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哲也啊,還沒有放棄掉重新成為普通人的想法,那么哲也打算做到哪一步?”無論黑子說的話聽上去多么不可思議,赤司的臉色一如既往的平靜,沒發(fā)生過一點變化。
也實在是難以讓人分辨他的話究竟是褒是貶。
不知道他是覺得黑子編的謊話真是沒有真實感到了極點;還是覺得就算是如此也不值得大驚小怪。
黑子覺得前者的可能性比較大。因為赤司非但表情和聲音沒有變化過,連桎梏住自己的力量都沒有變化。
“那哲也打算如何讓召集的普通人同伴打敗黑暗當(dāng)鋪的主人呢?”赤司特意在普通人三個字上加了重音,聽在黑子耳朵里就怎么聽怎么像是諷刺了。
但黑子承認(rèn)自己那句霸氣側(cè)漏的話語好像是玩脫了。
話說他一開始說這句話只是因為認(rèn)為它應(yīng)該能夠震住赤司君;
還有就是它比較帥而已,沒別的意思。
“我的目的只是想要取回自己的自由之身,其他的順帶的目標(biāo)……額……完成情況視具體環(huán)境而定?!焙谧拥ǖ亟忉屨f。
赤司挑了挑眉,對黑子的解釋不予置評。
“還有就是……赤司君你能夠先放開我嗎?我不介意再回到m記,請讓我們在融洽和諧的氛圍下親切會談。”黑子小心翼翼地和赤司談著條件。
“哲也,你覺得在我知道你原來還會瞬移這一招時,我還會這么輕易的就放掉你,然后看著你消失在我面前,說不定還空氣中留下句“赤司君你看我說的都是真的吧,誰讓赤司君不相信我的?”
赤司毫不留情地打破了黑子的計劃。
他再也不會把主動權(quán)放回黑子的手中。
再也不會。
黑子感到好失望。
咦,等等?
“赤司君你相信我說的話?”
“的確,不管如何解釋,總有很多不合情理之處,”赤司垂下眼簾,沒好氣地說,“但是這段日子里,叔叔阿姨,還有大輝涼太他們的悲傷和痛苦我都看在眼里,沒有一絲一毫的作偽?!?br/>
“而你如果沒有去世,我想象不出任何理由,讓你無緣無故地讓他們傷心欲死,只為了一走了之——這本身就是最不合理的地方。”
赤司抬起手拂過黑子的頭發(fā),聲音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憐憫。
不知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黑子。
“對不起。”黑子歉疚地說。
這份對不起不單單只是對赤司說的,還是對那么多為了他的“死”傷心難過的所有人說的。
如果不是再次遇到了青峰,如果不是青峰君擁有了那把讓萊娜和當(dāng)鋪主人黑影都重視不已的鑰匙;他根本不會產(chǎn)生一絲一毫的希望。
長痛不如短痛,也不會給他所有在意的人帶來危險——黑子是這樣認(rèn)為的。
或者說,他曾經(jīng)是這么肯定的。
但是,他錯了。
就是為了所有在乎他的人,他才更加要放手一搏。
“別和我說對不起,你知道的,哲也,對不起什么都不能改變?!?br/>
言下之意就是:道個歉就完了沒這么便宜的事!
黑子心領(lǐng)神會,青峰君和綠間君心里對他選擇順?biāo)浦邸凹偎馈币彩侵T多的不滿,只是自己一直把他們的注意力吸引到“如何打怪”頭上。
但對赤司,就沒有這么容易就混過去了。
赤司君總能一眼就看出自己究竟想要掩蓋住什么。
總覺得赤司君簡直就是自己的克星,想做什么在赤司這兒就諸多不暢……
……
或許,只是因為自己被赤司君寵壞了——因為,在帝光時期,就是赤司君一直,一直縱容自己欺負(fù)青峰君、黃瀨君他們。
最終演變成了在帝光,只有赤司才能鎮(zhèn)得住他。
難道最認(rèn)真努力、聽話懂事的自己在初中時其實也是個青峰君、紫原君那樣的混世魔王嗎?!
