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由網(wǎng)首發(fā)，請勿轉載！

    萌十：目測我要被我媽虐。樂文--..c-o-m。

    君清夜：我的節(jié)操呢？誰看見掉在哪兒了，麻煩幫我撿一下。

    －－－－－－題外話－－－－－－

    同一時，二人身后的君清夜望著那一身青色僧袍的女子，低喃道：“世間竟有如此出塵絕艷之尼姑……”

    但是——他母妃怎么跟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樣？！竟然那般年輕！

    云間寺的尼姑，除了阿堯的母妃，還有誰能夠讓他發(fā)愣。

    蘇驚羽見他難得怔愣，頓時想到了什么，試探般道：“阿堯，那個不會是……母妃吧？”

    “阿堯，怎么了？”蘇驚羽被賀蘭堯牽著，眼見他不走了，便有些有些疑惑，轉過頭看他時，卻見他的目光落在那帶發(fā)修行的女子身上。

    賀蘭堯腳下的步子一頓。

    一個清麗而淡漠的女子。

    看似二十七八的年紀，再看相貌，水眸清冷，濃密的睫毛稍稍向上揚起，精致的鼻梁之下，抿著的唇是櫻花般的淡色，肌膚細潤，如出水芙蓉半秀而不媚。

    那女子雖是穿著僧袍，但她滿頭烏發(fā)綰梳而起，斜插一支青玉簪，竟是帶發(fā)修行。

    蘇驚羽的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微微一怔。

    賀蘭堯牽著蘇驚羽的手走向了寺廟，然而還未走近，便見寺廟里走出兩道身影，其中一名是挺著大肚的婦人，另一名則是身著青色僧袍的女子。

    那映在綠樹叢中的寺院，杏黃色的院墻，青灰色的殿脊，蒼綠色的參天古木，顯得分外沉寂肅穆。

    山路是搭成階梯式的，十分好走，沒走多久便看見了云間寺。

    君清夜跟了一路，直到蘇驚羽二人下了馬車改為步行，他便也將馬找了棵樹拴著，跟了上去。

    看小羽他們所行的這條路，顯然是去云間寺的。

    帝都之外最近的寺廟當屬云間寺，青山寺，與清涼寺，前二者都是尼姑清修的地方，清涼寺則都是和尚。

    君清夜一路跟著，卻發(fā)現(xiàn)馬車所過的地方愈來愈偏向山郊，這才猜測，他們該不會是想去寺廟？

    幾日不見心中所思之人，只覺得心里空落落的，雖然他們可能不待見他，但他能看著他們也好，遠遠地看著那二人的風姿容貌，都很吃得下飯。

    想到這兒，他二話不說牽著馬跟上去了。

    那么他們身后馬車里坐著的自然就是他常常思念的人了。

    原本他是在大街上晃蕩的，可一個不經(jīng)意的抬眼，便看見了一對駕著馬車的雙生子，不正是永寧宮那兩小太監(jiān)？

    “小十跟小羽這是想去哪兒呢，都不帶我玩?！本逡咕o跟著前方的馬車，自語著。

    他一直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道路上的行人車馬不少，因此蘇驚羽等人自然沒有察覺。

    一行四人都不知道的是，馬車后三丈左右的地方，一名紅衣斗笠男子騎著棗紅色大馬，緊緊跟著。

    馬車繼續(xù)行駛了起來。

    “小青率先去了云間寺等候我們，這會兒想必到了?！辟R蘭堯朝著月落烏啼道，“繼續(xù)趕路。”

