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蠱靈寫采晴
許竹露白了何風(fēng)一眼,這還叫不值得一提,那還有值得提的本事沒有了?
楊珍珍看何風(fēng)不說實話,于是又道:“苗語可沒有想像中那么好學(xué),你能說得這么地道,肯定有身在苗疆的人教你。昨天晚上李旗錦說的那一句瓜湊,可屬于小范圍土語,你居然都能聽得出來,這說明教你苗語的人,在苗疆生活時間不短?!?br/>
“楊姐觀察入微啊?!焙物L(fēng)笑了笑,并沒有再說什么,顯然是認同了楊珍珍的話。
“那你們既然有熟悉的苗人,就應(yīng)該更知道李旗錦的恐怖之處啊?”楊珍珍不解地問。
“恐怖?”許竹露被楊珍珍的用詞嚇了一跳。
何風(fēng)沒想到,楊珍珍對于李旗錦是如此懼怕,略微一想問道:“你該不會是說,那個李旗錦是老蠱族的族人吧?”
楊珍珍聽后大驚,眼前之人,對于苗疆之事,知之頗深,居然還知道老蠱族。
看到楊珍珍驚訝地說不出來話,許竹露也更驚駭了,她睜著大眼看了看楊珍珍,又看了看何風(fēng),最后才道:“什么老蠱族?我們?nèi)A夏有這個民族嗎?”
“老蠱族這個稱呼當(dāng)然沒有,因為他們這一族群、人很少,出入苗疆通常多用阿昌族,或者是普米族為身份,也有用其它民族為身份的?!焙物L(fēng)淡淡道。
楊珍珍聽了這話,就更加看不透何風(fēng)了,他怎么可能連這個都知道?
“你知道老蠱族,難道會不知道這個族群的人,有什么手段?”楊珍珍豈止是驚訝,已經(jīng)驚駭莫名。
何風(fēng)把最后一口餌絲吃完,拿紙巾一邊擦嘴一邊說:“有什么好怕的?老蠱族的人不是早就分崩離析了嗎?”
“他們沒有分崩離析,只是內(nèi)部不合而已,而且……”楊珍珍說完,走到門口往東西兩邊看了看,又回來說:“而且最近的封山祭祀,是有可能重組該族體系,建立族群的一個大動作?!?br/>
“封山祭祀?”何風(fēng)眉頭皺了皺,問道。
“這個你不知道?”楊珍珍還以為何風(fēng)無所不知。
何風(fēng)搖了搖頭,許竹露更是瞪大了眼睛,看著楊珍珍,想聽聽能說出來什么驚天動地的話。
楊珍珍坐在旁邊的桌子上,看著何風(fēng)語重心長地說道:“你既然了解老蠱,怎么可能不知道封山祭祀?”
“這個真不知道。”何風(fēng)仔細回想,他師尊的確沒跟他講過這個事。
“老蠱族人信奉的是祖先崇拜,在老蠱族的族群內(nèi)流傳著一個傳說,說是每隔十年,會有一次先祖降臨,為老蠱下一個十年定個方向?!睏钫湔湔f這話的時候,許竹露能看得出來,楊珍珍自己都不信。
何風(fēng)點點頭說:“這個我略有耳聞,但沒聽說過封山祭祀啊。”
“不是老蠱族人,知道這個事情的,的確不多?!睏钫湔湎胂刖唧w情況也就釋然了。
“那您也是老蠱族人?”何風(fēng)聽楊珍珍話中有深意,隨口問道。
“我不是,我家老李是?!睏钫湔鋰@口氣又道:“我家老李跟李旗錦都是老蠱族的人,最近老李忙著封山祭祀的事,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沒回來了。”
“那……那個李旗錦為什么沒回去?”許竹露覺得不解,想不通原因。
楊珍珍嘆道:“那家伙就會壞事,而且……算了,不說他了?!笨磧扇诉€想聽,頓時轉(zhuǎn)移話題道:“這一次的先祖降臨……據(jù)說要應(yīng)驗在我家老李的妹妹身上。”
“應(yīng)驗?”
“應(yīng)驗?”
何風(fēng)跟許竹露一同驚問,難道那些傳說,還是真的不成?而且由一個當(dāng)事人的親人口中,聽到這樣的事,那可信度又自提高了幾分。
“我家老李有個妹妹,生的那叫一個天生麗質(zhì),傾國傾城的,連我見了都有些妒忌,在我所見的苗人當(dāng)中,屬于最標(biāo)致的人兒了,連電視上經(jīng)常看的大明星,也都沒她長得好?!睏钫湔湔f這話的時候,非常認真,不像是特意夸人。
“說重點。”何風(fēng)看楊珍珍,話題總跑,忍不住說道。
許竹露白了一眼何風(fēng),就對楊珍珍說道:“別聽他的,您繼續(xù)講這個女孩兒?!?br/>
“老蠱族的族長,兩個月前曾問蠱靈,下一任圣女是誰,結(jié)果蠱靈在神土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印跡,那印跡用老蠱特有的字體寫出來的,只有兩個字,采晴?!睏钫湔湔f這話的時候,自己仿佛親眼看見了似的。
但她描述這件事情本身的時候,也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再說。
“采晴就是老李的妹妹,她在外化名李采,可是在老蠱,就叫采晴,根本沒有重名一說,你說這事奇怪不奇怪?”楊珍珍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不可思議。
“蠱靈是什么?”許竹露有點聽不懂,為什么蠱靈會寫出采晴的名字來?
楊珍珍看了一眼何風(fēng),看何風(fēng)沒解釋地意思,于是說道:“這是老蠱族養(yǎng)在白銅蠱盒里的一只蠱蟲,每一任族長,都必須以命守護的一只神蟲?!?br/>
“越說越玄乎了,您這好像沒有科學(xué)根據(jù)啊?!痹S竹露越聽越覺得太不靠譜了。
“我也是在鎮(zhèn)上長大的,我也是接受華夏的九年義務(wù)教育的人,你以為我不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楊珍珍反問一句。
何風(fēng)倒是沒怎么驚訝,問道:“那你這么說來,李旗錦豈不是在老蠱族內(nèi)還算個人物?”
“李旗錦是現(xiàn)任族長的親孫,這下你知道利害關(guān)系了吧?”楊珍珍繞了一大圈,終于提到了重點。
“老蠱族的人懂得一些奇怪的蠱術(shù),你得罪了他,那他想整你,還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楊珍珍把事情講清楚,就是為了讓何風(fēng)避開別人的鋒芒。
許竹露卻沒關(guān)心那個,她低頭消化了一會兒,才又問道:“你說的蠱靈既然是一只蟲,那它是怎么寫出采晴兩個字的?這完全想不通?。俊?br/>
“何止是你想不通,這根本就沒法解釋,我要說那蠱靈通靈性,你又要說我裝神弄鬼了,可是這件事情是我們家老李親眼看見的,他能騙我?再說他騙我有什么好處?”楊珍珍顯然對許竹露連番置疑她的話,感到了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