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杰側身看了一眼看門的老頭,“噢,原來是您呀,我剛才沒聽到,怎么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不是我找你,是門口有人找你!”說著老頭指了指學院西門口。
門口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身胄甲,手握長劍,在門外等候。羅杰看著門外的人,愣了愣神。
“小伙子,還等什么呢!趕緊過去吧!”
“嗯,謝謝您了!我這就過去。”羅杰說完向著門口走去。
由于學院的規(guī)定,上學期間禁止學生外出。所以兩人只能隔著一道鐵門交談。
羅杰走到門前,男人示意羅杰一旁說話。羅杰冷靜的看著鐵門外身穿胄甲的男人,道:“吉米叔叔,你怎么來了!”
“羅杰,好久不見,一切都還好吧!”這個叫吉米的男人,沒有回答羅杰的問題,倒先問起羅杰。
“一切還好,家里怎么樣?”
吉米低下頭,勉強的笑道:“一切都好著?!边@位吉米是統(tǒng)帥府的士兵隊長,忠勇無比,深得雷歐信任。說著,從身上摸出一封信,遞給羅杰,簡單的說道:“羅杰,這是你母親讓我給你的。具體什么事現(xiàn)在不方便說,你還是最好回趟家。”
“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羅杰接過信,放進口袋,“吉米叔叔,到底怎么了?”
吉米沒有回答,轉身去牽來了自己的馬,一個跨退便坐上了馬背,看著羅杰,淡淡的說:“小子,我只能告訴你,這和你有關!”
說完,馬鞭一揮,飛馳的離開了學院門口??粗纂x開,羅杰加快腳步,向著宿舍走去。
在回宿舍的路上,羅杰思緒萬千,自己知道,麗娜能讓吉米隊長前來,肯定是家里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會是什么事情呢?羅杰心里頓時像是壓著一塊石頭,呼吸都變得困難。
低著頭往前走,“咚”羅杰一頭撞在了什么東西上,抬頭一看,原來是杜克老師,圓圓的肚子,把羅杰往后彈退了一步。羅杰急忙道歉著說道:“對不起,杜克老師!”說完,羅杰趕緊從旁邊繞道走。
杜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皺起眉頭,雙手叉腰,左跨一步,擋住羅杰的去路,沉聲說道:“你小子怎么回事,毛毛躁躁的?”
羅杰嘿嘿一笑,道:“沒什么事。啊...只是在想下午的課程練習!”
“真沒什么事?”杜克再一次問道?!耙怯惺裁词碌脑捛f別憋著,這樣不好!”
羅杰睜大了眼睛,肯定的說道:“真沒什么事!”
杜克聽了羅杰的話,左腿微微一收,聳了聳肩,道:“好吧!忙你的事情去吧!”
羅杰點了點頭,“老師,我先走了!”說完,繼續(xù)朝著宿舍走去。
杜克自己也走了。突然又轉身過來,朝著羅杰喊道:“嘿,小子,最近比賽的事情準備的怎么樣了?”
羅杰回過頭來,滿臉自信的表情說道:“您放心。狀態(tài)已經慢慢回來了?!?br/>
杜克微微一笑,沒說什么,擺了擺手,大步向前走去。羅杰轉身小跑起來,直奔宿舍。
一步跨上宿舍門前的四層臺階,胳膊一甩,只覺得撞到了什么東西,還沒來得及停下速度,羅杰聽到一句罵聲傳來。
“哎呀!這誰呀,沒長眼睛呀?”
熟悉的聲音,使得羅杰猛的停下腳步,轉身朝著這聲音的方向看去,“咦?”,正好,說出這句話的人他側著臉看向他。兩人目光對視的一瞬間,羅杰只感覺到對方的雙眼突然變得凌厲起來,好像一把冰冷的匕首閃出的一絲寒意。
對方沒有說話,轉過頭,一聲不響的走了。羅杰仍然愣在原地,因為這人正是他的好朋友,文曲星。
自從羅杰讓人“故意”打劫了文曲星之后,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周的時間,這是兩人第一次碰面,然而卻沒有一句可聊的話。
深呼吸一下,羅杰看著已經走遠的文曲星,眼中多了些許后悔。
回到宿舍,關上門,來不及喝上一口水,羅杰一屁股坐在了書桌前。拿出吉米交給自己的信函,信封是家里常用的淡灰色,背面有一坨紅色的封蠟,而封蠟上面的信戳正是母親的私人信戳。
難道真的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來不及多想,羅杰立刻拆開信封,仔細的讀起來。信的內容很簡單,但是也說的很模糊:
親愛的羅杰:
千言萬語,不知道如何向你說起,這件事有關你的過去和未來,但是媽媽不能在這信上,一一向你說明,等你畢業(yè)之后,請第一時間回到家來,我和你父親,將事情告訴你,但不管如何,我們都愛你!完成學業(yè),請勿分心!
愛你的麗娜!
愛你的雷歐!
.....
