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晦氣貨!”李乾甩手將手鐲扔入了池塘。
“咕咚!”的落水聲帶走了李乾的怨意。真是陰魂不散了,賣了兩次都回來了,還讓人活不?
李二叔老遠(yuǎn)開罵了:“小王八犢子!鬧什么?老子的魚塘是你扔石頭的地方嗎?”
魚塘可是他的寶貝疙瘩,往里面扔石頭,砸壞了魚怎么辦?那可是錢?。?br/>
頑皮的拌了個鬼臉,扭身邊跑。有魚好?。∠M~將手鐲給吞了,他就再也回不來了。
然而……
李乾瘋了!他將手鐲放回原處指望從哪里來回哪里去。
……
他將手鐲壓在石頭下面,他將手鐲埋入地里。最終手鐲都會在他不經(jīng)意間從新回到手腕。
他站在糞池邊猶豫了好久,最終還是放棄了。萬一這家伙帶著大便回來了呢?自己還被臭死??!
“嘿嘿!小樣!跟我斗!”連必成得意洋洋的道。
千凱博提醒道:“這話千萬不要讓陛下知道了!”
連必成立即驚疑的環(huán)視著眾人,忐忑的問道:“你們不會打小報告吧?”
“你說呢?”奔能哲曖昧的反問道。
“??!??!啊!我錯了!我錯了諸位大哥!諸位老大!饒命?。 边B必成哀嚎著道。
牛乘風(fēng)不在意的道:“我是不會告訴那暴君的。不過……作為陛下的屬下,我是不會向咱們陛下隱瞞的?!?br/>
“你要怎樣?你說?我能做到的一定不拒絕!”連必成惶恐的道。
告訴青帝不也是一樣嗎?將來歸元陛下回來了,自己還不是慘兮兮么?
口口相傳之下,后果還要嚴(yán)重很多。那個殺傷力要大許多。
牛乘風(fēng)沉吟著道:“這樣吧!以后多多關(guān)照咱們青帝。其他嘛……再說吧!”
牛乘風(fēng)算是擺平了,余下的四位呢?連必成怯怯的環(huán)視著。
撩文冰眼皮都不抬的道:“不用看了!在場的諸位都是,再說!”
“我打死你這張破嘴巴!我讓你胡說八道!我……我……”連必成狠狠的打著自己眼淚汪汪的環(huán)顧著。
一失足成千古恨?。∵@個把柄被人拿住了,估計幾萬年沒有好日子過。
小樣!居然敢說歸元大帝是小樣!大帝是小樣?誰是大樣?將來大帝回歸了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連必成恨不能找塊豆腐砸死了自己。讓你多嘴了,讓你得意了。這下好了,后半生都掌握在別人手里。
李乾又一次掉下床,姐姐李小青起身拽起了弟弟嘆息道:“阿弟?。∧氵@掉床下的毛病怎么得了??!”
她的手抓到了手鐲,立即尖叫著質(zhì)問道:“啊!你!你!這手鐲哪來的”
沒辦法了,只能坦白從寬。無奈的取下手鐲塞給姐姐哭喪著臉道:“姐啊!它自己會回來?。 ?br/>
“好哇!你學(xué)會撒謊了??!”李小青揪著弟弟的耳朵恨恨的道。
“哎呦!哎喲!”李乾痛呼著道:“是真的啊!我都被他鬧騰得不行了!”
“你還狡辯!哼!看我不打死你!”李小青氣急敗壞的揪著弟弟的耳朵,滿世界的找武器。
李乾一把抱住了姐姐喊冤道:“姐!我說的是真的啊!確實是真的?。∷盐艺垓v得不行了??!”
他的力氣大,抱著李小青讓她無法動彈。
愈發(fā)的火冒三丈的就著手鐲便開始狠揍。“我讓你扯謊!我讓你偷!讓你扯謊!讓你偷!打死你這王八犢子!”
“哎喲!哎喲!痛啊!姐??!我冤??!姐?。∠率謩e這么狠?。∵@是要打死你弟??!哎喲!哎喲!”李乾抱著姐姐不敢反抗只能扯開喉嚨干嚎著。
硬邦邦的手鐲,打起來一下就是個青痕,這還是李小青留手了。
媽媽的聲音從隔壁傳來:“小青?。∧銈兘愕荇[什么呢?”
