是日落西桿,肚子里“咕嚕咕?!苯辛藥茁暎榔鹕恚麓蚕戳税涯?,頓覺神定氣爽,多日的疲勞都煙消云散。
玉娥見二奎醒來,把早就精心準備好的飯菜端了上來,還拿來了一瓶好酒。玉娥今天特意戴上昨天從縣城買回來的綠寶石耳墜和紅寶石頭花,更顯嬌艷動人。從來不喝酒的玉娥,今天也破例倒了一杯,陪二奎細酌慢飲起來。兩人說說笑笑,吃吃喝喝,不覺天色漸漸黑了下來。二奎酒量大,沒覺出咋的,可玉娥紅臉噗噗,搖搖晃晃,略有了一些醉意,但看上去更加楚楚動人。二奎有些心猿意馬,想留下玉娥,玉娥婉轉(zhuǎn)地拒絕了。
玉娥說什么也不肯讓二奎送回房間,自己劃著醉步,走了回去。二奎不放心,站在門口注視著,見玉娥打開房門走了進去,接著燈亮了起來。搖曳的燈光下,玉娥的身影依稀的照在窗上:玉娥摘下耳墜,退下頭花;打開發(fā)髻,晃晃頭,讓自己的頭發(fā)飄逸起來;玉娥開始一件一件甩掉身上的衣服······
二奎鬼使神差地走到玉娥的門口,門沒有關(guān),留了一道縫,二奎順著門縫看了進去······
屋子中間的地上放了一個大木盆,仙女般的玉娥坐在木盆當中。一頭烏黑的長發(fā)遮住了半張臉,兩只手不斷往身上撩著水,淋滿水的身體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熠熠美麗的光彩。仙女慢慢從盆里站了起來,美麗的長發(fā)垂落到腰間,秀美的曲線鐫刻到二奎的眼中。玉娥把一只纖巧的腳從水里拿出來,踩在盆沿上,彎腰用兩只手輕輕地搓洗著。然后,玉娥的兩只手順著腳面一直滑向大腿。玉娥直起身,仰起頭,把一頭秀發(fā)甩到腦后,她微微閉上自己的雙眼,兩只手在自己身體上的每個部位隨意游走著······
一股熱血直沖二奎的腦門,他看不下去了,一把推開房門,闖了進去,美好的畫面瞬間被打破了。
二奎喘著粗氣,猛地把玉娥從水里抱出來,摔在床上。然后像一只猛虎,向床上的尤物撲了上去······
二奎做回了男人,玉娥激動地流下了熱淚。玉娥甜美的躺在二奎的臂彎里,用手輕輕的撫摸著二奎劇烈起伏的胸膛······
二奎又搬回了兩人的新房,兩人過起了無憂無慮正常人的生活。幾個月以后玉娥就略見顯懷,二奎對玉娥更是痛愛有加,一切家務全部由自己承攬下來,生怕玉娥有啥閃失,把玉娥當做一個寶捧在手心里。
可是,這種寧靜不久就被打破了。
一天,二奎的小弟李子超,慌慌張張跑到二奎的家中。一見面張口就說:“二哥,不好了。大哥、三哥和一整船的弟兄都被警察抓走了,船也被扣押了,江灣碼頭的庫房全被查封了?!倍o張起來:“快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
小李子擦著額頭上的汗水:“是這么回事:童三哥有一批貨要運到南方去,貨物裝上船,剛出海不久,誰知就被警察的兩艘巡邏快艇給攔截了。他們聲稱,據(jù)報船上有違禁物品,于是跳上船就大肆搜查。結(jié)果,把船艙里的大量布匹和藥品全給搜了出來。”
二奎嚇得面如土色:“這罪過大了!證據(jù)一旦落實,是要砍頭的。老三怎么這么不小心,他怎能用自家的船運送違禁物品?”子超趕忙解釋:“二哥冤枉三哥了。原本三哥已經(jīng)找好了船家,并談好了價錢。誰知大哥一聽,非常生氣。說三哥不夠意思,白白花費了銀兩,閑著自家的船不用,而去找一些不三不四的船戶,顯得太生分。三哥無奈,辭掉了原定的船家??赡苷且驗檫@,結(jié)上了仇家,招來了警察?!?br/>
事態(tài)很嚴重。二奎讓子超先回去安撫好父母,自己這就進城打探一下消息。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