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自己寶貝的人越來越多。
車間主任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
人證物證俱在。
這下子,他就算是有一百張嘴可以狡辯,也說不清了!
隨著桌子上的珠寶黃金越來越少,工廠內(nèi)的員工開始群情激奮起來。
他們憤怒的大叫著,恨不得活剝了徐主任的皮。
于寶洋見此情形,趕緊命人先把徐主任帶走。
隨后再囑咐老廠長,把所有送禮的人都登記一遍,自己趕緊去找徐主任了。
在人群之中,老于這才款款來到。
望向老廠長那邊,似乎是給廠子里的人發(fā)什么寶貝呢……
他有些好奇的走了過來,正好看到老廠長背后有個年輕人的身影十分熟悉。
還沒等他追上去,老廠長就把于寶洋的那塊特制玉佩還給了老于。
口中還興奮的說道。
“你兒子今天可是立了大功了!”
周圍也有許多知道內(nèi)情的人上來跟老于道喜。
老于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再說于寶洋這邊。
徐主任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氣勢。
他有些哆哆嗦嗦的窩在一個椅子上,一句話也不愿意說。
可是,于寶洋的辦法最多。
他立刻笑著對徐主任說道。
“我說老徐啊,這么多年你攬到手的財肯定也比今天我找到的多吧,干嘛灰頭土臉的!”
徐主任眼中帶著畏懼和深深隱藏的氣憤,畏首畏尾的說道。
“怎么,你還想給我來個一網(wǎng)打盡?”
于寶洋聞聽此言,頓時冷哼一聲。
“我不用一網(wǎng)打盡,隨便給你找一個名頭,扣一個大帽子扭送到派出所,關(guān)你個七年八年的肯定是不在話下……”
“哦不對……我記得敲詐勒索應(yīng)該是十年!”
“到時候你有再多的財富,也早就被你的親眷家人全都散盡了!”
徐主任驚訝的張大的嘴巴。
“于寶洋!你真是夠狠啊!”
于寶洋攤開手。
“沒有你狠!”
“仗著自己有點小權(quán)利,就開始欺負(fù)普普通通的平民老百姓,我哪有你狠呢?”
“知道嗎,在這個廠子里工作的很多人都依賴著這份工作,他們要供自己的子女上學(xué),要給自己攢養(yǎng)老看病的錢!”
“只因你喜好,或者沒有給你送禮,你就一句話決定他們的生死了?”
徐主任此時此刻已經(jīng)啞口無言。
于寶洋不僅已經(jīng)在智商上碾壓了他,更是在各種各樣的角度完全把他封死,沒給他留一絲的余地。
他的心理防線終于崩潰了,一改剛才那種忌憚和戒備。
“不要?。∮谛值?!”
“不對不對!于大人!”
“我求求你,我自己也有一家老小要養(yǎng)活,出了這檔子事,未來我可怎么有臉面對他們呀!”
于寶洋聞聽此言,頓時翻了個白眼。
“就你自己有老有???”
“我剛才都告訴你了,不管你有多大的競爭力,你都不應(yīng)該去欺負(fù)這些老百姓,有本事就朝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使去,跟一群不爭名利的人作威作福,你說個屁呀!”
徐主任此時哪里還敢跟他頂嘴。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我以后改!”
于寶洋臉色一變,頓時變得惡狠狠的。
“改?你覺得我會給你改的機會嗎!”
“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自己辭職,把這么多年收刮過來的財寶全都還給那些人……”
“別跟我說你變賣了多少,就算是已經(jīng)換成錢了,你也給我把錢還給人家!”
徐主任趕緊點頭。
“好好好!你說的我全都照做!”
于寶洋一把抓過他的領(lǐng)子。
“狗東西,這次是我給你子女一個機會!但我可不愿意放過你??!”
“想讓我什么都不說,讓你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可以,把指使你的家伙的名字告訴我!”
徐主任一愣。
隨后哭喪著臉說道。
“于大哥你說啥呢!哪有誰指使我!”
于寶洋冷著臉說道。
“裝!你再給我裝!”
“告訴你,我有權(quán)利開除你,在你的檔案上永久留下收受賄賂的信息,那你永遠(yuǎn)都找不到工作,更何況還可以把你扭送派出所,關(guān)你個七年八年,現(xiàn)在我只要一個名字!”
“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便抬起手,像丟垃圾一樣把這家伙往地上一丟,轉(zhuǎn)頭就要走。
沒邁出去三步,徐主任突然大喊一聲。
“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
“你可千萬別報警!”
他幾乎是跪在地上,整個人都變得頹廢起來,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幾歲。
“是有人給我送了禮,讓我收拾一下老于,呃不,是照顧一下于大爺……”
“并且那個人很奇怪,還特意找了一個不相關(guān)的人,讓我給那家伙晉升……”
于寶洋緊皺眉頭。
“看來對手還有點腦子……竟然知道找個替罪羊,不過他可沒想到自己利用的家伙這么慫吧!”
說完,于寶洋轉(zhuǎn)過身來。
“那你都招了,不如就說的徹底深入一點,找你辦事的那人是誰?”
徐經(jīng)理突然開始磕磕巴巴起來。
他的心里似乎在做巨大的斗爭。
于寶洋安靜的坐在一旁,沒有出言引導(dǎo),也沒有打擾。
終于,他仿佛下定決心似的,猛然揚起頭來。
“我說!那個人叫孫興,是個開車的!”
于寶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心里有些失望。
“你說什么?是個開車的?”
“開車都有這個本事?給你送禮,還把你給說動了?”
徐主任立刻跪著蹭到于寶洋身旁,緊接著有些警惕的看了看于寶洋身邊的幾個員工,把于寶洋的身子拉低一些,小聲在他耳邊說道。
“不是普通的開車的!這小子是領(lǐng)導(dǎo)家的親戚,現(xiàn)在正給領(lǐng)導(dǎo)開車呢!”
于寶洋頓時恍然大悟。
“領(lǐng)導(dǎo)的司機呀!”
有些人不方便出面,做一些骯臟卑劣的勾當(dāng),總會找一個替身傀儡,也稱白手套。
看來,這個叫孫興的,應(yīng)該就是某人的白手套吧。
于寶洋繼續(xù)說道。
“要你出面指證,你做不做得到?”