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急忙將趙沁茹按住:“娘娘,你不要急,太醫(yī)剛才說了,要你心平氣和,不要太急燥了,這樣對你對孩子都有好處?!?br/>
趙沁茹聽了一愣,她呆呆的看著似水:“你剛才說什么?”
“對你對孩子都有好處啊!”似水又重復(fù)了一遍。
趙沁茹看著好許久沒有說話,似水被她的表情給嚇到了,她伸手在趙沁茹的眼前晃了晃。“娘娘,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頭還暈著啊,快,快躺下。”
趙沁茹突然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大聲的叫了起來。似水可嚇壞了,她一把將趙沁茹給按住:“娘娘,你不要嚇我啊,你這是怎么了?”
趙沁茹看著她:“你剛才說我的肚子里長了東西,難道是說我懷了孩子了嗎?”
似水重重的點(diǎn)點(diǎn)頭,看來還沒有燒壞腦子還能理清楚頭緒。
趙沁茹看到似水點(diǎn)頭肯定之后,她大笑了起來?!昂⒆雍⒆樱揖尤粦押⒆恿?,似水,我快要當(dāng)娘了。”
趙沁茹笑的很是開心,她將似水的手緊緊的握?。骸八扑揖尤挥泻⒆恿?,過不了多久,我就要當(dāng)娘了。皇上就要快當(dāng)?shù)?,這是多么好玩的事情啊。對了,對了,皇上知道嗎?”
似水剛才還是笑著臉,聽到趙沁茹的問話,她臉上的笑容轉(zhuǎn)逝不見。昨天趙沁茹在馬園暈迷,被送回來之后,南宮景軒就再也沒有蹋入這里了。南宮景辰曾去找過他,可是南宮景軒仍是沒有來。
趙沁茹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似水忙搖搖頭,趙沁茹肯定是不知道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似水也不想說。
“你快跟我說了吧,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呢?皇上不不知道我懷孕了是不是,如果他知道了,他肯定會守在這里,等我醒來的?!壁w沁茹的語氣有一些慌張。
似水忙安撫她:“娘娘沒事,沒出什么事情,皇上不是要親政了嗎?所以有好多的事情要忙?!?br/>
趙沁茹想了一下,是啊,南宮景軒不再是以前那個昏君了,要親政了就要做一個好皇帝了。“如果皇上不知道的話,那么我們也不要說,我想給皇上一個驚喜,也當(dāng)做是我給他的一禮物?!壁w沁茹笑著,撫上自己的肚子。
似水想想點(diǎn)點(diǎn)頭,也對等過些日子,皇上的氣消了,不去計較了,事情就解決了。怪只能怪南宮景軒來的晚了一步,如果他提前來一些,那么就可以看到事情的經(jīng)過是什么樣了?,F(xiàn)在南宮景軒在氣頭上,是不會去聽這些的。更何況,南宮景軒從下午進(jìn)了“斜蘇樓”聽說到現(xiàn)在也沒有出來,今天早朝也沒有去上。這些似水定是不會跟趙沁茹說的。
因為有了身子,太醫(yī)也不敢下太重的藥,只開了一些溫和藥效不強(qiáng)的藥給趙沁茹喝著。本來趙沁茹怕喝藥對孩子有影響,堅持不肯喝藥,還是太醫(yī)再三說了,沒事的沒的才乖乖的喝藥。
這一病,待過了四天才好了起來,也可以下床走動了。趙沁茹這直納悶,為什么這些天來,南宮景軒一直都沒有來過她這里,南宮景辰也沒有來看她。問冬兒她們,她們幾個只是說南宮景軒政務(wù)繁忙。
讓冬兒為自己拿來一件披風(fēng),捧上手爐,趙沁茹打算到太后那里去坐坐,順便從太后的嘴里套一些話出來。
趙沁茹這生病,瞞著所有的人都沒有說,也稱天氣的原因免去了向個嬪妃的請安之禮。
太后看到趙沁茹慎是高興,拉著趙沁茹的小手哈了一口氣?!斑@么冷的天,你也過來,凍壞了怎么辦啊?”
趙沁茹笑道:“母后,臣妾哪里有那么嬌弱啊。”
“怎么樣在這北方還適應(yīng)嗎”太后讓宮人們奉上了茶水。
趙沁茹點(diǎn)頭:“當(dāng)然呢,在南召從來沒有看到過下雪,現(xiàn)在看到了慎是好玩?!?br/>
太后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聽說皇上這些日子沒有去你的宮里?”
趙沁茹一愣,本來還想著套太后的話的沒有想到這太后居然自己問了起來。趙沁茹點(diǎn)頭:“這些日子臣妾身子不適,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太后注意到趙沁茹眼里的那一抺傷感,馬園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在皇宮上下都知道了,就只瞞著趙沁茹。
“沒事的,沒事的,過些日子,等軒兒想開了,就好了。辰兒那孩子,哀家是知道的,你是他的皇嫂,是不會對你做出過分的事情來的?!?br/>
趙沁茹心里咯登一下,這太后說什么啊?她怎么聽不明白啊,什么南宮景辰不會對她做出過分的事情來的啊,難道她暈迷的那一個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趙沁茹微微轉(zhuǎn)頭看向冬兒三人,三個人均都低著頭,不敢看趙沁茹。
趙沁茹微微笑了一下,對太后說:“母后,臣妾和辰王爺沒有發(fā)生什么?!?br/>
太后嘆了一口氣,她伸手拍拍趙沁茹的手說道:“哀家也知道,辰兒的心里是有你的,不然他也不會經(jīng)常過去找你啊。他們兩兄弟的關(guān)系從小到大,都是一直很好的,你是皇后,你是軒兒的妻子,所以你要把自己的立場給站明白,站清楚了。切不要與辰兒再鬧出這樣不雅的事情來,哀家不管你是喜歡辰兒還是軒兒,反正你要記住你是軒兒的妻子,是我北楚的皇后,明白嗎?”
趙沁茹總算是聽明白了,敢情她在暈倒之前,定與南宮景辰發(fā)生過什么,然后被南宮景軒還有別人看到了。不過太后說的那句話,趙沁茹還真的有一些意外,南宮景辰的心里有她。笑話,她是他們嫂子是一個已經(jīng)懷了別的男人孩子的女人,他怎么會喜歡自己呢。在她的心里,自始之終只把南宮景辰當(dāng)成兄弟看,她愛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南宮景軒。
太后后面又說了一些什么,趙沁茹沒有聽清楚,她的腦子有一些亂,她胡亂找了一個理由,便離開了。她一定要問清楚,她就知道自己病重了這么幾天,南宮景軒一次都沒有來看過自己,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