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姜眼神黯淡卻閃爍著不易察覺的光芒,她就奇怪為什么武蘭王大費周章安排了安勇這個人證,為什么對著八名侍衛(wèi)下狠手,如果只是謀害八名侍衛(wèi)的話,動機不純,疑點太多,并不能給夏九姜致死的罪名。
但是給夏九姜冠上了南國細作的名頭,一切都解釋的通。
武蘭王是要夏九姜背上南國細作的名頭,這樣夏九姜絕對做不成錦王妃還必死無疑,還可以送自己的女兒進入錦王府,幫蘭素素接近君不問,但是往深了算計,錦王妃是南國細作的話,會不會錦王和南國有所勾結(jié),從而牽連到錦王君不問。
夏九姜鎮(zhèn)定應對:“安副衛(wèi)還真是會編故事,這起承轉(zhuǎn)合都找了借口,只是我不知道安副衛(wèi)是怎么想到污蔑我是南國圣女一族的細作?”
安勇哼了一聲說道:“錦王妃不用死鴨子嘴硬,我們身為六鶴山的侍衛(wèi),雖然六鶴山在璃國境地,但是武蘭王都要求我們用草藥熏身或者佩戴草藥藥包養(yǎng)成習慣,以備不時之需,在我們發(fā)現(xiàn)了錦王妃的秘密之后,按道理來說我們不可能中蠱,除非錦王妃會南國圣女一族的控蠱之術(shù),用草藥都抑制不住蠱蟲的攻擊?!?br/>
夏九姜的控蠱之術(shù)在這個時候反而成為證明夏九姜是南國圣女一族的證據(jù),她不由得握緊拳頭。
蘭素素驚訝的說道:“控蠱之術(shù)在南國可是圣女一族才會的東西,夏九姜如果會的話……肯定和南國有關(guān)系吧。
夏九姜瞥了蘭素素一眼:“蘭家小姐不說話不會有人把你當成啞巴?!?br/>
安勇直視夏九姜:“不然錦王妃怎么解釋控蠱之術(shù)?”
夏九姜有些暴怒,這些人還真會給夏九姜編排身份啊。要不是因為夏九姜穿過來,非常清楚知道自己是誰,不然她都要給安勇糊弄過去了。
宗康帝看著夏九姜的眼神也產(chǎn)生了懷疑,之前梅花宮的時候陳貴妃的貼身侍女夢璃也說夏九姜是南國人,操控蠱蟲不受白甘草的影響,當時宗康帝不信,現(xiàn)在安副衛(wèi)也這樣說,宗康帝頓時起了疑心。
夏九姜會南國蠱術(shù)已經(jīng)讓宗康帝起疑,如果她會控蠱之術(shù),那豈不是南國圣女一族才會的東西嗎,她怎么會?
君不問拉著夏九姜說道:“錦王妃也不用隱瞞了,她的確師承南國圣女一族,但是并不是南國圣女一族之人,皇上還記得南國圣女的十二金花令嗎?!?br/>
十二金花令?宗康帝頓時一愣,當年老錦王喜歡上了南國圣女南宮舞,南宮舞脫離了南國圣女一族帶走了南國圣物還帶走了一只暗衛(wèi)部隊。
夏九姜驚訝的看著君不問,十二金花是啥東西,金銀花嗎?
不過君不問居然這么快就給夏九姜找了一個何事的借口,想來君不問早就想好怎么解釋夏九姜這一身的控蠱之術(shù)。
以十二金花令為令牌,暗衛(wèi)由十二個南國圣女一族的‘姆媽’組成,那十二個姆媽是專門由圣女一族的大長老成立,專門培養(yǎng)南國圣女,各個都身懷絕學。
暗衛(wèi)部隊跟著南宮舞一塊到了璃國境內(nèi),宗康帝還親自給十二金花發(fā)了金花令,想要吸納南國圣女的勢力。
但是隨著南宮舞死亡之后十二金花消失了,難道夏九姜的控股之術(shù)是十二金花教的?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可以解釋。
武蘭王聽到君不問的話后嗤笑一聲,說道:“錦王為了包庇錦王妃居然連南國圣女的十二金花令都拿出來做文章,真是讓本王大開眼界,該不會錦王和南國圣女一族有勾結(jié)所以才百般維護吧?!?br/>
君不問不慌不忙說道:“武蘭王要是拿的出證據(jù)證明錦王妃和南國圣女一族的關(guān)系,本王自然無話可說,不然本王解釋了夏九姜為什么會控蠱之術(shù),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br/>
武蘭王突然一笑:“本王既然敢?guī)е哺毙l(wèi)到皇上面前,自然是找到了證據(jù),錦王妃自以為天衣無縫的殺了八名侍衛(wèi),但是沒想到安勇死里逃生,安勇把事情稟告本王之后,本王立馬安排了人手搜索六鶴山,果然讓本王抓到了錦王妃會面的南國之人。”
夏九姜猛地緊張起來,武蘭王有備而來,現(xiàn)在帶來一個假的南國之人來污蔑夏九姜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武蘭王說完之后侍衛(wèi)抓著一名老婦人走進。
那名婦人跪在地上,她雙手捆綁著臉上露出不甘的神色,一副被人抓到卻不想屈服的樣子,她看著夏九姜之后猛地說道:“阿九你快跑,你的身份已經(jīng)敗露了,你不要管娘……快跑?!?br/>
夏九姜冷冷的掃了對方一眼:“你誰啊,什么身份暴露了?”
“阿九你……”婦人回過神來冷著臉說道,“我不認識你,你誰啊?!?br/>
老婦人不說還好,這么一改口明擺著是在幫著夏九姜打掩護。
武蘭王開說道:“這名婦人姓趙是南國圣女一族的人,她剛剛自稱是‘娘’,她和夏九姜分明是母女關(guān)系,為了把夏九姜培養(yǎng)成細作而掉包了丞相府嫡女的孩子,沒想到南國人為了對付璃國無所不用其極,求皇上徹查?!?br/>
夏九姜變了臉色但是卻還硬氣的說道:“皇上明察,我壓根不認識這名婦人,武蘭王隨便抓了一個人就往我身上破臟水,我怎么可能是南國細作。”
趙婦人插科打諢一個勁的說:“錦王妃說的對,我壓根不認識錦王妃,怎么可能是她的娘親,是武蘭王污蔑民婦啊。”
夏九姜氣的全身顫抖,趙婦人越是幫襯著撇清關(guān)系,越是讓人覺得可疑和猜忌。
武蘭王說道:“要想知道真假很簡單,你們滴血認親就真相大白了?!?br/>
滴血認親?夏九姜眉頭一皺,趙婦人壓根就不可能是夏九姜的娘親,滴血認親自然是不會成功,但是武蘭王這樣一說明擺著會動手腳,可是要在夏九姜面前動手腳,她隨隨便便就可以揭穿,武蘭王打什么主意呢?
趙婦人一聽到滴血認親頓時沒了力氣:“阿九,算了吧,滴血認親我們的身份也會被人發(fā)現(xiàn),還不如現(xiàn)在趕快求饒或許還能留著一條賤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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