“沒鬧什么,這小王八犢子睡覺不老實!我在教訓(xùn)他!”姐姐李小青遮掩著道。
偷與撒謊那是覺不允許的!被媽媽發(fā)現(xiàn)了弟弟只會更慘。她心軟了。
窸窸窣窣的穿衣下床聲,媽媽的聲音傳來道:“他還小,你是姐姐,讓著他點吧!”
“好的!媽媽!”姐姐敷衍著道。
她壓低了聲音惡狠狠的道:“哼!我拿去扔了!明天若還在我就信!否則!你就等著!”
“我發(fā)誓!我沒偷!也沒有撒謊!”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李乾認(rèn)真的道。
她才不信手鐲會回來呢!八成是弟弟偷的,她要毀尸滅跡!
“李小青!死瓜娃子!老子的魚塘是你們?nèi)邮^的地方嗎?小心二叔抽你了!”李乾站在山上耳邊傳來李二叔的吼聲,樂呵呵的望著姐姐挎著籃子逃竄著。
第二天清晨,李乾從床下爬起來,沖著姐姐搖了搖手腕道:“看吧!它又回來了。”
額!扔池塘里都能回來!而且還是二叔寶貝似的魚塘。李小青犯愁了。她嘀咕著道:“要是能看不見就好了?!?br/>
這東西都賣了兩次,它已經(jīng)成了賊贓。不是賊贓都是賊贓!戴在手上誰都會誤會的。
她說話間,手鐲漸漸的隱沒了,最后竟然完消失不見。
用手摸了摸,它還在,只是隱形了。
就這樣吧!早上的事多,她不打算繼續(xù)糾纏。
“姐!你還真行?。∶嗣筒灰娏?!怎么做到的?”李乾欣喜的甩了甩手腕問道。
它還在,只是看不見而已。
李小青不在意的忙著收拾道:“什么行不行的?它自己消失的。我打豬菜去。”
奇怪的手鐲,居然會自己回來。不過只要不是弟弟偷的,他也沒撒謊也就夠了!
……
暗夜,眼鏡男領(lǐng)著三個大漢站在山坡上丈量著低聲道:“應(yīng)該是這里了,挖下去沒準(zhǔn)會有收獲。”
藥店里獲得的無價之寶被他弄丟了。附近掃貨又沒有收獲。不甘的找來幾個朋友升級倒斗。
“叔叔!這里可以種田嗎?”李乾幽靈似的出現(xiàn)在四人身后問道。
是東家的小孩,他刻意租了李乾家的一間房子,就為了方便行事。
倒斗可是挖人祖墳缺德的事,他當(dāng)然找戒備心最低的落腳了。李乾家無疑是不二選擇。
眼鏡男錯愕的回身道:“你怎么來了?叔叔在勘探地質(zhì)呢?”
“勘探地質(zhì)干嘛?能吃嗎?”李乾奇怪的問道。
眼鏡男摸了摸口袋,掏出兩顆糖遞給他道:“睡覺去吧!勘探地質(zhì)是叔叔們的工作!”
“哦!”李乾接過兩顆糖塞入口袋里轉(zhuǎn)身離開。
“咱們繼續(xù)吧!”瘦子拿著洛陽鏟,往手里吐了吐唾沫低聲道。
眼鏡男點點頭道:“抓緊時間!咱們一塊干,防止夜長夢多?!?br/>
“好嘞!”幾個人齊齊抄起洛陽鏟干了起來。
“叔叔!你們是在種樹嗎?媽媽說種樹要在春季,最好是早晨!”李乾的聲音傳來。
眼鏡男黑著臉問道:“你怎么又來了?不是告訴你回去睡覺的嗎?”