    “四哥對你倒是真好，老給你送吃的?！碧K驚羽輕笑了一聲，而后捏了一枚瓜子拿到口中嗑。

    這玩意當初是作為貢品送進宮的，各宮都分了一些，猶記得賀蘭堯當初最愛啃這個，且他手上的也是量最多的，有賀蘭平送的，還有她從寧若水那里要的。

    西域五色瓜子。

    “里面是什么？什么最后的存貨？”蘇驚羽從賀蘭堯手上拿過了荷包，打開一看，微微一怔。

    “這些是最后的存貨了?！辟R蘭平如此說著，唇角揚起一絲淺淺的笑意，隨后調轉馬頭，策馬瀟灑離去。

    賀蘭堯見荷包飛來，伸手接住，抓到荷包的那一瞬間，那熟悉的手感讓他幾乎是瞬間明白了里面的是什么。

    “你們也是，出門在外，多多珍重。”賀蘭平朝著二人笑了笑，隨即從衣袖中掏出了一個荷包，拋給了賀蘭堯，“十弟，接著?！?br/>
    “四哥，請回吧?！碧K驚羽朝著賀蘭平道，“就此別過了，珍重。”

    一行五人出了城門，馬車便停了下來。

    蘇驚羽賀蘭堯聞言，自然不再說什么。

    “無妨，我今日得閑，送一段又如何。”賀蘭平朝著二人笑道，“許久沒騎馬了，正好也騎出來晃悠一圈?！?br/>
    “勞煩四哥來送?！辟R蘭堯悠悠道，“這兒到城門路程也不短，四哥還是不用送了。”

    “四哥來送了?！碧K驚羽輕挑眉頭，隨即掀開了馬車車簾，便看見了策馬而來的賀蘭平。

    “十弟，弟妹，我送你們到城門外如何？”

    馬車才駛出了宮門，蘇驚羽等人便聽見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自身后響起，而后是熟悉的清潤嗓音傳來——

    一行四人上了馬車，由月落烏啼駕著馬車駛向了宮門外。

    蘇驚羽同賀蘭堯起了個早，洗漱換裝之后，月落烏啼已經(jīng)將馬車備好。

    第二日。

    ……

    蘇驚羽輕輕‘嗯’了一聲，而后閉上了眸子。

    “既然你想見，那么明日我便帶你去見她?！辟R蘭堯說著，將蘇驚羽攬緊了幾分，“睡吧。”

    蘇驚羽無言。

    蘇驚羽的話將賀蘭堯逗笑了，“你覺得呢？該怎么稱呼？”

    “其實我原本沒打算告訴你這事兒，怕勾起你腦子里不愉快的記憶，但我思前想后，覺得……若是沒有你的介紹，我都不知該怎么跟母妃搭話?！碧K驚羽在賀蘭堯懷里蹭了蹭，“我希望還是咱們一起去看她比較好，由你帶我去，將我介紹給她認識認識，否則我自己去看望她，要我怎么說呢？直接上去說一句我是你兒媳？那我該叫她母妃，還是明空師太？”

    賀蘭堯聽聞此話，靜默片刻后，道：“你想與我一起去見母妃？”

    接下來，蘇驚羽將來龍去脈都對賀蘭堯說了一遍，最后輕嘆一聲，“原本是想去見母妃的，但蘇折菊提出了要我?guī)馗?，當時我腦子里想象著他們父子相認的場面，又消化著皇后與我父親的那些恩怨情仇，一時間就把要見母妃的事兒給忘了，等走到半路上才想起來，于是，我就沒見成?！?br/>
    “不，我沒來得及去看她?！碧K驚羽沉吟片刻，而后道，“你還記得賀蘭陌被禁足時，許皇后出宮去云間寺上香祈福的的事么？聽到這個消息，我當時心里第一反應就是，母妃就在那兒，正要是兩個人碰上了，許皇后會不會刁難，我便向烏啼打聽了母妃的法號，準備去看看她，但我著實沒想到，許皇后去云間寺，竟然是去見我父親……”

    “然后呢？”耳畔傳入賀蘭堯的聲音，依舊悠漫輕柔，“見過我母妃了？”

    “有件事兒我還未告訴你，昨日，我去了帝都十里外的云間寺……”蘇驚羽說到這兒，頓住了，等待著賀蘭堯的回話。

    賀蘭堯應了一聲，“嗯？”

