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原本慌亂、唏噓不已的大廳氣氛陡然變得更加詭異。
大家紛紛猜測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低頭私語。就連平日里,和洪行云噓寒問暖的馬屁精們都不敢上前多嘴。
一來,霍華成的氣勢嚇人,很多人是知道俊城有這么號人物。
二來,懾于韓諾行的背景太強大,誰都怕在這個時候站錯隊。
倒是洪行云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即便是帶著手銬,他兩只手掌仍杵著拐杖坐在大廳最中間的位置上,氣色陰沉。
陸添站在洪行云旁邊守著。
霍華成不知道在跟隊上溝通什么。
孟楚則站在韓諾行的身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低聲問他:“你怎么來了?”
這問題,她早就想問了,一直沒找到機會開口。
康司公司雖然是俊城最大的醫(yī)療公司,但和韓家素來沒交集。韓諾行雖然提過洪家的事,可畢竟出身層次不同,也沒過往。
“我怎么不能來?你和霍隊都假扮情侶了,我是來抓*_*奸的?!?br/>
韓諾行開口必噎人,一副笑面虎的樣子,噎得孟楚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
“那你抓到了沒有?”孟楚瞪他。
“沒有?!彼€在笑。
“下次記好了,抓*_*奸不是這么抓的,要有證據(jù)!”孟楚又說。
“是在下錯了,請夫人消氣。”韓諾行垂眸低首,像個認錯的孩子。
孟楚輕笑,其實也沒真生氣,就是幾句玩笑。
話說當(dāng)初孟楚和霍華成假扮情侶,就是自己事先沒說,韓諾行要是生氣也算合情合理吧,既然他都表示理解,自己還矯情什么?多無聊。
“我能來,不是也在幫你們破案嗎?”韓諾行又說,“那個老家伙狡猾得很,怕你們?nèi)齻€人應(yīng)付不來。”
孟楚:“他這么有恃無恐的樣子,有點欠扁!”
這是實話實說。她早就想海扁洪行云了。
“現(xiàn)在還不行,守著警察,不太方便?!?br/>
孟楚不語,卻被韓諾行這話逗得笑岔氣。
這么哄人,韓少爺,你很犯規(guī)的!
市局方面的逮捕令很快送到。
刑偵大隊技術(shù)科的人也來了,他們在陸添的帶領(lǐng)下上了樓去看那間密室里的情況。
當(dāng)洪行云看到逮捕令,臉色只是變得更沉更深,口氣卻不改:“哼!我洪行云,行得正做得端,從未觸犯過法律,你們這么胡鬧大家都看在眼里,遲早要挨收拾的!”
霍華成也不搭理他,和市局送逮捕令的刑警溝通了一下,便轉(zhuǎn)頭說道:“走吧,洪先生?!?br/>
“我身為一個納稅人,我的錢合理合法,我的行為沒有任何問題!你們要是查不出什么,我一定要告你!告你誹謗!賠償我名譽!”洪行云氣鼓鼓地指著霍華成的鼻子罵道。
看著他的威風(fēng)勁兒,還真像那么回事。
就好像霍華成抓錯人了似的。
霍華成聽他說完,也不惱,似笑非笑地答道:“行,你盡管告去。我霍某隨時奉陪?!?br/>
孟楚看著兩個人臉色僵持著,忽然想起心理學(xué)家曾經(jīng)說過,越是沒有底氣的人往往越是叫囂,反而底氣十足的人都是云淡風(fēng)輕的。
將洪行云送上了警車,霍華成才轉(zhuǎn)過身來看到孟楚和韓諾行。
他怎么也想不到,如果不是韓諾行幫了自己,他很可能并不能馬上抓到洪行云的證據(jù)。
“我要回隊上,突擊審問,你們……”霍華成不確定孟楚會不會跟來。
而且每次見到韓諾行,他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像喉嚨里卡著的魚刺,不舒服極了。
“我也要去?!泵铣f道。
她的手握了一下身側(cè)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