這小鬼真是陰魂不散了,好不容易哄走了,又來了。
“媽媽說的,晚上吃糖不好,再說了,糖是姐姐愛吃的?!崩钋鸱撬鶈柕牡馈?br/>
好吧,原來是要賄賂。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耐著性子問道:“你喜歡吃什么?明天叔叔買給你?!?br/>
“我喜歡吃蔥油餅!我都好久沒有吃蔥油了!”李乾滴著口水道。
蔥油餅啊!兩次去鎮(zhèn)上都沒買到。李二叔的承諾直接放了空炮。
蔥油餅!要賄賂蔥油餅!四人對視著一臉的黑線。
那東西只有早上才有買,還必須去鎮(zhèn)上,這不是坑么?
“小鬼!還不回去睡覺!當(dāng)心我告訴你媽媽!”瘦子威脅著道。
李乾不屑的道:“切!我可不是嚇大的,告訴我媽也沒用,她知道這里我都熟?!?br/>
“叔叔明天給你買行不?你安心回去睡覺,早晨睜開眼呀!就會發(fā)現(xiàn)黃橙橙的蔥油餅!”眼鏡男誘惑的哄著道。
李乾固執(zhí)的道:“不行!大人就會騙人!上次李二叔不也這么說的,結(jié)果呢?他就顧著他的魚塘?!?br/>
“天這么黑了,小心有鬼哦!山里有專吃小孩的鬼哦!”最為壯實的漢子陰森的嚇唬道。
李乾鄙視的道:“切!鬼怕我好不好!村里所有的狗狗都怕我!”
無奈了!辦法想盡哄不走,這可怎么辦???一時間無計可施。
年紀(jì)最大的那位恐嚇著道:“你就不怕被壞人給搶走嗎?這么晚了,當(dāng)心壞人把你搶走了。”
“哦!是哦!”李乾警惕的張望著逃了。
人販子事件對他造成了很深的陰影。他別的不怕,就怕被人給搶走了。他不想與姐姐分開。
眼鏡男微笑著夸贊道:“還是你行!咱們繼續(xù)!”
“這小鬼不得了?。∧懽哟蟮貌恍邪。磉m合干咱們這行!”老者搖著頭挖著土道。
啥都不怕,就怕被劫持,長大了還怕什么?估計沒有能夠讓他害怕的了。
“別攔著我!別攔著我!我要劈死他!我要劈死他!”連必成被幾位大佬拉著嘶吼道。
堂堂大帝!長大了倒斗!這不是侮辱人嗎?
千凱博的手肘抵著他的胸口吼道:“只是說而已!說說而已你就要劈死他!這個世界跟大帝的接觸的都劈死得了!”
“就是!倒斗不好嗎?至少有錢花??!”奔能哲樂呵呵的道。
倒斗好?。¢_始倒斗了,青帝就不會纏著他了,他們兩個也不會沒有面子。女的倒追男的,尤其還是堂堂青帝,這讓他們情何以堪?。?br/>
“你說什么?信不信老子揍死你?”撩文冰惱火的吼道。
牛乘風(fēng)毫不示弱的統(tǒng)一了戰(zhàn)線道:“打就打!誰怕誰???”
“是么?那就別怪咱們欺負(fù)你們!”連必成、光聞道、千凱博、撩文冰齊聲吼道。
奔能哲立即打圓場道:“打什么打?將來就是一家人了!還打?當(dāng)心陛下們發(fā)飆?!?br/>
兩個對四個,有病才會打呢!
“那好吧!咱們看看那四個家伙的!再出言不遜,定要坑他們?!迸3孙L(fēng)岔開話題道。
眼鏡男四人沒來由的打了個寒噤,老者扔下洛陽鏟道:“不挖了!今天不吉利!改天改天。”
“明天吧!我這就去鎮(zhèn)上買蔥油餅?!笔葑尤酉侣尻栫P獨自離開了。
倒斗被打斷了不吉利,同時打寒噤更不吉利。尤其是后者,那是犯忌了。
“起床了!”姐姐朝著床下喊道。
弟弟的睡功越來越強大了,喊完了壁下,自己掉下床了還在呼呼大睡。
李乾揉著惺忪的眼睛問道:“天亮了嗎?”
“到點了!你就是打鳴的公雞,每天準(zhǔn)點把我吵醒!”李小青沒好氣的道。
李乾一骨碌爬起來,摸了摸枕頭上的紙包遞給姐姐道:“給!這是留給你的!”
