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春困秋乏,夏熱冬冷!
吃過午飯,一群同學(xué)就懶洋洋的坐在一邊曬太陽,即便是陳略也不免有點昏昏欲睡。
陳略找了一處不錯的地方,一塊還算不錯的石頭,枕在孫婉清的大腿上。
有句話怎么說來的,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quán),陳略對醒掌天下權(quán)沒多少興趣,不過對醉臥美人膝還是很感興趣的。
吃飽喝足,曬著太陽,枕在孫婉清的大腿上,感受著春風(fēng),看著遠處的油菜花,人生相當(dāng)愜意。
學(xué)霸的大學(xué)生活就是如此枯燥而又無趣。
為了避免被垃圾們打擾,陳略特意選的一處比較僻靜的地方,屬于人跡罕至,卻又方位不錯,過來還要稍微費點心思。
要不然正醉臥,困臥美人膝呢,突然垃圾們過來,看到他腦袋懸空,還以為練什么神功呢。
孫婉清不知道從哪兒拿了一根去年的已經(jīng)發(fā)黃發(fā)干的狗尾巴草,輕輕的給陳略掏著耳朵,或許對于女孩子來說,男孩子這么躺在腿上,她們也想有點事干,找個洞洞之類的掏一掏?
可能孫婉清也很享受這種時光,一時間,兩個人都沒說話,陳略就這么躺著,只覺得全身暖洋洋的,孫婉清的手拿著狗尾巴草在陳略的耳朵輕輕的攪動,鬧的陳略癢癢的。
陳略就保持著這種半睡半醒的姿勢,身心放松。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略這才突然驚醒,坐起身來。
“夫君休息好了?”
孫婉清笑著問。
“其實還真有點不夠?!?br/>
陳略道:“要是能這么一直躺著,就這么一直到天荒地老,也很不錯。”
有時候吧,看一些電視劇什么的,動不動天荒地老,什么山無棱之類的,還覺得有點中二,可當(dāng)你身處某一種環(huán)境,真的是能產(chǎn)生某種感慨。
陽春三月,不遠處是美麗的油菜花,暖暖的陽光,絕美的佳人,誘人的風(fēng)景,遠離鬧市,清風(fēng)拂面來,真的能讓人心神放松。
就好像瞬間脫離了原本的柴米油鹽。
如果真的能不為瑣事而煩惱,就這么一生,不知道是多少人的追求。
“夫君且看?!?br/>
孫婉清指著遠處的油菜花:“冬去春來,萬物復(fù)蘇,這就是規(guī)律,春天,勃勃生機,生發(fā)向上,木氣正盛.......”
“其實很多時候,道理并沒有那么深奧,寒熱溫涼,其實是人最直接的感觸。”’
大師父又開始說教了。
果然,再美的畫風(fēng),也總會被現(xiàn)實打敗。
......
“陳略、呂云海、尚學(xué)文。”
宿舍里面,宋元凱眼睛赤紅,口中念叨著陳略幾個人的名字。
得知陳略成了安遠明的徒弟,這樣的打擊對宋元凱來說簡直太大了,就像是他覺得他原本可以隨意拿捏的臭咸魚竟然翻身了。
不僅僅翻身了,而且還成了他高攀不起的存在。
父親畢竟是省中醫(yī)醫(yī)院的院長,宋元凱對醫(yī)療系統(tǒng)內(nèi)部還是比較了解的,像安遠明這種名家醫(yī)手,最可怕的并不是實權(quán),而是影響力,是背后的人脈。
安遠明的徒弟、朋友,有的是業(yè)內(nèi)的實權(quán)主任或者副院長,有的是業(yè)內(nèi)很有影響力的專家教授,人家的徒弟晚輩可能都比他爸厲害。
而陳略成了安遠明的徒弟,就和尚學(xué)文一樣,最可怕的就是背后的關(guān)系網(wǎng),換句話說,陳略從輩分上,已經(jīng)和他爸平起平坐了。
陳略是省狀元的時候,宋元凱沒在意過,陳略比賽晉級的時候,宋元凱雖然生氣,卻沒有恐懼,可這一刻,他有點恐懼了。
就像宋元凱今天去找尚學(xué)文道歉一樣,他惹不起,只能道歉,可現(xiàn)在,陳略他也惹不起了。
然而給尚學(xué)文道歉,宋元凱能做到,畢竟一開始宋元凱在尚學(xué)文面前就是伏低做小的,可面對陳略......
