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你以后,管好自己就行了,別自不量力?!柄F寡北殷見她唇色依然烏青,不由得胸中煩悶。
荀攸攸張口欲說話,只是口鼻嗆熱,胸中酒氣翻騰,本來就虛弱的身體經(jīng)不住這酒的烈性,只能伏在床邊半咳半喘,鶩寡北殷伸手去捉她的雙手,被荀攸攸嫌惡的甩開,她的手,所觸指尖皆是駭人的冰涼。
北殷王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待遇,他稍一用力,就將她翻過身,雙手搬至頭頂,荀攸攸扭動身軀掙扎,他不由分說的用另一只手按住她小巧的下頜,埋頭深吻。
她的唇齒間,依然是誘人的芬芳,殘余了一絲酒的辛澀,這辛澀令他興奮不已。荀攸攸本就全身僵冷,難以動彈,身上的男人一番巧取豪奪,風卷殘云般霸占她的吻,只能無力承受。漸漸的,她感覺自己的身軀軟成一團棉絮,找不到支撐,毫無抵抗之力。
北殷王見她不再掙扎,任由自己索取,強硬的霸占漸漸化作溫柔纏綿,他輕輕頂開她的齒間,撩撥她口中柔軟甜蜜的舌瓣,一股熱流順著脊背升騰至頭頂,荀攸攸愕然睜開雙眼,只看見鶩寡北殷濃密的睫毛輕顫,眉宇間深情無限,令人一時動容。
他的吻,霸道而纏綿,他逼迫她回應(yīng)他,又帶領(lǐng)她迎合他,他的身軀火熱,溫暖透過層層衣物傳過來,一點一點的就要流進心里,意亂情迷之際,他突然停下來。
“暖和點了嗎?”北殷王在她耳邊粗聲吐氣。
“嗯?”荀攸攸再次睜開雙眼,水霧迷蒙中只有一個男人的瞳孔倒影。
鶩寡北殷瞇起眼睛,這個女人呆起來真讓人無法招架,他也不避諱她的直視,迅速褪去自己的上衣,荀攸攸這才下意識的別過頭。
“別……”荀攸攸被自己的聲音嚇一跳,她的嗓音,沙啞中透著再明顯不過的春情妖嬈,這拒絕實在違心,不由得羞紅了臉。
鶩寡北殷會意一笑,伸手又去扯荀攸攸的衣衫,她連忙制止,攥緊胸口的衣襟不放。
北殷王光著上身,緩緩俯下臉,就在二人鼻尖幾乎碰撞的時候驟然停下,玩味的看著她:
“你敢說自己不期待嗎?”荀攸攸慌忙閉上眼直搖頭。
“松手,否則本王就霸王硬上弓了?!?br/>
依舊死命搖頭。
北殷王微笑著從她身上翻下來,轉(zhuǎn)而從身后抱著她,二人貼得嚴絲合縫,他身體的熱量全部包裹著她,如暖陽化冰。荀攸攸這才明白北殷王的用意,有那么一刻,心中雖有感動,卻被太多的情愫層層蒙蓋住,一聲幽然的嘆氣劃過唇邊。
“若再想其他人、其他事,本王立刻就要了你?!柄F寡北殷洞悉她的心事,還故意將腰身往前輕頂,她感受到他的堅硬,不知如何是好,肩頭又開始僵直。
在她身后,北殷王面色恢復凝重,他不曾為任何人動搖過,更不會為了女人克制自己,他更知道,終有一天,自己在她身上的一切,都會變成一個笑話,或者一種恥辱,明知這個女人喂不熟,只好安慰自己,一時貪戀,她不過是暖床的人而已。
荀攸攸的身體逐漸回暖,困意襲來,迷糊之間,身后的男人突然問道:
“《出師表》有什么特別之處?”
父親生平最崇敬之人便是諸葛孔明,只是,與諸葛孔明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心志不同,荀青衣厭惡戰(zhàn)爭,渴望南平與北殷再無戰(zhàn)事,甚至,他曾經(jīng)懷有天下大同的癡想……
“家父視諸葛孔明為偶像,小時候求父親滿足愿望,背《出師表》的話,更容易得逞?!避髫雺舭胄验g回了幾句,沉沉睡去。
北殷王眼神閃爍,更覺得二人身體近在咫尺,靈魂卻天各一方,胸中不免悵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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