羅杰將心放在桌子上,全身放松下來,靠在椅子上,回想起上次回家,還是在一年前,那次飯桌上,羅杰和雷歐大吵一頓,便來了學校,直到現(xiàn)在。今天在校門口,吉米給自己的信,說是媽媽寫的,羅杰頓時心里充滿了歡喜。
但是,現(xiàn)在,羅杰一點都歡喜不出來,隨著年紀的增長,自己和雷歐之間的觀念詫異越來越大,幾乎每次回家,兩人都說不到一起去。看到麗娜給自己的心,羅杰心里還是有一點安慰的,但是這封信,似乎說的也太過于急促了。
有關自己的過去和未來?要是說羅杰想畢業(yè)之后,在大陸上游歷一番,而雷歐則是想著讓羅杰道軍隊磨煉磨煉,兩人意見始終不和。這或許是有關自己的額未來,但是自己的過去?信上這句話到底怎么理解才對呢?
看來只有自己畢業(yè)之后,必須后一趟家,才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先不管這些了,好好完成今年的這次比賽,畢業(yè)了再說吧!說真的,羅杰自己也不想先回家,畢竟跟雷歐吵吵的有點厭煩了,年紀的代溝差了太多太多。
對了,下午去練習一下弩箭的射擊,看看自己的能力怎么樣,兩年都沒有碰弩箭了,想起來就有點興奮。
弩箭的課程分為理論課程和實踐射擊兩部分,都是第一學年的課程,如今羅杰都快畢業(yè)了,如果不是杜克嚴令羅杰參加比賽,恐怕羅杰今后都很少有機會摸這弩箭了。
將信函收好,放回自己的書桌。羅杰飛快的在一旁的抽屜里,找出一塊牌子,上面大大的黑字寫著“弩箭射擊館出入證”幾個字,拿起自己的黑色外套大衣,出了宿舍的門。
弩箭射擊館門前
“站?。⊥瑢W請出示你的出入證!”
一位聲音很有磁性的女生,從門口的招待桌后面,站起來走了出來,伸手攔住了正埋頭往前走的羅杰。
羅杰抬頭一看,一位身穿緊身褲,短皮衣的女孩站在了自己面前。烏黑的長發(fā),扎成一條粗粗的辮子,垂到腰間,精致的面容上,一對彎眉,一雙玲瓏剔透的眼睛,可謂是十分討人喜歡。
“我是來練習弓弩射擊的!”說著,羅杰從身上掏出了出入證遞給面前的女孩。“我記得這里以前沒有招待人員呀?”
聽了這話,女孩眼皮上翻,瞥了一眼羅杰,淡淡的道:“以前沒有,現(xiàn)在就不能有呀!”說完,將出入證還給了羅杰,“你這個是兩年前的證件,我們這里已經更換了出入證,所以麻煩你請到這邊來等登記一下?!?br/>
“更換了?”羅杰愣住了,拿起自己的出入證看了半天,“看來自己是該被淘汰了!”
“你才多大呀,人沒老,精神頭先老了!真是未老先衰!”女孩仍然一副淡淡的樣子,說著把桌子上的筆遞給了羅杰。
按照登記表上的要求,羅杰寫完自己的信息,將筆遞還給女孩,微微一笑,故意壓低了聲音,道:“肯定比你年級大!”
說完,轉身走進訓練館。女孩看著羅杰的背影,淡淡的表情,沒有任何的流露,咧嘴發(fā)出一聲,“奇葩!”
走進訓練館,這里的建筑結構和門外簡直就是天壤之別,門外看起來十分的不起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學院的額食堂呢,但是這訓練管道的里面可謂是別有洞天。
圓拱型的建筑結構,將整個訓練館分成了上下兩層,上下是同樣的布局,四個長約十米的拱門,每個拱門有著可以容納十名學生同時進行弩箭的射擊訓練,而每一個射道上,都布置著可調節(jié)遠近的直線移動靶。
而四個拱門的對面,有著四個較大的辦公室,這里一般都是老師或者訓練館管理員辦公的地方。這么不起眼的地方,里面卻有著上下兩層,八個射擊訓練區(qū),真不愧是高級學院。
對于羅杰來說,這種驚嘆的感覺只是他在第一次來到這里的時候有過。不過這次來,羅杰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懷念這里。走在訓練區(qū)與老師辦公室中間,寬大的過道上,來回看著這里的一切,仿佛又回到了第一年剛來到這里時的情景。
這是正是上課時間八個射擊訓練區(qū),足足有六個在同時使用,這可比自己當時在這里上訓練課的時候人多得多。就在羅杰四處張望的時候,對面?zhèn)鱽砹耸煜さ穆曇簟?br/>
“呦,這不是羅杰嗎!你怎么到這來了?”
向羅杰走來的是一位看起來只有三十五六歲的中年男人,衣著打扮十分的中規(guī)中矩,黑色的腰帶,配上一身白色的衣服,短短的頭發(fā),顯得精氣神十足。
羅杰回頭看去,臉上流露出了一絲驚喜,道:“原來是加里老師,幸會幸會!”說著,羅杰站直了身體,想走過來的加里深深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