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太無恥!”
除了打斗聲毫無動靜的大廳中忽然出現(xiàn)一陣毫無掩飾的嗤笑。
“口口聲聲自稱名門正派,卻全然不知羞恥的干著以多欺少的事情,嘖嘖?!?br/>
黑發(fā)黑衣黑披風(fēng),黑風(fēng)寨笑得一臉嘿嘿呦。
“果然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
呂聘婷理也不理,她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打敗千羽!
打斗的時間越久,千羽手中雷火扇的不凡越發(fā)明顯,無論是她的鞭子還是白翳的劍,哪怕只挨上了扇子邊緣,都被輕描淡寫的擋回。
他們幾人都額頭開始冒了汗,對手卻還在茍延殘喘,一定是這寶器的原因!
她咬了咬唇,看著千羽得瑟的樣子一肚子火,想也沒想手腕一翻,碧綠色的熒光立刻就從個刁鉆的角度朝千羽襲去――這是她無意中得來的暗器,看起來只是她手鏈上一顆不起眼的珠子,但只要稍做手腳就成了見血封喉的毒物
她曾親眼看見被這東西打中的妖獸眨眼間渾身青黑面目全非而亡,那一番變化不過幾息之間。
呂聘婷已經(jīng)想好了,等到這妖女中招,她就說是妖物現(xiàn)形!眼看綠影就要近身,呂聘婷忍不住露出喜色,隨即表情一僵。
那顆碧綠色的珠子被捏在兩根修長的手指間,顏色鮮亮,手指的主人將拇指也并了過去,在珠子表面輕輕摩挲了一下。
呂聘婷大驚:“別!”
司徒恒依舊笑著,那笑容卻有些冷。
千羽也看到了這一幕,她嘴一撇:“干嘛?打不過就用珠子砸我???真是輸不起!”
同時一掌拍掉了司徒恒手中的綠色,她又不傻,當(dāng)然看得出這玩意兒是有毒的,裝作不經(jīng)意的看了眼他的手和臉色,確定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經(jīng)過一番打斗,饒是千羽天生神力,以一敵三還是有些吃力,說話時就不免有些氣喘,在她一身狼狽的襯托下,對面僅僅額頭微濕的幾人就顯得游刃有余多了。
她也是真的快沒勁兒了,雷火扇看起來威風(fēng),可以她這勘勘筑基,靈氣使用還不熟練的現(xiàn)狀,撐這一段時間,已經(jīng)是極限。
火光消散,雷火扇的靈光也暗了下去。
千羽暗呼,要遭。
果然呂娉婷臉色一喜,又要出手。
黑風(fēng)寨的嘲諷又及時響起。
“喲,以眾敵寡不說,還玩起暗算了?”
另一人立刻接口。
“師兄這話說的,咱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師弟說的是,我怎么能大驚小怪!”
“夠了!”呂聘婷再也不能裝作聽不見,同時,她也不想給千羽發(fā)現(xiàn)不對的機(jī)會。
她上前一步,轉(zhuǎn)身,跺腳,動作連貫的將剛剛落地的那顆碧玉珠踩在了腳底。
忍著腳心忽然的痛大喝一聲,“你們這群妖邪狼狽為奸,究竟想干什么!”
“妖邪?”
黑風(fēng)寨明顯領(lǐng)頭人的斜著眼睛就笑了。
“我們都是妖邪,你家掌門還死皮賴臉要嫁過來?不是自詡名門正派,看不起我們邪門歪道么?怎么,自甘墮落了?!”
呂聘婷臉都青了,雖然身上有??四谴溆裰榈姆▽殻蓳醪蛔『陲L(fēng)寨句句帶刺!毒不入骨,憤恨卻涌入心窩!
那句自甘墮落簡直是在她臉上扇了狠狠的一巴掌!一點面子不剩!
雖然她也對清和真人與黑風(fēng)寨主的事情頗有微詞,可這不代表她就能忍受其他人的置喙,尤其是黑風(fēng)寨!
想她堂堂白云山大小姐,因為這該死的黑風(fēng)寨,在多少人面前抬不起來頭!偏偏娘對這件事三緘其口,既不解釋為何匆匆派人提親,也不說明為何又忽然被退了親!
她正臉色變換,那黑衣人又慢悠悠來了句。
“被妖邪退親的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