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虞鈺一身疲憊地回到霍霆琛的別墅,進(jìn)門之后才總算是舒了口氣,可又想起白天時候霍霆琛離開時候的背影,心中一動,就抬頭開始尋找霍霆琛的身影。。し0。
她本以為按照霍大老板的脾氣,生氣了之后絕不會搭理她,用冷戰(zhàn)來表達(dá)自己的不滿,可哪知道一抬頭就看到霍老板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雜志,與平時她回來時看到的情景一般無二,只少了霍大少爺?shù)统链判缘囊宦暎骸拔茵I了?!?br/>
還真的是生氣了啊。
虞鈺又好氣又好笑,竟有些無奈,她知曉這個時候就算她磨破了最脾氣霍霆琛這倔脾氣也不會搭理她,索性也只是打了一聲招呼,見霍霆琛沒有搭理她,就自覺地走進(jìn)廚房去。
許是聽到了虞鈺回來的聲音,花花搖著尾巴屁顛屁顛地從屋子里跑了出來,它的身后還跟著機(jī)器人管家。
見到虞鈺,就在虞鈺腳邊蹭著不走了,抬頭看虞鈺,兩顆深棕色的眸子閃閃發(fā)亮,冷不丁地沖著虞鈺宛轉(zhuǎn)悠揚(yáng)地發(fā)出一聲:“喵~~~”
虞鈺害怕踩到小薩摩花花,只能別扭地繞過花花軟軟的身子往前走,一邊說道:“乖,到一邊玩兒去,小心踩到你。”
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進(jìn)了廚房。
原本霍霆琛就有些不滿與虞鈺一進(jìn)門只打了個招呼,不和他解釋解釋白天發(fā)生的事情,后來又看虞鈺哄著那只蠢狗,想到這只蠢狗還是虞鈺和傅薄陽一起弄回來的,面上表情更冷,見虞鈺進(jìn)了廚房看不到了,也不和往常一樣去廚房看虞鈺做飯,就這么收起了雜志坐在沙發(fā)上。
她敢讓外頭野男人摸她頭發(fā)還有理了是吧!
約莫半個小時后,虞鈺才從廚房里出來,霍霆琛也就在外頭聽了半個小時的蠢狗學(xué)貓叫,本想進(jìn)廚房將那只蠢狗拎出來,就看虞鈺端著兩碗面走了出來。
霍霆琛挑眉。
兩碗,他和虞鈺,沒有蠢狗的。
面上表情不由舒緩了一些,霍霆琛起身朝著餐桌走去。
面試霍霆琛愛吃的排骨面,卻是將骨頭剃了出來,只余骨頭上口感十足的肉塊,面上臥了一個荷包蛋,但是依照往常的經(jīng)驗,霍霆琛知道面下頭肯定還藏著一個荷包蛋,蛋面金黃,飄著翠綠的蔥花,白色的面,翠色青菜和蔥花,大塊骨頭肉,還有金黃荷包蛋,看上去十分順眼,色彩搭配讓人極有食欲,面上冒著熱騰騰的氣,香味隨之四散開來。
霍霆琛清晰地感覺自己餓了,原本他是沒有吃夜宵的習(xí)慣的,可是自從那晚讓虞鈺給他添了一碗面之后,他覺得夜宵也不是那么讓人不能接受了。
都說吃飽了后,心情會好點,虞鈺見霍霆琛如往常那樣開始吃面,這才松了口氣。
等二人都放下了筷子,虞鈺才小心翼翼看了眼霍霆琛的臉色,說道:“今天你怎么去了連珠大廈?”
霍霆琛放筷子的手一頓,隨后聲音平靜無波地回答:“談生意。”
說完霍霆琛就皺起了眉來,他本是實話實說,可是這樣說出了口他才覺得自己說的是不是太過于公式化了。
虞鈺點頭,她就說嘛,霍霆琛去到連珠大廈肯定是有自己的事情。
“今天你是不是生氣了?”虞鈺想了半天,還是直接問出了口。
霍霆琛的身子一僵,隨即聲音刻板說道:“沒有生氣?!?br/>
“……可是我回來的時候,你沒有說餓了。”虞鈺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她是覺得霍霆琛生氣了的,可是霍霆琛生氣了從不會大聲嚷嚷,也不會做出一些十分出格的事情。她想問在連珠大廈時候霍霆琛不回應(yīng)她的招呼是不是生氣了,可是霍霆琛如果回應(yīng)了她那才是真麻煩了吧。想了半天,虞鈺才憋出了那么一句,她也只能想到這么點兒能說明霍老板生氣了的反常行為了。
霍霆琛斜眼看了虞鈺一眼,面癱著臉說道:“因為我不餓。”
虞鈺:“……”
好吧,這也能算是理由。
面對霍霆琛的死不認(rèn)賬,虞鈺只能嘆了口氣,問道:“今天生意談得怎么樣?”
“預(yù)期之內(nèi)?!被赧≌f起這個話題的時候顯得有些漫不經(jīng)心。
本就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小生意,但是他卻鬼使神差地親自去談了,對方完全不敢壓價格,所以談得異常順利。
虞鈺無言,這樣的對話要怎么繼續(xù)下去?
她沉默著想要怎么接話的時候,就聽霍霆琛問道:“今天的試鏡怎么樣?”
