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給爺樂一個!”般若大大咧咧的上前幾步,花花公子似的調(diào)戲道。實話說,般若年屆四十,模仿著年輕浪蕩子弟的語氣說話,給人的感覺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偏偏這家伙在自家那一畝三分地兒,習慣了太子爺生活,馬屁吃多了,壓制了大腦的思維判斷能力,根本看不清現(xiàn)實。能看清現(xiàn)實的狗頭軍師阿凡,眼不見心不煩,抱病撂挑子了。半個明白人草上飛,早被般若忘到云彩里,只好一邊被做夢,一邊等待著好心人前來救援。
“哈哈,土匪就是土匪,狗改不了吃屎的模樣。”山本觀察天荒的臉色后,打死嘲笑道。
“土匪怎么了,我們一沒偷,二沒搶,三沒逼良為娼,憑的是手藝,干的是體力活,我是土匪我驕傲?!备系J蕩多年,般若早愛上了土匪這個無本職業(yè),容不得別人玷污這個職業(yè)的神圣性。
“喲,當壞蛋都當出心得體會啦,還有了自豪感,你丫怎么不找個蛇洞憋死自己!”比戰(zhàn)斗能力,山本給般若提鞋都不配,論耍嘴皮子功夫,山本能甩開他八條高速鐵路,再加上三個火車站。
就在這個時候,星辰一個鯉魚打挺站直身體,迎上兩撥不速之客,按下暴跳如雷的星夢,笑著說了句令兩撥人火冒三丈的話“你們是復活島土著!”
“你丫才是土著,你全家都是土著……”兩撥人異口同聲怒吼道。
“我們是櫻花帝國公民?!?br/>
“我們是神龍帝國人民?!?br/>
“好吧,好吧,”見惹了眾怒,星辰賠笑著拱手表示歉意。等到人家的情緒稍稍平復一些,星辰才笑呵呵的問:“土著……哦,島民們,來此何事?”
般若自認身份高人一等,不僅不曾理會他,反而在發(fā)現(xiàn)星辰遮擋了自己的視線,影響到自己觀測美女的興致時,一邊伸手吧啦他,一邊呵斥道:“小屁孩兒,滾一邊去!”
人高馬大的土匪頭兒探掌抓來,星辰正處在意氣風發(fā)的青春年華,怎會助長他人志氣、滅殺自己的雄風。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才是正理。
話雖如此,但般若的體型確實魁梧,五大三粗的很有視覺沖擊力,用來嚇唬小朋友,肯定不是問題。
這家伙膘肥體壯,定是力量型選手,星辰先生體型偏瘦,長跑能力突出,使用放風箏戰(zhàn)術(shù)消滅對方,應(yīng)該不是難事。這些念頭在星辰腦海里一閃而過時,般若的蒲扇大手已經(jīng)摸到了他的衣角。
星辰五指并攏成掌,揮手斜砍,啪的一聲打落般若的手掌。一擊過后,發(fā)現(xiàn)敵人是只外強中干的紙老虎,星辰放心大膽的搶上半步,直拳打向般若胸口。
般若剛剛在星辰手里吃了小虧,卻沒認清現(xiàn)實,主要是平日土匪們看在他老爹的面子上,對他照顧過多,令他一直以為自己智冠東西、學究天人,同時也是堪比沙場老將的武力高明之才。
“小樣,老虎不發(fā)威,當我是病貓??!”般若心下一陣腹謗,動作卻是一點不慢,側(cè)身避過星辰的直拳后,仗著長臂猿一樣的長胳膊,欲把星辰逼離身側(cè)。星辰自然明了自己的優(yōu)勢何在,圍著般若兜圈子,招招不離他的要害之處。
很快,身子被掏空的般若亂了呼吸,力不從心了。趁人病要人命的道理四海皆通,星辰自是抓住機會痛打落水狗。終于,認清了現(xiàn)實,明白自己是個凡人的般若,心境開始混亂,氣喘如牛,滿頭大汗,力量即將耗盡。
旁邊觀戰(zhàn)的天荒,見此大聲說:“虎父生犬子啊,我若有這樣的孩子,早送進孤兒院讓他自生自滅去。沒本事不要緊,出來丟人現(xiàn)眼就是你的不對了!”
這句諷刺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般若的臉色于青白之間一陣變換后,哇的吐出一口鮮血,星辰一直小心提防著,錯身避開后,高叫一聲“懲奸除惡拳之定鼎天下!”說時遲那時快,勢大力沉的上勾拳強勢擊打般若的下頜,打得他慘叫著向后斜飛兩三米,砸倒一群部下,引來一陣抽氣聲和慘呼聲。
“大當家的,你沒事吧!”部下們紛紛爬起來,圍攏在般若周圍,以深具擔憂的語氣,對著他噓寒問暖。
平生頭一次吃這么大的虧,而且當著漂亮女孩的面被人打飛,這口鳥氣般若如何咽得下去。他掙扎著站起來,指著星辰怒吼:“小的們,給我宰了這小子。”
“想要星辰先生的小命,放馬過來吧,別出師未捷身先死,鐵馬冰河入夢來哦!”
