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明蹲在墻邊,取出銀針,默念黃門二九針中的五臟決,用內(nèi)力為銀針加持力量,并一針刺在了雜草的草葉上。
但僅僅是內(nèi)力作用,并不足以讓雜草發(fā)生變化。
還是那句話,能量是守恒的。
當(dāng)你想要獲得某種好東西時,必然也要付出等量的代價。
說白了,那就是,想要讓雜草變成藥草,必須給它足夠的養(yǎng)分。
而這個養(yǎng)分,正需要用到玄門飛血針。
只見,趙天明發(fā)動飛血針,一針刺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緊跟著,他開始精準(zhǔn)控制自己體內(nèi)的血液,立刻就有五滴精血從他的右手毛孔中飛了出來,并滴落在了那雜草之上。
終于,雜草開始出現(xiàn)變化。
它快速的生長了起來,如靈蛇一般彎彎曲曲的向上延伸,很快就長到了半米多高。
小花狗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到了,連忙躲到了趙天明身后。
而趙天明,則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株草。
在那雜草的葉子上,突然開出了一朵血紅色的花,那花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綻放著,并在綻放到最耀眼的時候,立刻凋零,隨后結(jié)出了一顆果實。
趙天明大喜:“沒錯,就是這個,這就是老酒鬼說過的五臟玄黃果,簡直跟他當(dāng)初描述的一模一樣?!?br/>
果實是紅色的,跟乒乓球差不多大,外表非常圓潤光滑,還泛著些許熒光。
趙天明小心翼翼的摘下五臟玄黃果,并在觀賞了片刻之后,直接很大方的扔給了小花狗:“小家伙,給你吃吧。”
不知為何,這果子在小花狗眼里,似乎有著無窮的吸引力一般。
只見它也不虛弱了,直接就是一躍而起,張口將果子吞了下去。
其實這五臟玄黃果,是非常珍貴的。
五臟玄黃果,擁有強心、健脾、補腎、清肺和養(yǎng)肝的功效,且效果非常明顯。
這一顆果子,如果放出去,在任何大富豪眼里,都稱得上是值得花重金購買的靈丹妙藥了。
而趙天明,卻毫不猶豫的把它扔給了剛撿來的小狗吃。
最夸張的是,這好像還不是結(jié)束。
趙天明又選了一株雜草,這一次,他用玄門飛血針配合黃門二九針里的六腑決,耗費六滴精血,將雜草培育成了六腑陰陽參。
挖出六腑陰陽參之后,趙天明發(fā)現(xiàn)它只有小拇指那么大。
但可別小看這六腑陰陽參,因為它同時擁有固膽強筋、潤胃駐顏和清理養(yǎng)護大小腸、三焦、膀胱的功效,可謂是人間第一參了。
假如這世間真有千年人參的話,一旦碰上六腑陰陽參,就連這千年人參都得靠邊站。
毫無疑問,趙天明只是確認了一下之后,就又丟給了小花狗吃。
最后,他選了第三株雜草,默念七竅決,發(fā)動飛血針,耗費足足七滴精血,將雜草培育成了七竅玲瓏花。
而這七竅玲瓏花,正是黃門二九針里面最好的藥植。
七竅玲瓏花,擁有明目、通耳、開舌、善鼻的功效,它可以讓瞎子復(fù)明,可以讓聾子聽到聲音,可以讓啞巴開口說話,也可以讓失去嗅覺的人重新聞到這世間的芬芳。
當(dāng)趙天明摘下七竅玲瓏花的時候,小花狗早已變得非?;钴S了。
此時此刻,它正眼巴巴的盯著七竅玲瓏花,口水直流。
它以為趙天明還會給它吃。
哪曾想,這一次趙天明終于不舍得了,而是選擇把七竅玲瓏花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五臟玄黃果、六腑陰陽參、七竅玲瓏花,這三樣?xùn)|西雖好,但代價也是很大的。
僅僅是培育一遍,就足足耗費了趙天明一十八滴精血。
雖然精血可以慢慢恢復(fù),但至少近期,會讓他感到非常虛弱,而且,不能再繼續(xù)做更多的藥植了,否則會掏空他的身體。
“小家伙。”趙天明低頭看著小狗,并在之后繼續(xù)說道,“也不能一直都喊你小家伙吧,得給你取個名字才行,讓我想想啊……你就叫花斑吧,怎么樣?”