宋元凱真的做不到。
“該死?!?br/>
陳略拜師安遠明的這個消息,幾乎讓宋元凱怒火中燒,快要喪失理智了。
宋元凱一邊咬牙切齒,一邊看著群內(nèi)的消息。
“陳略太強了,楊軍軍當(dāng)時咱們看著沒事,沒想到陳略卻能看出問題。”
“能看出問題,而且還能解決問題,這才是厲害?!?br/>
“楊軍軍?”
宋元凱又把聊天記錄拉了回去,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楊軍軍摔傷了,然后陳略給治療了?
一時間,宋元凱心中產(chǎn)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
“今天玩了,又好像沒玩?!?br/>
同學(xué)問從溧陽山返回,路上有人開著玩笑。
“好像是踏青了,卻好像又給溧陽山除草了?!?br/>
“反正我覺得今天很有意義,不僅僅游玩了,而且還很有收獲。”
“跟著陳略,確實很有意義,程老師,咱們下次什么時候?”
“回去先給我寫感言吧?!?br/>
程馨沒好氣的道。
今天的郊游都讓程馨操碎了心。
上午的時候楊軍軍摔了一跤,吃過午飯陳略又丟了,一群人找了兩個小時才找到陳略。
都不知道陳略一個人躲在那邊干什么呢。
當(dāng)時陳略也挺尷尬的,原本他也就是吃過飯躲清靜,和孫婉清單獨待一會兒,沒想到幸福的時光過得太快,忘記了時間。
而且,大家可以自由活動的,找他干什么?
自己玩自己的,到點集合就是了。
又是呂云海那個垃圾,大聲嚷嚷著:“陳略丟了。”
陳略畢竟是焦點,人不見了,瞬間就引起了重視,陳略要是一不小心出點意外,程馨可真的要哭了。
說著話,車子就到了學(xué)校。
下了車,同學(xué)們都各自回了宿舍。
“沒想到春天的溧陽山風(fēng)景還挺不錯的?!?br/>
回了宿舍,陳略對孫婉清道:“下次咱們兩個去。”
“其實人多了也挺好的。”
孫婉清笑道:“外出郊游,成群結(jié)伴才有意思啊?!?br/>
雖然孫婉清在笑,不過陳略還是能看出孫婉清眼眸最深處的失落。
人再多,對于孫婉清來說,她也是透明的,被人遺忘的,除了陳略,無論是在歷史中還是在現(xiàn)實中,她都是不存在的。
就好像被整個世界遺失了。
”謝謝夫君。“
孫婉清眼眸帶著笑,看著陳略,還好有陳略。
大概晚上九點多的時候,陳略正在看著書,孫婉清也在邊上上著網(wǎng),宿舍門突然響了。
陳略起身,打開門,還以為又是呂云海那個垃圾,沒想到是楊軍軍。
“陳略,我可以進來嗎?”
楊軍軍有點不好意思的向里面看了看。
“進來吧。”
陳略招呼楊軍軍進了宿舍,一邊給楊軍軍倒水,一邊問:“這么晚了,怎么還不休息,白天一天應(yīng)該累了吧。”
“是有點事?!?br/>
楊軍軍在沙發(fā)上坐下,喝了一口水,沉吟了一下道:“我剛回來那會兒宋元凱找我了?!?br/>
“......”
陳略有點不解。
宋元凱找楊軍軍,楊軍軍給自己說什么?
“宋元凱讓我過兩天說自己嚴(yán)重了,到時候找你的麻煩。”
楊軍軍道。
陳略:“......”
宋元凱有病吧?
一時間陳略都覺得莫名其妙,他從來都沒招惹過宋元凱好嗎?
站在陳略邊上的孫婉清臉上的笑意收斂,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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