“殺??!”
“沖??!”
土匪們揮舞著大刀長矛,狀若瘋狗般殺向星辰,那咬牙切齒、滿目猙獰的憤恨表情,令他一度以為自己和這些家伙有著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否則干嘛那么敬業(yè)。
單對單,星辰自是當仁不讓,單挑一群,不逃命是大傻瓜。打飛般若后,一直做獨孤求敗樣的星辰,面對明晃晃的刀槍,面色波瀾不驚,眼神水平如鏡,身軀剛直挺拔。氣勢洶涌的模樣倒令沖鋒在前的土匪心底生疑,腳下遲緩三分,與身后的同伴推推搡搡,亂成了一鍋面湯。
見此奇景,星辰趁機扭頭逃跑,同時還沒忘了大聲奚落,“哈哈,膽小鬼,星辰先生又不是張飛,長坂坡一喝退萬軍。做個樣子都怕成縮頭烏龜娓娓不前,我若是你們的老子,肯定后悔當初沒貢獻給那什么庫,與其禍害自己,還不如丟別人的臉,讓自己看笑話?!?br/>
這番話實是惡毒,但見土匪們怒發(fā)沖冠的模樣,就可以感受到其中的分量之沉之重。當土匪本就是令祖上蒙羞之事,死后不入祖墳是既定的規(guī)則。現(xiàn)在,經(jīng)星辰這么諷刺嘲弄,他們真的氣紅了雙眼,怒火熊熊燒,每個人都拼了命的要把星辰碎尸萬段。
哀兵必勝,自古皆宜。土匪們氣勢如虹的追殺,的確帶給了星辰一絲壓力,不但沒令他心生恐懼,反倒平添了一股貓戲老鼠的快感。
附近的盡是開闊地,水流長年累月沖蝕沉積了厚厚一層沙土,上面蓋著一層及踝雜草,和足球場上的草坪類似。在這樣的場地上,星辰的長跑能力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的發(fā)揮出來。而土匪們參與打家劫舍、群斗圍毆挺專業(yè),提到跑步那可就是生手中的生手,外行中的外行。唯一一個熟手、半專業(yè)人士草上飛,還在山旮旯兒里窩著吶。
于是,帶著土匪們兜圈子,跟他們比腳力,星辰耍得很棒很開心。哀兵怎么了,士氣高昂又怎么了,差距就是差距,實力就是實力。讓小偷與博爾特賽跑,是個人都知道結(jié)局。讓一幫做無本買賣的土匪和馬拉松選手在平地上賽跑,答案也是一目了然的。
半小時后,星辰越跑越精神,反觀土匪們,臉色蠟黃,上氣不接下氣,兩只胳膊自由晃蕩著,十分力氣失了七八分,兩條腿也像灌了鉛似的步履蹣跚、舉步維艱。臨近正午,氣溫急劇上升,他們個個滿頭大汗,腳步虛浮,身體如搖似晃已是秋后的螞蚱,蹦彈不了多久了。
見自己的星球大戰(zhàn)計劃完成,即將拖垮敵方,和當年前輩做得那樣,星辰親自動手,一拳一個送了他們一程。其實土匪們早不行了,只是礙于大當家的沒有叫停,硬著頭皮死撐而已。因此,面臨星辰的拳頭,有心反坑卻在深思之后,主動迎上拳頭被打倒了。
“爽啊,”星辰擦擦臉頰上的汗珠,嘆息道:“幾天沒長跑渾身難受,這下舒服多啦。”
旁邊正被小嘍啰攙扶的般若,本來計劃著用部下的體力耗盡星辰的體力,然后自己趁虛而入,好好教訓一番,讓他知道太子爺?shù)耐啦豢奢p辱。到那個時候,捏扁捏圓盡在一念之間。可現(xiàn)在呢,部下們折戟沉沙,戰(zhàn)死疆場,敵人卻毫發(fā)未損,般若不甘吶。
“匪頭兒,你似乎不服氣,廢柴手下都報廢了,你這顆廢柴中的蟲蛀柴……”
“不要說了,你…你…你……哧…哧……”
不知是星辰語言犀利,還是般若心理素質(zhì)差,反正最后他吐了兩大口鮮血,仰天倒地昏死過去。部下們手忙腳亂的把他抬了回去,一撥人就這么敗退了。
“啊哈哈,星辰先生單挑群大作戰(zhàn)勝利,這段驚心動魄、刺激萬分的勵志動作片,回去一定要大力宣揚,羨慕死那些笨蛋?!币陨暇褪切浅降男刂姓嬉猓媸莻€容易滿足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