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沫然琊背后的勢力,她們無論是誰,無論是那一個都惹不起。
“我知道你們關(guān)心我,為我好,為我抱不平,可是,琊他們家是全亞洲第一的集團,要是這些話被她聽到了,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們就不要說了吧,反正,我和君現(xiàn)在,也沒有在一起了……”
“哼,全亞洲第一又怎么樣?又不是全世界第一!她們藍洛集團再強大,還能只手遮天不成!”那個原本還說語嫣如比不上沫然琊的女生聽著語嫣如這話,漲紅著一張臉,看著語嫣如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人又如此善良,當下不僅又義憤起來。
如果說封晨君和沫然琊兩個人是單身男女,兩相情愿的走到一起的,那她沒話說,或者像語嫣如是個壞女人,她或許也真的會像她剛才所說的那樣覺得,可是現(xiàn)下,很明顯的就不是那個樣子。
“就是啊,她沫然琊能做得出來這種事,還怕別被人說不成!語嫣公主,你放心啦?!?br/>
“對啊,我們才不怕她呢,她要是敢對我們怎么樣,我們就把這件事說出去,格萊特學院這么多人,還怕對付不了她一個沫然琊?!”
“就是,到時候她肯定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她們七嘴八舌的為語嫣如報不平,嫣然已經(jīng)把沫然琊定位在了一個搶奪好朋友的男朋友,勾三搭四的狐貍精了。
語嫣如聽著她們的話,似是感動萬分的低下頭,可是嘴角,那無聲的冷笑卻在慢慢的蕩開。
沫然琊,你以為你和君真的能幸福的在一起嗎?別做夢了。
他,封晨君,永遠只可能是我語嫣如的!
我和君在一起青梅竹馬這么多年,兩家的父母都已經(jīng)承認了我們,還準備讓我們畢業(yè)后就訂婚……
是我和君的緣分淺了吧……
琊是我的好朋友,她能和君在一起,我也替她高興……
可是,我真的很愛君啊……
……
躲在廁所里的沫然琊在里面將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語嫣如的話,她甚至可以聯(lián)想到她說話時那演繹出來的可憐模樣。
果然呢。
面對這樣的事情,語嫣如肯定不可能就這樣的放棄,她不可能這樣豁達,就算明明是封晨君親口承認她和他的關(guān)系。
她還在想,語嫣如怎么會那么無所謂,甚至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祝福她呢。
現(xiàn)在看來,這一切,恐怕是她早就算計好的吧。
她揚著頭,唇角蕩開一抹冷冷的弧度。
剛好,她現(xiàn)在反正也無聊得緊,不如就讓她來看看,聰明如語嫣如,除了‘借刀殺人’,她還會玩出什么高招的把戲!
回到教室,沫然琊看著坐在座位上與封晨君相談甚歡的語嫣如,唇角微微勾笑,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上前。
“君,今天放學后,要不要去零度玩玩?”她坐在封晨君的書桌上,明明是有些不禮貌,甚至是不怎么淑女的動作卻在她做來,那么的優(yōu)雅,甚至是,那么的*y。
特別是她就這樣大咧咧的坐在封晨君面前,讓人想要裝作沒看見都不可能。
“我……”
“伯母剛剛打電話來說讓我和君兩個人回去吃飯,所以君今天可能陪你去不了哦?!边€沒等封晨君把話說完,一邊的語嫣如便接了口,她看著沫然琊,眉眼彎彎,一臉天真無害的模樣,可是那說出來的話……
跟她一樣‘單純’的人可能就真的聽不出來什么,但沫然琊卻實實的從她那話中聽出來了挑釁,她唇邊的笑意加深,看著語嫣如,驀地臉上的笑容加大:“沒關(guān)系,去不了就改天去好了,反正我們多的是時間嘛?!彼Φ每蓯?,亦是一臉體貼的模樣。
哼,演戲賣乖?誰不會!
“抱歉啦,琊,明天一定帶你去?!甭犞荤鸬脑?,封晨君略有些詫異的看著她,顯然沒想到沫然琊會這么深明大意,看著她臉上甜甜的笑容,像是受感染似的,封晨君也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唇角,他握著沫然琊的手,為自已不能赴沫然琊第一次的邀約而感到抱歉。
語嫣如聽著沫然琊這話,又見封晨君這個模樣,臉上的笑容一僵,放在書桌下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封晨君和沫然琊握在一起的手,幾乎恨不得想要撕碎,但還是被她強忍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依舊甜美,可是眼底,卻是一層狠戾。
“說好的,可不許反悔哦?!彼桨l(fā)的笑得甜美無害,兩只眼睛彎彎的,那高興的模樣遮也遮不住。
“怎么會?!?br/>
偏過頭,看著語嫣如已經(jīng)氣得接近扭曲的臉,沫然琊朝她展露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看得語嫣如一愣,隨即迅速的掩去了眼底對沫然琊的恨意,亦是虛偽的笑了笑。
“老天,這演技,強,就一個字!”
