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愷臣見她怔愣的神情,唇角微微翹起,“這么簡單的一個問題,你不會回答不出來吧,那我給你一個選擇題吧,是選擇回家還是不回家?”
他眸色深深,她會獨自一人跑到這荒郊野外來,定是有心事。如果她選擇回家,他就當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她,如果她選擇不回家,那么就別怪他……
他還沒想完,莫言晴已經(jīng)給了他第三種答案,“送我回市區(qū)吧。”
一路上,兩人沉默著,莫言晴偏頭看著窗外路燈一閃而過,心情煩躁不安。正在此時,又一通電話打進來,她看也沒看,盛愷臣瞧著她迷茫的神色,提醒她,“小晴,你的電話響了,不接嗎?”
過了許久,莫言晴才似聽到了他的話,她回過頭來看著盛愷臣,又似不明白他在說什么,“你剛才說什么?”
擾人的手機鈴聲沒再響起,盛愷臣優(yōu)雅一笑,他不會笨到再去提醒她接電話,若是他猜得沒錯,莫言晴此次必定是因為白景天而黯然神傷。想到這里,他心中隱隱泛起怒氣,為什么她寧愿沉浸在那個男人帶給她的傷害中,卻總是看不到自己的付出?
論人品論家世,他盛愷臣比起白景天來,又差到哪里?
“小晴,你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笔鸪家娝猩竦脜柡?,本不欲相問,此時也忍不住了,如果她是跟白景天吵架就太好了,他也能趁虛而入。
莫言晴此時臉色紅通通的,一種病態(tài)的紅,她腦袋如亂麻一般,理不出頭緒來,聽到盛愷臣的話,她搖了搖頭,“我沒事,我沒事……”都說家丑不可外揚,她豈會輕易將家事道給外人聽。
盛愷臣眼一垂,眼底暗涌著失落的波濤,他始終不是撫慰她心靈的創(chuàng)傷的那個人,所以她現(xiàn)在連心事都不愿同他分享,他沒再開口說話,專心開車。多希望這段路還能再長點,可是不管他開得多慢,一個小時后,他們已經(jīng)進入市區(qū)。
莫言晴腦袋昏沉沉的,她推開車門,轉身對盛愷臣笑了笑,“謝謝你送我回來。”然后跌跌撞撞地下車,她連再見也沒有說,沿著路邊向前走去,盛愷臣看著她的蒼涼的背影,怔怔的想:她小小的身子到底承載了多少悲傷,才會露出這樣蒼涼的背影?
莫言晴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很重,她抬起頭就看到新世紀大酒店,這里是時小新回國居住的酒店,她此刻哪里也不想去,只想窩在摯友懷里痛哭一場,或許如此,她就能找到解決的方法,就能從悲傷中走出來。
跌跌撞撞地走進旋轉玻璃門,出去的時候被玻璃門一刮,歪歪倒倒地就向地面撲去,幸好一雙結實的手臂及時伸來,將她撈了回來,才避免了與大地親吻的后果。
莫言晴此時已經(jīng)燒糊涂了,她睜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是白景天,又不是白景天,她嘻嘻笑道:“白景天,你怎么變成這么多個了?”
盛愷臣怒氣騰騰地瞪著她,這個該死的女人,剛才他見她向酒店的方向走來,若不是怕她有個三長兩短,他也不會下車來看。此時見她滿臉通紅,他伸手罩上她的額頭,“咝”好燙,難怪他剛才就覺得她不對勁,是發(fā)燒了。
將她打橫抱起,正打算送她去醫(yī)院,想了想,他又轉身進了酒店,去前臺登記了一間房,他抱著她進入電梯。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剎那,時小新被池城“公主式”抱著進了玻璃門。
“平常教過你,開門前先看看外面的人是誰,不要慌里慌張地給別人開門,這下吃虧了吧,好在囝囝沒事,囝囝要有事,你拿十條命也不夠Eric砍?!背爻沁呑哌吔逃査?,就沒見過這么不令人省心的,走了才幾天,就給他惹事,害他丟下美國的事,急匆匆趕來。
時小新嘴一癟,在大BOSS面前,她是無話可說,池城見她不說話,又道:“說話啊,啞巴了?”
你才啞巴呢,你全家都啞巴。時小新腹誹,到底沒膽子敢把這句話宣諸于口,她訥訥道:“你都給我定罪了,我還有什么好說的?”
