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古管事這般精明的人,自然是知道清歌的話摻了水分,但是他也沒有馬上指出,只是叫人將邋遢老頭送走,這才開口,“我知道東西在殿下那里,我也知道殿下不會白拿出來,殿下若是有需要,各大國家的璇璣閣分店和總部必不會推辭?!?br/>
清歌淡笑著搖了搖頭,若是僅僅這樣,這本吠陀經(jīng)還不如拿去當(dāng)草紙。
不過,古管事的話也可以看出,背后之人必定是急需這經(jīng)書,如此看來,就更不能輕易的送出去。
“你不覺得這樣的條件拿不上臺面嗎?這好歹也是吠陀經(jīng),你若是沒誠意,我相信其他人會很有誠意的?!?br/>
清歌輕飄飄的語氣,噎的古管事一口氣憋在胸口。主上曾經(jīng)吩咐,吠陀經(jīng)只要一出世,天大的代價也要得到,之前他并未覺得區(qū)區(qū)一本經(jīng)書何以讓主上如此,而今看來,其中怕是有隱情。
沉吟再三,古管事開門出去,說是要請示一下主上,請清歌暫留片刻,清歌自是不會拒絕。
眼下清揚(yáng)不見,尚書府更是恨不得除自己而后快,旁邊還有幾個圣地虎視眈眈,居心不軌,更有秦太子意味不明,若是真能利用一下這位‘主上’倒也不錯。
“主子,您真的要把經(jīng)書送出去嗎?”江流自他們剛才的談話也聽出許多消息,只是他并不相信自己的主子會把這么貴重的東西送出去。
果然,清歌不屑的癟癟嘴,“送啊,怎么不送,只是不能一次性送完?!?br/>
不能怪她腹黑,這世上除了她估計沒人知道吠陀經(jīng)的內(nèi)容,倘若一出手就送出去,她還怕被殺人滅口呢,只好小小的算計一下了。
跟著清歌久了,她的脾性他自然也摸著了一絲,聞言,江流便不再多問,規(guī)矩的立在一旁。
“江流,以后我不希望看到你看別人的眼色行事,怎么說你也是我的人,如此顧忌他人,你置我這個主子于何地?別說我沒提醒你,再有下次,你就不用跟著我了?!?br/>
她十分的不滿意江流剛才的表現(xiàn),她的人,沒有她的命令,如此聽別人的話,這是藐視她!
雖是被罵,但是江流卻十分開心,主子承認(rèn)自己是她的人,想到這里他就很興奮,心里也就更加尊敬,嘴上雀躍的道:“是,屬下遵命?!?br/>
清歌還要再說什么,忽聞門外腳步聲傳來,立刻止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門口,這腳步聲不是古管事的。
門被推開的一瞬間,清歌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一絲移不開,這個男人很危險,雖然他什么都沒做。僅僅是一身黑袍,剛毅的臉上,五官深邃,平靜無波的氣質(zhì),一雙眼眸宛如一潭深淵,藏著嗜血,冷酷,鐵血。
就是那雙眼睛,清歌豁然省悟,一雙明亮的眸子微瞇,挑釁的看著來人。
而江流早在他開門的瞬間就身體僵硬,這是對強(qiáng)者的一種守備狀態(tài),這個男人渾身光華內(nèi)斂,僅是站著就像一座大山,江流直覺的蹙起眉頭,壓力很大。
男人從頭到尾沒有看一眼江流,一雙黑眸直直的盯著清歌,心里卻是有些訝異,小家伙的靈覺依舊如此敏銳,只一眼就猜到自己是誰。
見他沒有開口的打算,清歌不悅的沉下臉,“那晚,是你窺視我!”
如此篤定的語氣,犀利的口吻,強(qiáng)烈的質(zhì)疑,讓獨(dú)孤烈側(cè)目,但他只是點(diǎn)點(diǎn)頭,眼角若有似無的瞥到江流,江流渾身一震,抿著唇不發(fā)一言。清歌皺皺眉,揮了揮手,江流逃也似的離開,在這個男人面前,他記不起一絲武學(xué)功法,心里苦澀的守在門外。
得到想要的答案,清歌并未放松,依舊警惕,“我早該猜到古管事大費(fèi)周章的引我上二樓,真是好計策?!?br/>
“獨(dú)孤烈,吠陀經(jīng)我志在必得?!?br/>
獨(dú)孤烈并未否認(rèn),這點(diǎn)讓清歌稍稍心安,只是瞅著他那睥睨一切的姿態(tài),心里腹誹但也不得不說,這人有這個勢力,她看不透他的深淺。
“我可以給你,但是你能給我什么?”此人不同于古管事,能把魔殿的勢力發(fā)展得這么大,他自然不屑于跟她計較斤斤兩兩。
獨(dú)孤烈淡淡的看了清歌一眼,不緊不慢的道:“我知道你弟弟的下落?!?br/>
“什么?”清歌眼瞳微縮,清秀的臉上陰晴不定,“你不要多疑,魔殿不屑做這些?!蹦е鞑幌滩坏囊痪湓捵屒甯杵届o下來。
來這里的這些天,從來沒有什么事讓她如此不淡定,只有清揚(yáng),想到那個孩子,清歌平靜的眼眸下裹著一絲絲的陰騭。
快速的平靜下來,清歌慢吞吞的喝了一口茶“不可置否你的條件很吸引我,但是你要相信,我自己也能查到,只是時間的問題?!?br/>
想到江流之前和她說的,她心里有些不忿,魔主啊,有錢人,還有勢力,一本吠陀經(jīng)就換一條消息也太寒酸了。
魔主自懷里摸出一個錦盒,巴掌大小,通體烏黑,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做成,“這個給你,古管事之前的話依舊有效?!?br/>
將那黑盒子往前一推,并未解釋是什么,清歌挑眉,這四四方方的盒子沒個蓋子,完全就像是一個整體,給她干什么?
心有疑惑,狐疑的拿起那盒子,不料奇異的事情發(fā)生了,巴掌大小的黑盒子瞬間解體,眨眼功夫便套在了她的食指上,漆黑如墨,襯著她芊芊玉指,很是怪異。
“什么玩意?”太了一下手指,要不是以為這是古代,她都要懷疑這他媽的是在拍‘變形精鋼’,太具科幻效果了吧。
魔主平靜的眼眸終于有了一絲波動,內(nèi)心驚異不已,魔戒能自動解體自動認(rèn)主,難道這就是它選中的人。
靜靜的觀察了一會清歌,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不適,魔主渾厚的嗓音響起,“辨別你身份的玩意。”
他的解釋讓她更加狐疑,這么仿現(xiàn)代的高端產(chǎn)品僅僅是個身份識別器?騙鬼去,他不說,她也難得追根究底,摸了摸黑色的戒子,暗中使勁想把他扯下來,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扯不了,就像長在手指上一樣。
清歌氣惱,觀這戒子,雖是黑色,但是看著古樸大氣,但是她很窮的好吧?帶著個戒子不是裝闊嘛!
只是,對于魔主提出的條件清歌并未全部接受,清揚(yáng)的事,魔主充其量只是提供一下消息,遠(yuǎn)不如讓他幫忙暗中保護(hù)來的好,她以為魔主會拒絕,畢竟他倆沒啥關(guān)系,可是想不到他竟是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這是出乎意料,卻也讓她暗暗放心。
談妥之后,清歌并未立馬交出吠陀經(jīng),許諾說三天之后的拍賣大會親自送來,然后便帶著江流揚(yáng)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