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煒宸并沒有停下腳步,牽著喬沁萌直接走出了校長辦公室。
有好多看熱鬧想要知道后續(xù)發(fā)展的學(xué)生站在周圍,一直關(guān)注著這邊的情況。
“解氣嗎?”傅煒宸捏了捏喬沁萌的手,低聲問道。
什么?
喬沁萌正著圓鼓鼓的眼睛,很快反應(yīng)過來。
他那么做,純粹是為了幫她解氣?
“謝謝。”喬沁萌很誠懇的道謝,要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周鴻追了出來,看著相攜站在一起的兩個人只覺得后背都被汗水浸濕了。
可是就算被旁人看了去笑話,他還是要想辦法讓傅煒宸改變主意。
難怪喬沁萌之前會丟下話說讓他反過來求她,原來,王牌在這里。
可不管現(xiàn)在說什么,都有些晚了。
“傅總,你看天還早,不是想去階梯教室嗎?我親自領(lǐng)你過去,如何?”周鴻避開在辦公室所說的話,小心翼翼地提議道。
傅煒宸卻沒有回答,而是低頭看著身側(cè)的小女人。
他的態(tài)度很明確,要看喬沁萌點頭才行。
喬沁萌很想笑,突然有了一種狐假虎威的感覺。
周鴻是看出來了,這件事只能讓喬沁萌松口。
“喬同學(xué)你看,這事是我搞錯了,現(xiàn)在趁著答辯還沒有結(jié)束,我領(lǐng)你過去先答辯?咱們把證書拿到手里才是正事,對不對?”
小心翼翼地詢問,有了討好的語氣在里面。
喬沁萌呼出一口氣,看著發(fā)髻斑白的老人,不想給他繼續(xù)難看。
點點頭,一行人朝階梯教室走去。
任冰蕊從一旁隱蔽的地方出來,身側(cè)跟著微胖的短發(fā)女孩。
“冰蕊,喬沁萌身邊的男人是傅總吧?他們倆是什么關(guān)系啊?!?br/>
什么關(guān)系?
任冰蕊淡淡的看了女孩子一眼:“戀人關(guān)系唄?!?br/>
她心中很氣,因為喬沁萌,她在逸致現(xiàn)在可以說被打壓的很慘,公司就差丟給她一句話了:趕緊辭職走人。
最讓她無法忍受的是,喬沁萌都已經(jīng)與傅煒宸在一起了,為什么還要纏著許逸洋?
她的逸洋,就那么一聲不響的離開了公司。
“咦,冰蕊,那個不是你男朋友嗎?”微胖的女孩子手指一伸,指向了遠處。
任冰蕊定眼一看,可不就是許逸洋么。
原來剛才他也在附近,都在關(guān)注著喬沁萌的事情,還真是,哪里有喬沁萌哪里就有許逸洋。
任冰蕊抿了抿嘴唇,也跟了上去。
這次的事情因為有傅煒宸在,想要將喬沁萌的學(xué)位證書給扣了看樣子是不可能了。
答辯進行的很順利,喬沁萌準備的很充足,得到了教授的認可。
老學(xué)者們并不知道喬沁萌之前所發(fā)生的插曲,純粹是欣賞她的能力,含笑遞上了她的學(xué)位證書。
喬沁萌看著手中紅色的本本,將上面燙金的大字印入眼底。
差一點,她就沒有將證書拿到手里。
口中說著不在意,其實她心里真的很難過,若是回家喬曼婷沒有看到她的學(xué)位證書,不知道會不會再次氣病。
喬沁萌呼出一口氣,有了這個傍身,她想要找工作就容易的多了,就算是出國深造,也會少了很多的門檻。
“萌萌,恭喜你,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許逸洋一直等在門口,看到喬沁萌出來后,含笑迎上來。
在院長辦公室,他看到了喬沁萌被院長為難,當時他想沖進來幫忙,卻還是忍住了。
因為他知道,有個人會及時的出現(xiàn),幫助喬沁萌渡過所有的難關(guān)。
雖然那個人不是他,可他還是為喬沁萌高興。
“謝謝,我還以為拿不到了呢?!眴糖呙容p笑著,總算是將這件事告一段落了。
四下看了看,并沒有看到傅煒宸的身影。
喬沁萌掏出手機,也沒有看到傅煒宸給她留言。
是有什么事情提前走了嗎?
喬沁萌眨眨眼睛,胸口的位置有一點悶,還有一點點的失落。
“喬沁萌,你還真是有本事啊,竟然勾引到了穹盈財團的總裁來幫你拿畢業(yè)證書,你也不怕太沉拿不?。 ?br/>
任冰蕊看到喬沁萌和許逸洋有說有笑,整個人就暴躁了起來,不管不顧的沖了過來。
喬沁萌挑眉,淡淡的笑著:“怎么?你嫉妒?”
嫉妒?
嫉妒她?哈!笑話!
任冰蕊翻了個白眼哈哈笑出聲,看著喬沁萌鄙夷道:“我可不是你,沒事就喜歡出風(fēng)頭, 網(wǎng)上風(fēng)評那么差可不是空穴來風(fēng),遲早有一點你會被傅總唾棄的,到時候沒有傅總的庇佑,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許逸洋聽著任冰蕊咒人的話語,不自覺地蹙眉。
“冰蕊,你在亂說些什么?”
任冰蕊知道自己暴露了本性,也不想再繼續(xù)偽裝,指著喬沁萌對著許逸洋吼道:“我說什么你難道聽不到嗎?這個女人到底哪里好了?你眼睛不瞎就能看出來她到底是靠的什么拿到今天的成績的!不是腦子,是身體!”
許逸洋不想聽任冰蕊說這些話,雖然他不能和喬沁萌在一起,但是他的心里,喬沁萌依然是美好而純潔的。
“別再說了!那些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呵!
還真是被迷惑了心智。
任冰蕊冷笑,上前兩步擋在了喬沁萌的身前:“喬沁萌,你敢說今天若不是因為有傅總在,你能拿到學(xué)位證書嗎?以前的設(shè)計,沒有傅總在背后,你能成為主設(shè)計師嗎?還有,若是沒有傅總,你能好好的站在這里嗎?”
“說到底,你就是看不上逸洋的身份地位,你就是以逸洋當做踏板踩著他往上爬,現(xiàn)在,公司基本上都是你說了算了,所有的人都看出來傅總對你的特殊,都想方設(shè)法的巴結(jié)你,你的目的達到了,你就可以把逸洋從公司趕走了是吧?下一步,你還想把我趕走,我告訴你,你休想!”
任冰蕊的手指都快要指到喬沁萌的鼻尖了,她語氣嘶啞聲音尖銳。
拔高的音量傳遞了很遠,許多同學(xué)都圍聚過來看熱鬧。
“怎么又是她?最近喬沁萌的事情真的是一件接著一件,她就那么想火?”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攀附上了傅總,若不趁機火一把,以后怎么拿這件事賺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