身為當(dāng)事人的黑子那時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現(xiàn)在回過頭想想當(dāng)初籃球部的狀況還真夠詭異的。
腦中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黑子對著赤司慎重的說,“赤司君,如果我能夠重新變回普通人,我有一句一直想對你說的話?!?br/>
“如果你沒有變回來,這句話你在我有生之年都不打算說了是吧?!背嗨疽会樢娧?。
“是的?!焙谧诱f的異常爽快,反正他債多不愁。
這么一想,他的心情突然變得非常之好。
“那句話不會是什么無意義的廢話或者是感嘆吧。”
赤司心里快速判斷起會是什么性質(zhì)的話,嘴上卻不以為意地開著玩笑。
“我不知道對赤司君來說這句話意義大不大,但對我來說,這句話很重要?!焙谧诱遄弥迷~,“我很想把這句話坦誠地說出來,但卻一直被種種意外拖了很久?!?br/>
哲也該不會想說“赤司君你就是個中二晚期還自以為所有人都應(yīng)該誠服于你的混蛋,我今天終于把這句話說出口了,反正你早就不是我隊長了,反正我債多不愁終于給我找到機會說出來了真是舒服……”
沒錯,哲也干得出這事。
赤司不顯眼的抽了抽嘴角,避免自己當(dāng)場做出讓黑子留下心理陰影的行為。
他做好了最壞打算——記得把到時在場的“無關(guān)人士”滅口。
隨即,赤司對著哲也露出迷人而優(yōu)雅得笑容,“那約好了,哲也?!?br/>
“是,如果赤司君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請赤司君吃湯豆腐,再貴也沒有問題?!斌@喜于自己總算逃過一劫,黑子也不想把喜悅和松口氣的心情顯露的過于明顯。
雖然,這句話只是客氣話。
“哦,請我吃湯豆腐啊,”赤司饒有興致地看著黑子,“那如果是不提供香草奶昔的店里也沒有問題嗎?”
“沒……問題?!?br/>
“哲也不喜歡吃湯豆腐吧,而是更加喜歡有甜甜滋味的食物?!?br/>
“確實會很少主動想起去吃湯豆腐,但也……從來沒有討厭過。”
“不討厭的話,那湯豆腐,你愿意天天吃嗎?”
“誒?”他們的話題是怎么調(diào)到這個問題上的。
“天天吃嗎,我可以嘗試看看,應(yīng)該是能夠做到的吧?!焙谧硬淮_定地說。
大概。
“那就試試看,哲也,”赤司犀利鮮紅的雙眸變得柔和了些,“如果哲也做到三個月天天像喝香草奶昔一般把湯豆腐當(dāng)做必要的食物,那我就原諒哲也,不再生哲也的氣了。”
“真的?”黑子的眼睛亮了。
和讓赤司生氣所引發(fā)的后果相比,三個月天天吃湯豆腐簡直就是打**oss和虐小怪的區(qū)別啊。
“哲也這算是答應(yīng)這個約定了?”
“答應(yīng)了,赤司君不許后悔?!?br/>
傻瓜,是你別后悔才是。
“涼太,涼太,我給你接下了一部戲約?!秉S瀨打開公寓的大門,見到的就是經(jīng)紀(jì)人洋子滿臉驚喜的對他報喜。
好吧,姑且算是報喜吧,畢竟他有意朝著電視圈發(fā)展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實在不算件新鮮事。
黃瀨不解地望了洋子一眼,但也沒多說什么,先為洋子倒了杯咖啡,瞥了一眼洋子的黑色公文包,才不緊不慢地問道,“那,是什么樣的劇本?”
之前無論是洋子還是經(jīng)濟(jì)公司的意見,都認(rèn)為他的第一部戲還是扮演陽光又不乏深情的角色。
可以說,無論洋子帶來的是怎么樣的劇本,黃瀨都不會感到有多大的驚喜。
“重點不是劇本是怎么樣的,重點是和你搭檔的演員,”洋子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你知道是誰嗎?”
誰???黃瀨抽了抽嘴角。
“是出水墨啊,出水墨,這也是他第一次嘗試出演電視劇,如果以你們同接一部戲為賣點,這部戲絕對會爆紅的!”洋子激動的說。
黃瀨楞了一下,是他?
出水墨可以說也是近兩年來娛樂圈一個突然爆紅的代表了。
他爆紅的因素只有一個:完美無瑕的容貌。
初次見他的人絕對不會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一秒,所有人站在他身邊仿佛一瞬間就成了陪襯。
娛樂圈從來不缺美男,每年都有大量的小鮮肉進(jìn)入娛樂圈想要一夜成名。
但放眼娛樂圈大大小小的男明星,客觀來說能與出水墨相貌媲美的男明星一個也沒有。
不要說娛樂圈,就是放眼全世界,都找不到一個可以比他還要漂亮的人。
他剛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時,就開始頂著“世界上最美的人”這個頭銜。
黃瀨初見出水墨時,也著實驚艷了一回,但和演藝圈的朋友感嘆了幾次后很快就拋到了腦后。
因為黃瀨心有所屬,也因為黃瀨和出水墨根本是兩種不同的風(fēng)格,即生不出比較之心,也產(chǎn)生不了愛慕之心,自然慢慢拋到腦后。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出水墨美的驚人美貌已經(jīng)到了讓女人發(fā)瘋妒忌的地步了,如果讓出水墨和女星站在一起,是無論如何也體現(xiàn)不出兩人是情侶的感覺。
反倒,非常適合站在高大帥氣的男星身邊。
“這個劇本主演大膽全部采用新人出演,出水墨已經(jīng)確定出演其中的男二號,涼太,你明面上和出水墨演情敵,暗線就是和他有感情戲!”洋子的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hat?!黃瀨瞬間有種不祥的預(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