    榻上，蘇驚羽躺在賀蘭堯的臂彎中，輕喚一聲，“阿堯?！?br/>
    皎潔的月輝透過紗窗，打在床榻邊的兩雙靴子上。

    是夜，月涼如水。

    “……”

    “得了吧，你還是躺著吧?！碧K驚羽說到這兒，又補充一句，“別忘了吃藥?！?br/>
    “你明日何時走？”寧若水道，“我送送你？”

    “這主意倒是不錯?！碧K驚羽笑道。

    “無妨，我備兩份賀禮?！睂幦羲?，“等齊王冊封太子，我送上自己的那一份，再幫著把你和寧王那份送了?！?br/>
    蘇驚羽聞言，低笑一聲，“遺憾的是，我等不到四哥冊封太子，只能等我出遠門回來后再道賀了?！?br/>
    “齊王醒了？”寧若水挑眉，“那敢情好，沒準要不了幾日，咱們要改口叫太子殿下了呢?！?br/>
    就在二人說話間，有一名宮人端著果盤進來了，到了榻前道：“娘娘，寧王妃，奴婢方才在外面聽到消息，說是齊王殿下終于醒了?！?br/>
    蘇驚羽聞言，撩起了掛在腰帶上的護身符，“我戴著呢?！?br/>
    “我會的?！睂幦羲疀_她淡淡一笑，“記得帶上我送你的護身符。”

    “我明日就要走了。”片刻的沉默之后，蘇驚羽道，“要去辦一件急事，因此不能再拖延時日，你自個兒在宮中要多保重。”

    “……”

    “你怎么就那么啰嗦呢？”寧若水撇了撇嘴，“你再怎么數(shù)落我他也回不來了，能不能不提這件事了？”

    “我不是早就說過了，你我如今已經(jīng)不是利益關系，而是閨中好友，我怎會因為敵人一句隨意的挑撥離間之語而對你心生隔閡？”蘇驚羽擰起眉頭，“你這人真的是……”

    “這也是原因之一……更多的原因是我想永除后患?！睂幦羲瓜铝隧樱胺凑矣植恍奶?，你嘮叨個什么勁，我看你的樣子比我還心疼那個孩子。”

    蘇驚羽聽得怔住，“你將她逼上絕路，為的就是證明你對我有多忠誠嗎？”

    寧若水說到這兒，冷哼一聲，“她還妄圖挑撥你我二人，譏諷我把你當成擋箭牌，說你庇佑我，我卻不把你當回事?，F(xiàn)在你看到了，我已經(jīng)除了她，除去你我共同的敵人，否則以后指不定她要怎么耍什么陰謀詭計對付我們，她恨我也恨你，我只能選擇最快最有效的辦法對付她，當我摔下階梯的那一刻，她就已經(jīng)是粘了鍋的魚，難翻身了?！?br/>
    “我是有些難過，但我并不后悔，我此舉是確保能將那個老女人逼上絕路，你說，她眾目睽睽之下將我推下階梯，謀害龍種，這樣的罪名栽在頭上，她哪還能有翻身的機會？陛下與太后必定恨死她了?！?br/>
    寧若水的狠心可謂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我真不知你是如何想的?！碧K驚羽見她像個沒事人似的，不禁白了她一眼，“你還知道難過，你憎恨皇后，咱們可以想其他的法子打垮她，你為何要那么狠心地舍棄你的孩子去對付她？為了打垮她，賠上孩子值得嗎？我以為孩子在你肚子里那么久了，你總該對他有點兒感情才是，可沒想到你……”