那邊,一直在偷偷觀察著沫然琊和封晨君他們的藍洛宇和沫然菲聽著,都暗地里朝沫然琊豎起了大拇指。
表面上這局是語嫣如贏了,可是只要注意一下語嫣如那差點被沫然琊氣得吐血的模樣你就會知道,這局實則是沫然琊贏了。
“琊果真太可怕了,瞧瞧這笑容,這么甜美,這么陰森,嗚嗚,我的奴隸翻身做地主的計劃還是不要實施了……”沫然菲握緊小拳頭,對于沫然琊如此陰森的一面抱后退三尺狀。
“你奴隸翻身做地主的計劃不是已經(jīng)早就不決定實施了么?”
“你懂什么,這種事情只要有一點點機會就必須抓緊好嗎!”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一點點機會讓你失敗了,你可能連奴隸,都沒得做了?”
“……”某人聞言怨念的對著手指:“我就是知道,所以才一直沒有實施的。”
“……”藍洛宇默,狠狠的鄙視了沫然菲一眼后,轉(zhuǎn)過頭看著沫然琊,一臉的崇拜。
要是他什么時候練成這種境界,那他都就不要受老頭子的壓迫了!
聚會,對于上流社會的人來說就是放松,就是交際,就是無盡的阿諛奉承。
可是,封晨家和語嫣家兩家今天的聚會顯然顯得有些太過壓抑了一些。
高級的中式餐廳內(nèi),語嫣如和封晨君兩人挨在一起坐著,兩家的父母分別坐在一邊,都在低著頭靜靜的吃著飯,這和平時有說有笑的場面相比,顯得異常的壓抑,封晨君心里也猜到了些什么,但是表面上卻依舊隨著他們一起安安靜靜的。
“君,這個魚挺好吃的,嘗嘗看。”語嫣如挾了塊魚肉,細心的挑去了肉里的刺,動作熟練得很。
封晨君愛吃魚肉,但是最討厭魚肉里的刺,自已又不喜歡弄,所以語嫣如在一邊的時候,常常會替他將魚肉里的刺練出去,久而久之,幾乎都已經(jīng)成了習慣了。
“謝謝。”語嫣如的出聲打破了尷尬的氛圍,看著碗里多出來的魚肉,封晨君也不推辭,和往常一樣微笑著道了聲謝,便又低頭自個吃自個的,不再言語。
“小如真是細心。”封晨君的母親看著語嫣如的舉動笑瞇了眼睛,語嫣如是她看著長大的,無論是家世,相貌,還是品行,都是當她兒媳婦的不二人選。
“君兒,你看看你,都不知道替小如挾挾菜。”轉(zhuǎn)過頭,看著一邊的自家兒子受了惠也依舊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只顧著自已吃封晨太太當下垮下了臉,一句話,責備意味頗濃。
封晨君抬頭,看著自家母親正盯著自已,暗示自已給語嫣如挾菜,封晨君頗有些無奈。
“媽,我和語嫣誰是誰啊,不需要那么虛假啦?!?br/>
“你……”封晨太太一頓,聽著封晨君這話,剛想要說幾句,那邊的語嫣如的媽媽便開了口。
“君兒說得沒錯,反正他們畢業(yè)后就要訂婚了,這種事情啊,也該讓小如早些習慣習慣?!闭Z嫣如的母親倒像是挺滿意封晨君的說法,她看著封晨君,一臉的笑容,話也說得甚是直接。
“媽……”聽著自家母親的話,語嫣如羞澀的低下了頭,嬌嗔著看了自家母親一眼。
然而,一邊的封晨君聽著他們的話,挑了挑眉頭,手中的動作頓了頓,并沒有因些多說些什么。
“怎么?媽媽說的可都是事實啊,你和君兒青梅竹馬這么多年,這訂婚的事也是早就決定好了的,你不是也同意了嗎?這時候還害什么羞啊?!?br/>
“呵呵,說得對說得對,不過啊,小如可是真討我的喜歡,要不是看在他們倆年紀都還太小,我啊,早就讓她們結(jié)婚了,那還會讓他們高中畢業(yè)才訂婚啊?!狈獬刻珜φZ嫣如媽媽說的話一臉的贊同,連聲附合著:“君兒啊,我看啊,要不你們早些畢業(yè)算了,到時候早些訂了婚,小如就可以搬過來陪我了……”
“媽。”封晨太太話還沒有說完,封晨君便出聲打斷了她的話。
“我和語嫣只是好朋友關(guān)系,并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彼D了頓,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般,不顧眾人的詫異開了口。
封晨君這話一出,原本在一邊置身事外的吃著飯的封晨家和語嫣家兩位當家的男主人都停了下來,兩家人兩兩相視,都是震驚,不可置信。
一邊的語嫣如聽著封晨君這話,更是一臉的受傷,呆愣著表情。
她不敢置信,封晨君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她還以為封晨君和沫然琊只是玩玩而已,只要她按排兩家父母見個面,以他們這么多年的相處,只要他們在一邊說幾句話,稍微提醒一下,封晨君就會離開沫然琊,可是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