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云涼音就躲在這些白人的住處這里。
不是她不想趁早離開這里,只是沒怎么容易。
楚清玨給了她一個白衣人首領(lǐng)的身份,可以先作掩護(hù),暫時(shí)不用逃跑,而且,她也不敢貿(mào)然就出逃,害怕傷了自己的孩子。
之前遇到白衣人來找自己的時(shí)候,云涼音就逮住了一個。
此刻她的腳底下踩著一個白衣人。
白衣人的臉趴在地上,看不清女子的面容,眼中閃過一抹絕望,他實(shí)在想不出,一個女子怎么會這么殘忍,比戰(zhàn)皇還要?dú)埲?,這短短的時(shí)間,他被她折磨的快要發(fā)瘋了。
在她的手下,他甚至只想死,也不寧愿這樣活著了。
隨即,在云涼音的逼問下,白衣人放棄了掙扎,把自己知道的部都說了出來。
云涼音瞇了瞇眼睛,“月魂石?”原來陌兮就是靠著這個寶貝,才可以在這里猖狂這么久么?
隨即手中銀光一閃,直接將這個白衣人給痛快解決了。
隨后,云涼音便打算重新回到陌兮的身邊,把他的那個寶貝給偷回來。
如果沒有那個寶貝,陌兮也就變成了一個任自己宰割了的羔羊了吧?
云涼音先去了否則燒水的白衣人這里。
她頂著白衣人首領(lǐng)的身份,裝模作樣的說道,“戰(zhàn)皇說,這里可能混進(jìn)來了細(xì)作,大家要喝水的話,就去附近的地方找,不要喝這里的水。
還有,戰(zhàn)皇怕得知這個消息會擾亂軍心,你記得要保密,不可以聲張,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了?!?br/>
眼睛的白衣人看著云涼音手里拿出來的令牌,又聽到她說的這么神秘,便一臉恭敬的點(diǎn)頭,也不敢多質(zhì)問,牢牢的記了下來。
云涼音又拍了拍變色龍的腦袋,寫了一書封信,讓它帶到地牢告訴龍清霓,這幾天一定不要吃這里的任何東西。
變色龍雖然很膽小,但是關(guān)鍵時(shí)刻還是派得上用場的,它也很機(jī)靈,它小身體,讓它去找地牢,最合適不過了。
陌兮想要把那些人都變成怪物,她沒有能力阻攔,只希望自己在意的人不要變成那副鬼樣子就好了。
然后,云涼音又找來了清明。
“你怎么還沒有離開?”清明看見了眼前的女子,給嚇了一大跳。
“玨王怎么樣了?”云涼音不答反問。
“王爺從昨天回來,一直到現(xiàn)在都在沉睡,陌兮一直在身旁看著?!?br/>
清明恨恨的咬牙說道,“不知他想要對王爺做什么,會把王爺變成什么樣子?!?br/>
云涼音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清明說道,“陌兮在水里面投了毒,喝了水的人,明天都會變成之前那個人的可怕樣子,你去告訴你的人,讓他們最好不要喝這里的水。”
清明聞言,臉色劇變,“可是如果明天還有很多人喝了那里的水呢?”
云涼音沒有再說話,抬頭望天,如果喝了,那就是天命,順其自然。
房間里。
男子渾身肌膚變得透明,他俊美的臉龐蒼白,面色詭異。燭火的照耀下,他的身體里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不斷的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