    “嗯，一定記得?！睂幦羲舆^了藥瓶，放在了枕頭邊上，“摔下階梯的那會兒真是痛得我想死，可如今躺在榻上，肚子里少了個東西，倒是覺得輕松了許多，雖然有點兒難過，不過收獲也挺大的不是么?！?br/>
    “管它配不配得上，除皇后與貴妃之外，當屬賢、良、淑、德四妃品級最高，這往后再也沒有別人欺壓你的份，只有你欺壓別人的份?！碧K驚羽說著，自衣袖里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寧若水，“這里頭的補藥，你一天吃一顆，直到吃完為止，你滑了胎，正是身體虛弱之際，氣血不足，這瓶藥你可一定要記得吃?！?br/>
    “德妃？驚羽你覺得，我配得上這個徳字么？”寧若水倚靠在床榻上，邊吃著蘇驚羽遞過來的小米粥，邊問著。

    ……

    麗妃寧氏，秉性柔嘉，溫恭謙雅，蕙質蘭心，故晉封為德妃。

    貴妃李氏，為祥瑞庇佑之人，應居清靜之地，不可居于宮中，故順其天意，革去一切封號，送往青山寺清修。

    皇后許氏，深蒙圣恩，曾委以重任，協(xié)理后宮；然其心狠手辣，有失婦德，難立中宮，故廢其后位，貶為庶人。

    繼太子被廢，貶為榮郡王之后，又有三道旨意自養(yǎng)心殿傳出，如大石投湖一般，激起不小的浪花。

    這一日，宮中注定又不能平靜。

    ……

    蘇驚羽嘆息一聲。

    他是九五之尊，有無數(shù)宮妃，孩子多的一雙手都數(shù)不過來，都說帝王多情也薄情，連他都那么惋惜哀痛，若水怎么就不知道珍惜這個孩子呢？

    蘇驚羽望著他，此刻他面上是掩飾不住的惋惜沉痛之色。

    “希望接下來，這宮中能夠安寧?！被实鬯剖菄@息了一聲，而后邁步到了榻邊坐下，握上了寧若水的手腕。

    可為了國師的信譽著想，她不能揭穿李蕓茹，留她一條命讓她遠離宮中去做個尼姑，已經(jīng)是寬待她了。

    若是自己當初不放過她，揭穿她和嚴昊影的奸情，她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剁的。

    蘇驚羽見此，面上無甚表情，心中卻冷嗤一聲。

    李蕓茹被哭喊著拖走了。

    “陛下，您不能這樣，陛下——”

    “夠了，朕決定的事兒，任何人莫要妄想改變！”皇帝厲聲道，“來人，將李貴妃帶回她宮中，沒有朕的命令，不可踏出一步！”

    李蕓茹聞言，幾乎要哭出聲來，“不，陛下，臣妾不想離開您，求陛下讓臣妾留下來，臣妾不想做什么祥瑞附體之人，那只祥瑞玉兔，臣妾愿意還給國師……”

    “不必多說，蕓茹，你接受現(xiàn)實吧，你若再有異議，就是抗旨，抗旨是什么后果，你應該清楚。”皇帝冷眼看她，“朕只是讓你去清修，又不是要你下地獄，你為何如此不情愿？雖然你今后不能呆在朕身邊，但朕不會忘記你的?！?br/>
    他決不允許有人忤逆他。

    李蕓茹就那么不愿意為他付出么？瞧她那不樂意的模樣，跟她心平氣和的說，反而說不通。

    皇帝目光一緊。

    李蕓茹若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對，那么不僅僅是抗旨，更是自私。

    她這時候發(fā)言，在李蕓茹看來是落井下石，但在皇帝看來，卻是合情合理。

    “父皇，驚羽只是就事論事而已。”蘇驚羽抬眸望向面色陰沉的皇帝，心中猜到皇帝此刻應該對李蕓茹很是不滿，忙趁熱打鐵，“驚羽若是祥瑞附體之人，父皇讓我去廟里清修，縱然我心中不甘，我也必定要去，我若不去，便成了自私自利之人，與其遭受罵名，倒不如接受現(xiàn)實，父皇覺得驚羽的話有沒有道理？”

    李蕓茹被噎了一下，“你！”