“什么嘛?這么寶貝?居然枕著睡覺?!崩钚∏嗄笾埌鼏柕?。天沒亮,看不清,摸起來軟軟的。
李乾吞咽著口水道:“蔥油餅!”
“啊!蔥油餅!你!你居然枕著蔥油餅睡覺!”李小青忍不住尖叫道。
李乾不在乎的道:“不行嗎?這是我留給你的,我的已經(jīng)吃了!”
“你給我洗頭去!蔥油餅不能吃了!”李小青氣急敗壞的拎著他的耳朵,扔下蔥油餅往外走著道。
李乾不解的道:“干嘛不能吃?可好吃??!”
“你聞聞!你聞聞!它不光是餿了,還帶著你的汗臭味!你說能吃嗎?”李小青沒好氣的將蔥油餅提到李乾的鼻子下道。
使勁的嗅了嗅,一股酸臭味直往鼻子里灌。
李乾哭喪著臉捧著蔥油餅道:“??!蔥油餅??!怎么會這樣啊?姐姐你還沒吃啊!”
眼鏡男為了賄賂他不惜買來了,用冰袋收藏著,到了晚上這才拿出來打發(fā)他走。沒辦法,有他在場倒斗是不用想了。
兩個蔥油餅,他當(dāng)場就解決了一個,另一個沒處安置,也就枕著它睡覺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蔥油餅枕腦袋,你就不怕老鼠啃你的耳朵嗎?”李小青拼命搖著水,讓李乾趴下了沒好氣的道。
出水管比較矮,想要洗頭就得趴下才行。
“嗚~姐~嗚~這是洗頭嗎?嗚~我要被淹死了!”李乾嗚咽著道。
李小青恨恨的道:“淹死了也好!省得成天搗亂的!”
“不就是洗頭嗎?只是可惜了我的蔥油餅!”李乾奇怪的抬起頭道。
李小青惱火的解釋道:“自己去看!滿床都是油!還有我的頭發(fā)!這下被你玩大發(fā)了?!?br/>
姐弟倆一張床,他睡覺不安分,蔥油餅被他的腦袋滾成了脆皮薄餅。紙包里的油還不到處涂染?。?br/>
“嗚~嗚~這么洗我真會被淹死的,咳咳!姐!我干脆去河邊洗澡好了!”李乾被管子里亂沖的水給打敗了,他不管不顧的撒腿就跑。
蒙蒙亮中,剛走出家門背著書包準(zhǔn)備上學(xué)去的周二狗,忽然發(fā)現(xiàn)河里有人,好奇的靠近了。
是李乾那王八蛋!立即撿起一塊石頭扔了過去,嘴里罵道:“小雜種!看你往哪逃?”
沒打著,驚覺的李乾快速的游上對岸,拾起自己的衣服光著屁股撒丫子的跑。
“別跑!別跑!賠我家的雞來!”周二狗怒吼著沖上小橋,追了上去。
真是煩死人了!又是這個傻蛋!若不是擔(dān)心打擾到媽媽,李乾恨不能揍死他。沒辦法,盡量息事寧人吧。
李乾想息事,周二狗不干??!他仗著自己年紀(jì)大,個高,跑得比李乾快,一心要追上去狠揍不可。
李乾跑向周家菜地,頭也不回的警告道:“不要追啊!再追的話,倒霉了不要怨我啊!”
這一帶糞坑陷阱般星羅棋布的,最重要的是周家人用完了糞瓢喜歡直接往糞坑里一扔了事。
長長的糞瓢,一頭擱在糞坑里,一頭橫亙在田埂上,一不留神就得摔個大馬趴。
“不追也行!你停下!賠我家的雞!”周二狗嘶吼著道。
前面有個糞瓢柄,不用說,糞坑在另一頭,李乾靈巧的越過了。
咦!這家伙同樣越過了!李乾心里凝重了。這么跑不是個事??!星羅棋布的糞坑不是每一個都有糞瓢的。
又是一個糞坑,李乾閃身繞開了,他開始繞著菜地跑起來。
怎么辦?居然坑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