“汪汪……汪……”花斑興奮不已的轉(zhuǎn)了兩圈,然后又蹦跶了兩下。m.ζíNgYúΤxT.иεΤ
可以看出,它似乎已經(jīng)完全康復(fù)了。
不……
也許現(xiàn)在的它,比受傷之前更加活潑,也更加強壯有力了。
“好困啊,先去睡覺吧……”
趙天明一把抱起花斑,打著呵欠,進了屋,并且倒頭就睡。
他明天就要籌備玄門醫(yī)館了。
而且,七竅玲瓏花也必須做成藥丸才行。
關(guān)于做成藥丸的配方和流程,八九玄針也都有記載。
七竅玲瓏花做為黃門二九針的終極產(chǎn)物,其實原本就是成品,直接給人吃的效果,是最好也最全面的。
但這個成本太高了呀,而且直接給人吃的話,也會造成巨大的浪費。
有些人只是個近視眼而已,你只需要給它一顆具有一朵花百分之一藥力的藥丸就能讓他恢復(fù)到正常視力,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讓他吃下完整的一朵七竅玲瓏花,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在八九玄針中,有稀釋、細化和拆解三種藥植功效的方法,用藥植的其中一點,去配合別的廉價藥材,就可以達到精準(zhǔn)治療某單一疾病的效果。
……
翌日,當(dāng)趙天明醒來的時候,竟然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多了。
“糟糕,睡過頭了?!?br/>
肯定是昨晚耗費了太多精血,身體太疲憊了。
穿好衣服,推著自行車,趙天明就準(zhǔn)備出門了。
“汪……汪……”
“花斑。”趙天明看了過去,“你先在家里待著,別亂跑。”
言罷,趙天明就出了門。
而花斑則是一路跟到了門口,卻很聽話的沒有跨過門檻。
趙天明路過小賣部的時候,發(fā)現(xiàn)門是關(guān)著的。
“香玉姐應(yīng)該是去鎮(zhèn)上進貨了吧?!?br/>
只不過,以前金香玉如果是早上進貨的話,都是天不明就出發(fā)了,大約早上七八點就能趕回來。
今天這么晚還沒開門,倒是有點反常。
趙天明并未多想,而是騎上自行車,自言自語道:“說不定我在路上剛好能碰到香玉姐呢?!?br/>
在即將到達村口的時候,他注意到,村口聚著很多人,且都在興致勃勃的聊著天。
“我跟你們說啊,那場面太嚇人了,被打的滿頭是血,東西摔得到處都是,太慘了?!?br/>
“我說,二狗子,你不是有點喜歡那娘們的嗎?怎么不上去幫個忙???”
“我這小身板,哪敢上去啊,那可是鎮(zhèn)上的惡霸,除非我不要命了。”
“唉,說起來,老板娘這個人,心腸還是很好的,誰能想到這么好的人竟然會遇到這種事,我從街上回來的時候,看見她躺在地上都站不起來了,卻沒一個人敢扶,也沒人幫她叫個救護車啥的?!?br/>
“幫了她,就是得罪了惡霸,這年頭,誰會給自己找不自在呢?”
“依我看啊,她就是活該,誰讓她長得像個狐貍精一樣,整天在村里勾引這個,勾引那個的……”
這群人聚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各抒己見,說啥的都有。
這原本是村里的常態(tài),但他們聊的內(nèi)容,對趙天明而言,卻非比尋常。
以前很少湊熱鬧的趙天明,頭一次在人群面前大聲發(fā)言了:“你們在講誰的事情?你們說的那個被打的人,是誰?”
他的聲音出奇的大,語氣中又帶著迫切和擔(dān)憂。
但卻沒多少人在意他的心情,畢竟只是一個‘小瞎子’而已,大家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又繼續(xù)聊起了之前的話題。
唯獨一個婦女很隨意的說了一句:“咱們村的老板娘還能是誰?不就是那個開小賣部的狐貍精嘛……”
雖然她這句話,有詆毀金香玉的意思。
但趙天明根本沒心情跟她計較了。
只見,趙天明跨上自行車,飛也似的朝鎮(zhèn)上騎去。
剛才的那些議論聲,還依然在他的耳邊回蕩著。
“被打的滿頭是血……”
“簡直太慘了……”
“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卻沒人敢扶……”
這些語言,就像是九天神雷一般,震擊著趙天明的心臟和靈魂。
“香玉姐……你千萬不要出事啊……”趙天明騎自行車的速度,還在直線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