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
“放箭!”
在山塢方面的一級猛獸前沖到不足三百米,二級狂獸前沖到不足五百米的時候,白野同時向鐵壁犀和烈豪豬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鐵壁犀忍耐許久,對山塢獸武挑釁般的吼叫,充滿了迎戰(zhàn)的渴望。他們一接到命令,就像一個個彈射出去的炮彈,向著前方狂飆而去。
“鐵蹄踐踏!”
在沖出的一開頭,白野就命令他們開啟了特殊技能,以此來增加奔跑的氣勢和沖擊的猛烈程度。
體型巨大的鐵壁犀,帶著足以撞破山崖的質(zhì)量動能,極速地邁動著粗壯的四肢,帶起翻飛的一塊塊泥土,每奔跑一步都發(fā)出一陣沉重的轟響。
五十個鐵壁犀,雖然不多,但復制獸武對命令不差一絲一毫的執(zhí)行力度,讓他們的腳步無比地統(tǒng)一。五十個鐵壁犀,每一次步伐的落地,都整齊得就好似一個人。五十個腳步聲在一剎那間同時發(fā)出,像是平地上卷起了一聲一聲的春雷。
“轟隆——轟隆——”
“轟隆——轟隆——”
這種整齊劃一的轟鳴聲,一下就蓋過了山塢獸武雜亂的吼叫,而轟鳴聲中表現(xiàn)出來的一往無前的雄渾氣勢,像一截鋒利的刀刃直插山塢獸武。
他們首先沖擊的目標就是那五百個一級猛獸。
以此同時,排在鐵壁犀后面的所有烈豪豬,他們身上的森林般的棘刺,瞄準的卻是一級猛獸之后的山塢二級狂獸。
在接到白野放箭的命令之后,早已做好了一切準備的烈豪豬,同時低吼一聲,身上的棘刺就像一根一根鋒利的小型長矛,瞬間從身體上脫離,激射而出。
“蓬——”
五十個烈豪豬同時發(fā)出巨大的聲響,每一個烈豪豬都將身上所有的棘刺全部射出,一個烈豪豬就有千百根棘刺,五十個烈豪豬就有幾萬根棘刺。這幾萬根棘刺同時飛向空中,就好像突然在空中扯開了一塊黑色的幕布,鋪天蓋地,毫不留情地射向了正在前進中的山塢二級狂獸。
密密麻麻的幾萬根棘刺,在空中不留一點縫隙,猶如無比繁密的細網(wǎng),一下子籠罩住了所有的山塢狂獸。
頓時,隨著棘刺箭雨的降落,無數(shù)的狂獸紛紛中箭,在狂獸群中響起了一片哀嚎之聲。
擁有高數(shù)值防御力的山塢二級狂獸,從來都是對密如飛蝗的羽箭視若不見,因為那些羽箭對他們來說不過像是蚊子叮一口,又能造成多大的傷害。
可是這一次,他們碰上的卻是烈豪豬的殺手锏,飛蝗般的棘刺。
要知道烈豪豬本就和他們一樣同為二級狂獸,鋒利的棘刺是他們保命的手段,威力十分驚人。在防御力同級第一的鐵壁犀面前,他的棘刺也能在那猶如盔甲一般的厚重皮膚上留下深深的傷口。這一點,在見識過白武和烈豪豬戰(zhàn)斗的白野,心里是十分明白的。正是棘刺有這么大的威力,所以才會用來對付二級狂獸。
可是山塢狂獸卻沒有任何防備,在措不及防之下,掀起了一股死亡的狂潮。
這些獸武人數(shù)眾多,種類多樣,有的高攻低防,有的高防低攻,有的數(shù)值平均,但無論哪一種狂獸的防御力都無法和鐵壁犀相比,這是天生注定的屬性,誰也無法改變。
連鐵壁犀都無法完全抵擋的烈豪豬棘刺,到了這些狂獸身上就成了致命的武器。在密密的棘刺攻擊下,每一個狂獸都處于攢射之下,沒有哪一個能夠幸免。