一說起試鏡,虞鈺的表情就不復(fù)剛才的輕松,她的眉心微微地皺了起來,有些煩躁的樣子:“我盡力了,但是這次的試鏡有些奇怪,本來去之前是說當(dāng)天就能出結(jié)果的,可是試鏡完了之后又說一時沒有辦法下決定,要三天后再通知。”
在秦啟面前虞鈺沒有多說,在秦悅面前虞鈺也沒有抱怨,只是不知為何,在面對霍霆琛的時候,心中的憂慮就這么自然而然地說了出來,像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虞鈺想,也許是因為霍霆琛不是這個圈子里的,所以讓她有安全感吧。
霍霆琛在聽了虞鈺的敘述之后,沉吟一陣問道:“是chan的廣告代言?很重要嗎?”
摩挲著垂下的桌布,虞鈺停頓一下說道:“也不是非常重要,但是最近合約到期的又有口碑的大品牌很少,難得遇上這樣一個機(jī)會,不想錯過罷了?!?br/>
聽聞虞鈺的話,霍霆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盡力了就好,需要用我的名片可以隨意。”
言下之意就是允許虞鈺狐假虎威頂著霍老板的名頭仗勢欺人。
怎么突然有了一種被包養(yǎng)的錯覺?
虞鈺哭笑不得地看著霍老板:“就不怕我頂著霍老板的名頭干喪盡天良的壞事?”
霍霆琛只是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很不以為然的樣子,虞鈺仿佛看到了霍老板的左臉寫著“想干就干”,右臉寫著“我罩著你”,額上是橫批“總裁酷帥狂霸拽”。
一種深深的被包養(yǎng)的幸福感涌上心頭,讓虞鈺無言以對。
最后還是霍霆琛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說道:“早些睡?!?br/>
霍老板詞典:早些睡=晚安。
蹲在地上的花花掃了掃尾巴,外頭看著霍霆琛的背影“喵”了一聲。
這一聲“喵”仿佛是開啟記憶的鑰匙,霍老板頓時想起來自己忘了什么了,停下了上樓的腳步,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虞鈺,一字一句地警告道:“我不喜歡那個姓傅的,以后不許和他說話?!?br/>
“可是我和他還有對手戲。”傅薄陽傳給她的劇本她和秦啟都很滿意,已經(jīng)接下了那個本子,她會是女一,而傅薄陽是男主,怎么可能不說話。
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霍霆琛回道:“你可以換一個對手?!?br/>
虞鈺:“……”這部戲如果沒有傅薄陽的推薦估計她也拿不到女一這個角色,她要怎么換一個對手?
仿佛是看懂了虞鈺的表情,霍霆琛瞇起眼來:“你不愿意?”
無奈看向霍霆琛,虞鈺解釋道:“別鬧,這部戲都是傅前輩推薦給我的,他似乎和導(dǎo)演、投資商的關(guān)系都不錯,真要錯開的話,也不是他被換掉,而是我退出,可是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劇本。”
聽了虞鈺的解釋,霍霆琛反倒是更加正經(jīng)了:“我是認(rèn)真的,如果是你希望的,我明天就可以是投資商。”
虞鈺:“……”
突然之間覺得那些認(rèn)為霍霆琛不擅長和妹紙相處的人都是瞎了眼的,這說情話技能簡直爆表,特別是表情尤為認(rèn)真自然,說得天經(jīng)地義,是個妹紙聽到這話都會撲上去好么!
虞鈺扣著桌沿的食指不自覺彎曲,她有那么一瞬心里頭產(chǎn)生了某些荒謬的念頭,可是隨即她的理智回歸,很快將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壓了下去。
“我保證在戲外不主動聯(lián)系?!庇葩曂肆艘徊?。
霍霆琛猶豫了一會兒,回答:“看你表現(xiàn)?!?br/>
如果表現(xiàn)不滿意,他就投一筆錢當(dāng)投資商,仗勢欺人一把。
想通了后,霍老板終于可以愉快地上樓睡覺了。
虞鈺也仿佛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就像是霍霆琛說的,盡力就好,別的也就無所謂了。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機(jī)器人管家將一路跟著虞鈺的小薩摩花花抱走,按照他的系統(tǒng)設(shè)定,絕不給花花爬上虞鈺床的機(jī)會。
別墅內(nèi)的兩人都可以說是一夜無夢,而這樣的好心情一直到了三天后。
虞鈺接到了秦啟的通訊,可以看到個人終端彈出的半透明屏幕上,秦啟的眉心微微有些褶皺,他說:“……很遺憾,我們得去找新的廣告代言了?!?br/>
他沒有說出“我們失敗了”或是“你沒有被選上”這樣的話,因為虞鈺已經(jīng)做到最好了。
“……我能問問,chan的代言被誰拿到了嗎?”虞鈺到底有些不甘心,她仔細(xì)回想那天參加面試的人,卻并不覺得自己有差在哪兒,就連艾倫都在為她說話不是嗎?
秦啟看著虞鈺的目光微微波動一陣,停頓一陣才回答:“是伊莉莎?!?br/>
聽到這個名字,虞鈺愣在了那兒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她想過可能是克里斯蒂娜或者其它有力競爭者,可是伊莉莎……
伊莉莎那天根本沒有來參加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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