“還委屈你了不成?”池城眼一瞪,時小新就不說話了,怎么不委屈呢,自己頭上被人砸了個大包,好容易確定沒有腦震蕩,人家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她這哪里是后福啊,簡直是折磨。
說話間,時小新頭一偏,就看到電梯里一個男人打橫抱著一個女人,她嘻嘻笑,“池城你快看快看,那對男女也跟我們一樣,你說那女的是不是也是病號?!?br/>
“有時間瞎操心,不如……”池城不經(jīng)意地看去,電梯門合上那一剎那,他似乎看到那男人懷里的女人偏過頭來,莫言晴?他怔了怔,三兩步追上去時,電梯門已經(jīng)合上。
他認得那男人,F(xiàn)1賽車手,盛氏集團的接班人,他怎么會跟莫言晴糾纏在一起,莫非?
“喂喂喂,你別走那么快呀,晃得我腦震蕩了?!睍r小新喋喋不休。
池城直恨不得拿膠帶封住她的嘴,他低喝一聲,“閉嘴。”時小新只好閉嘴,瞪著這個冷酷的男人,她想自己怎么就愛上這么個冤家,又不懂溫柔,又不懂體貼,說來說去,還是言晴家的白景天好,瞧言晴把他收拾得服服貼貼的,什么時候自己再逃跑一次,看他還敢不敢這么囂張。
回了房間,盛愷臣將莫言晴安放在床上,她發(fā)著高燒,臉都燒紅了。他本該將她送去醫(yī)院的,可是私心里也想得到一點與她相處的時間,于是最終決定將她帶回酒店。
他放下她,然后將冰箱里的冰塊拿出來,又端了一盆冷水過來,將毛巾浸濕,然后把冰塊包在毛巾里,覆在她額頭上,做完這些,他打電話給客服部,讓人買退燒藥上來。
扶起莫言晴,她已經(jīng)燒得糊里糊涂,他給她喂什么,她就乖乖地張嘴吃下,乖得他止不住心中的憐愛,明明知道不該欺負病人,卻仍是傾身吻上她的唇,她的唇紅得快要滴血,他看著她唇上被他施予的顏色,只覺得欲望奔騰。
勉強深呼吸了幾口氣,他才將沖動壓回心底,他對自己說:她是病人,他不能欺負病人。好不容易克制住了欲望,他又給她替換毛巾,她燒得很重,一會兒衣服就打濕了。他看著她臉上全是病態(tài)的嫣紅,猶豫了半晌,才決定替她換衣服。
本來他的心思就已經(jīng)不軌了,現(xiàn)下更是有理由讓他的心思更不軌起來,看著她受病痛折磨,連呼吸似乎都痛苦起來,他去浴室打了一盆熱水,又重新?lián)Q了根毛巾出來,然后拿了干凈的浴袍,動手給她脫衣服。
她穿著一件天藍色的小洋裝,拉鏈在側面,盛愷臣摸索著替她將拉鏈拉下,然后將她抱起來靠在自己的懷里。
他不是善男信女,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他無法做到坐懷不亂。當下氣息也混亂起來,他傾身吻住了的唇,那美好的甘甜正是他所追求的,他舒服地喟嘆一聲,雙手緊緊地將她的身子揉進懷里。
真想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啊,那樣她就再也不會離他而去。
睡夢中的莫言晴已經(jīng)被高溫快蒸發(fā)成水,她好熱啊,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想要睜開眼睛,奈何眼皮沉重地令她睜不開眼來,而后一股冰涼來自嘴唇處,她下意識回應這股冰涼,只希望能解除心中的躁熱。
無意識間,她呢喃著,“白景天,我好熱,白景天,好熱……”
從她模模糊糊地囈語中,盛愷臣就像是被一道響雷劈中,他全身一僵,清醒過來,看著向下的莫言晴,幾乎在一剎那間,他似被一盆冰水徹底澆醒了,慌慌張張地跳下床套上衣服。
再看床上的莫言晴時,他慶幸自己并沒有在她發(fā)著高燒時強占了她,否則……
瞪了她半晌,他才回身來替她穿好浴袍,怕自己再起什么不該有的心思,急急地套好浴袍,他離她遠遠的。
就在這時,她包里的電話重新響起來,盛愷臣走過去拉開包,拿出她的手機,看著上面老公大人四個字,他眼神一滯,下意識按下關機鍵。
白景天快要急瘋了,從莫言晴跑出去后,他一直聯(lián)系她都聯(lián)系不上,打電話不接,這會兒竟然直接關機。她對他的隱瞞就那么生氣么?為什么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
他一再的拔過去,電話里提示的都是您所拔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拔。他又氣又急,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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