然而每一種狂獸都有自己獨特的技能,在感覺到死亡來臨的一剎那,很多的狂獸都爆發(fā)出求生的強大欲望,與死亡抗爭著。他們使出了各種各樣的招數(shù)來抵御著棘刺的攻擊。
但即使是這樣,烈豪豬的棘刺仍然取得不錯的戰(zhàn)果。五百個二級狂獸,全部身上帶傷,畢竟誰也無法躲開棘刺箭雨的攻擊。死亡的狂獸,也達到了將近一百個,這些都是防御力太低的。
城墻上的白野搖了搖頭。雖然烈豪豬殺死了兩倍于己的同等級狂獸,但他對此還是有些不滿意。因為烈豪豬的棘刺攻擊也就是一斧頭的功夫,他們無法再發(fā)出棘刺了。沒了棘刺的烈豪豬,等于毫無作用,要等棘刺再長出來,恐怕要在幾年之后。
不過,白野還不想讓這些烈豪豬干呆著,在怎么說也是二級狂獸,沒有棘刺,不是還有獠牙嘛,還可以沖還可以撞,還可以發(fā)揮出一些余熱。
于是,烈豪豬在鐵壁犀沖出了一段距離之后,也在白野的命令下,向著山塢一級猛獸發(fā)起了第二波沖擊。
跟隨在發(fā)出雷鳴般轟響的鐵壁犀的后面,烈豪豬根本就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注視著戰(zhàn)場的人的目光已經(jīng)全部集中在了氣勢沖天的鐵壁犀上。
鐵壁犀奔跑的速度雖然不快,三百米的距離,在和一級猛獸相互沖鋒之下,他們急速接近著。
碰撞在下一秒的瞬間發(fā)生了。
“轟隆轟?。 ?br/>
巨大的碰撞聲驚天動地的響起。無數(shù)的山塢一級猛獸像遭受了狂風的紙片,漫天倒飛。在雙方接觸的一剎那,就已經(jīng)分出了勝負。
鐵壁犀龐大的體型就像是一座座小山,粗短的四肢更像是穩(wěn)固的四根鐵柱,整個身體就像移動的鋼鐵堡壘。那些低了一級的猛獸根本就無法撼動他們,甚至連他們前沖的速度都無法減弱一分。
五十個鐵壁犀分成了前后兩排,交叉排列著,就像電動剃刀的兩排鐵齒,從山塢一級猛獸的方陣中毫不留情的從頭到尾剃了一遍。
無獸可擋,無獸可留!
山塢的一級猛獸數(shù)量雖多,奈何無法阻擋住這巨大的沖擊力,面對奔跑中的鐵壁犀也無法形成圍攻的局面,他們只能憑著本身的蠻力來對抗。但這樣做的結(jié)果只能是兩種,撞飛,或是被翻飛的鐵蹄踏成肉泥。
鐵壁犀過處,滿地斷肢殘骸,血泥碎肉,遍地都是。即便有僥幸存活下來的猛獸,也在巨大的轟鳴和狂猛的沖撞下,傷的傷,懵的懵。
而此時,射光了棘刺,光溜溜的烈豪豬沖上來了。他們用鋒利的獠牙,突出的豬鼻,又將一級猛獸的方陣重新犁了一遍。好歹也是二級狂獸的烈豪豬,對付那些已經(jīng)呆傻受傷的一級猛獸,還是有能力的,豬拱白菜般,將他們攪和了個稀巴爛。
至此,山塢的五百個一級猛獸,無一生存。
白野摩挲著下巴,對崔明達說道:“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一些。我記得季燿季大師曾經(jīng)對我說過,與人為善少造殺孽,看來今天是有些違背了?!?br/>
崔明達偷偷白了他一眼,正色說道:“成大事者,哪能顧忌到這些。只要盡早一統(tǒng)天下,恢復太平,豈不是挽救了更多人的性命?!?br/>
白野拍了拍他的肩頭,也嚴肅地說:“說得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