    “我若是祥瑞附體之人，我一定去，絕不反抗?！碧K驚羽的聲線一派平靜，“只可惜我并不是?！?br/>
    “蘇驚羽你給我住口！”李蕓茹轉過身，目光如箭般射向蘇驚羽，“本宮與陛下說話，哪能容許你插嘴？你說的比唱的還好聽，送你去當尼姑你去么！”

    “貴妃娘娘此言差矣，父皇送你去廟里，這怎么能算是罰，應該是恩澤才對。”李蕓茹身后，靜默了許久的蘇驚羽開口，不疾不徐，“祥瑞附體，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事呢，貴妃娘娘為何就不理解父皇的良苦用心？送你去廟中清修，既是為你好，也是為了父皇好，國師所言何時有假？”

    “麗妃的孩子是皇后所害，關臣妾什么事！”李蕓茹此刻已然不復鎮(zhèn)定，咬牙道，“冤有頭債有主，不是臣妾做的事，為何要臣妾領罰，陛下你真就忍心送我去廟里當尼姑？”

    “蕓茹，有些事情，由不得你的性子胡來?！被实勖嫔怀?，“朕知道你不甘心，但為了還宮中一個安寧，你必須聽國師的，居于廟堂那樣的清靜之地為我出云國祈福，國師早有勸告，若是朕一拖再拖猶豫不決，或者質疑他的話，這宮中只怕別想安寧，鬧心的事，會延續(xù)下去，甚至危及朕以及朕身邊人，你如今看見了，朕的一個孩子就這么沒了……”

    “陛下，臣妾要反駁國師的話！”李蕓茹被皇帝一番話嚇得肩頭輕顫，“從來只聽過祥瑞是福，哪有聽過祥瑞引禍，一定是國師判斷失誤，臣妾不可能招來禍端的！若是陛下執(zhí)意要趕走臣妾，那臣妾不要祥瑞玉兔了……”

    “不明白？那朕再跟你解釋一遍?！被实酆鋈簧焓郑瑩嵘狭死钍|茹的發(fā)，“國師卜算到我出云國有祥瑞降落，祥瑞擇主，擇的是命格有福之人，祥瑞所附身之人生在后宮之中，既是福又是禍，祥瑞本身是福，但遭受了玷污，便成了禍。朕雖是九五之尊，卻終究是凡人，大不過天，不能逆天而行，不能沾染祥瑞附體之人，因此，蕓茹，你不能留在朕身邊了。”

    “陛下，您到底在說什么？”李蕓茹聽著他的話，只覺得莫名其妙，“臣妾還是不明白您的意思?！?br/>
    “你的確沒有做錯什么，但你是祥瑞附體之人，朕將你留在身邊，是逆天而行?！被实鄣恼Z氣毫無波瀾，“也許早就注定了你不能再繼續(xù)待在宮中，祥瑞玉兔一事你忘了么？從那時候開始，你便已經(jīng)得到了祥瑞玉兔的庇佑，然，它只是庇佑你一人而已，你的福澤并沒有傳遞到朕的身上，不是么？”

    “陛下，您……您說什么？”耳畔傳進了李蕓茹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讓臣妾去出家，陛下何出此言？”

    然而事實卻是，寧若水真的是自己舍棄了孩子的。

    所有人都這么認為。

    皇帝有句話說得好：宮中哪個妃子不想母憑子貴，有了喜，誰不是想方設法要安胎，麗妃縱然想要陷害皇后，也絕不會賠上自己的骨肉？

    她的至親骨肉，說舍棄就舍棄了，她當時心中難道就沒有半絲猶豫么？

    千算萬算沒有料到，寧若水會為了打垮許皇后而……做出如此犧牲。

    她的目的是達到了，然而此刻心情卻頗為沉重。

    許皇后，李蕓茹，兩個隱患一次性鏟除。

    蘇驚羽聽聞此話，眸底劃過一絲冷冽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